看著忽然出現的江沐,鐘鈺一時之間竟然腦子有些空白。
其實在前一刻,那道熟悉的聲音出來后,鐘鈺便知曉了是誰為她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只是……鐘鈺仍舊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沒有時間給她去慢慢細想了,雷劫已至。
江沐的身影也化作光點消散,直到目光散盡。
鐘鈺深吸一口氣,直面穹頂之上。
無數雷霆伴隨著一道道人影輪廓浮現。
“這……就是大成之劫嗎?,果然夠恐怖。”
無數雷霆轟在鐘鈺身上,卻已然不可奈何她,反倒是將其體魄錘煉得更加精煉。
那十四道虛影輪廓也逐漸清晰,讓鐘鈺感受到了同宗同源的力量。
她明白了,原來這些虛影也曾經都是荒古圣體,原來大成之劫是要與這些虛影對戰?
那是不是對后世的圣體來說,豈不是越來越難?
深吸一口氣,鐘鈺目光反倒是變得越發堅定,只要她能夠渡過這劫,豈不是說明她比從前的圣體都要更強?
虛影始終只是虛影,不是曾經的本體降臨,鐘鈺有這個自信打破所有先輩。
只是,當鐘鈺目光再次這些虛影后,發現了最右邊的一道圣體虛影有些特別,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那道圣體虛影應該是位十分年輕英俊的男子,與其他虛影不同,傲負雙手,似乎在凝視著她,嘴角上揚。
鐘鈺敢肯定,這個虛影她完全沒有見過,可為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鐘鈺仔細回想,忽然發現這虛影唯一對得上的是那種神態。
這種神態她只在一人身上感受過。
那就是先生。
這般聯想之下,鐘鈺嬌軀一震。
………………
外界,渡劫的鐘鈺被莫名的力量封鎖了起來,當十三位禁忌生靈以雷霆手段趕到時,已經晚了。
一道蒼老的身影擋在了祂們跟前,佝僂著背,卻眼神漠視一切。
即使是十三位禁忌生靈那恐怖的氣息,也不能讓他后退哪怕一步。
十三位禁忌生靈降臨這片天穹,讓九天大陸與十二聯盟的生靈們紛紛撤退,雖然很多生靈不懂,但那超越了準帝的大道神通與氣息卻也讓他們明白,這十三位恐怖存在只怕已經是真正踏足了大道領域,不知那個時代的強者!
也只有九天大陸頂級勢力的少數至高知曉這十三位的來臨。
祂們都是來自不同勢力,在靈氣落寞時代另類成道的無敵者!
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無敵者,因為祂們已經不是當世無敵了,而是與那些傳說中的禁區存在一般的禁忌生靈。
但唯一不同的是,祂們是未曾被封印的禁忌生靈。
也是這些頂級勢力真正的底蘊!
此刻,廣闊天邊只剩下了這十三位禁忌生靈與一位白發白眉白的老者對峙。
不用腦袋想也知曉,這老者定然也是與九天大陸十三位禁忌生靈同一層次的生靈!
并且是與圣體鐘鈺有關系的禁忌生靈,不然不會這么護著她。
可一人之力,能夠對抗十三位同層次的生靈嗎?
所有生靈都在觀望著,這比圣體鐘鈺大戰諸帝還要精彩的場景。
大道的氣息攪動風云,遮蔽了大多數生靈的觀望。
來到近前,十三位禁忌生靈躲在不同的陰影下,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祂們再快,也已經晚了,鐘鈺已經開始渡劫,若是本體沖入其中,只怕會沾染因果,觸發自身的天罰。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神秘的老者需要解決。
江沐僅僅是站在那兒,就讓祂們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如果他們的力量是星星的話,江沐就好像一輪大日,不可比。
所以,十三位禁忌生靈此刻都對江沐充滿了忌憚了。
可不死神藥又讓祂們不甘離去。
即使果實被鐘鈺吃了也沒關系,神藥依舊還在,只要祂們搶到的話,依舊有用……
可不死神藥會在誰身上呢?
曾經的十三位禁忌生靈從放出的消息來看,以為是鐘鈺。
如今想來,一個還未大成的圣體何來資格擁有?
或許真正的主人,是眼前這位。
這也是十三位禁忌生靈沒有立刻動手的原因,既然錯失了最好的機會,那就把接下來的損失降低到最小。
他們最不愿意之事,其實就是廝殺。
這也是為何一開始知道鐘鈺身上可能有不死神藥,沒有親自動手的原因。
只是可能而已。
祂們覺得在自已的關注下,不會出岔。
“道友,別誤會,既然你的小輩已經渡劫,我等自不會干涉她。”
“世間再多一位另類成道者,可喜可賀。”
“我們前來,只想與道友做一樁交易。”
似乎十三位禁忌生靈暗中交流了一下,其中一道籠罩在陰影下的身影干笑一聲,沙沙說道。
“不就是想要不死神藥而已,我可以給你們,不過卻有一個小小要求。”
江沐淡淡一笑,說道。
“什么要求?”
十三位禁忌生靈一見江沐有商談的的余地,紛紛側耳傾聽,只要不太過分,答應也無妨。
江沐道:“很簡單,我只會與唯一的贏家做交易,這世上的禁忌生靈太多,還是少一些的好。”
“贏家?”
諸位禁忌生靈們面面相覷,不過馬上就明白了他口中的話。
這不就是讓祂們互相廝殺,唯一活著的就是贏家?
這不是讓祂們去死?
“道友,這靈氣落寞時代太過難熬,我等只求活路,你不要逼我們。”
還是先前那位禁忌生靈開口了,語氣之中帶著淡淡的怒意:“只要不太過分,你什么要求我們都能答應,比如讓宇宙生靈入住九天大陸。”
“不然,就別怪我等了。”
又有禁忌生靈附和道:“閣下雖然很強,但若是不顧天罰與老死的話,閣下又豈是我等聯手下的對手?”
“我們只是不愿意廝殺,不是不能廝殺!”
十三位禁忌生靈氣息齊齊一震,九天大陸似有回響,即使是天外繁星都搖搖欲墜。
“威脅我?”
江沐撫摸著胡須,似乎有一種泰然自若的自信:“不是我針對的誰,我是說,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