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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無奈道:“前輩有所托付,晚輩怎敢不從?”
從不從的,最后誰知道?
韓玉依舊好脾氣道:“從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很多雜亂的力量,這些力量組成了你強硬的實力,但雜而不精。”
“如果你想沖擊更高的境界,得學(xué)會道行合一。”
“不過我從你的身上的聞到了熟悉的道韻,你多少修煉了些光陰道吧?”
江沐點了點頭,韓玉能夠感受到這一點,他確實不例外。
“其他的我給不了你,但作為囚禁你、讓你照看一二的回報,我可以將自身對光陰道的大道感悟傳授于你。”
對踏足大道境界的修士來說,其一身的感悟凝煉出來,便是一種功法傳承。
俗稱帝境功法。
不過修行這種功法只能踏足準帝巔峰,想要真正踏足大道領(lǐng)域還需要依靠自身的感悟。
這世間帝境功法很多,但大帝很少。
即使是那些無敵者最親近的血脈子嗣,也得洗去一身血脈傳承,自我感悟。
除非那些無敵者愿意損耗神魂將自身的大道感悟傳承于他人,就這讓他人踏足大道領(lǐng)域的概率也不算太高。
畢竟愿意犧牲自我神魂越多,才能越能幫助他人很好的傳承自我大道感悟。
這對無敵者而言明顯是不明智的選擇,沒人會這樣做。
這是一直大道枷鎖,只有真正取得了天地大道的認可,才是成功。
所以江沐有些訝異,沒想到韓玉竟然能夠走到這一步。
以韓玉八世之力的強大,即使如今只剩下些殘力,對江沐來說都是極大的助力了。
說實話,即使能夠得天命認可,以光陰證道,江沐也覺得自已以此道法為感悟逆活出二世三世的可能性都不是很大。
但很明顯韓玉做到了。
更不要說無法證道成帝,只能另走他道,開辟出屬于自已的路,更加艱難。
所以當韓玉說出這種話時,江沐還是很心動的。
同樣,這份酬勞對江沐來說也是極為厚重的。
“韓前輩,你當真愿意如此?”
江沐深吸一口氣,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若能取得對方的大道感悟,這得少走多少年彎路?
“你我有緣。”
韓玉淡笑道:“雖然只是君子約定,但我相信自已沒有看錯人。”
當年的終沌大帝看錯了自已。
今日的韓玉相信自已不會看錯江沐。
那是源自無數(shù)次模糊的推演與今日所見。
“好,我答應(yīng)韓前輩,若有朝一日得以窺見仙路,自當盡力而為。”
于是江沐欣然應(yīng)下,這對他而言,是個無本買賣,全看江沐有沒有良心。
對韓玉而言,其實更像一個賭注而已,只不過韓玉賭自已贏。
不過江沐也沒有答應(yīng)的太滿,不是全力而為,而是盡力而為。
幫忙這件事,起碼得有命吧?
未來的事情有無限可能,誰又真的說得好?
至少當下的決定沒錯就好。
“既然你承了我的感悟傳承,可告知你的名字?”
“晚輩江沐……”
聊了許久,韓玉其實連江沐的名字都不曾知曉,這讓江沐有些汗顏,強者……做事都這么自信的嗎?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商定好,接下來韓玉便讓江沐暢所欲言,為他解些修行之惑。
對此江沐的興趣自然是很濃厚的,以自已如今的情況以委婉的方式向韓玉探討了一遍,收益良多,融合圣體之力有些眉目,可以少走些彎路了。
除此之外,自然也有各種關(guān)于大道法則,自身道法的修煉。
例如踏足大帝其實只是踏足大道領(lǐng)域的第一階梯。
而以韓玉這樣站在第八階梯的夠隱約感受到這樣的十個階梯。
所謂的逆活一世又一世,其實是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突破大道階梯而作出的妥協(xié),以長時間的積累而作出突破罷了。
有的無敵者積累足夠,便能夠在暮年突破,以此逆活一世又一世。
韓玉直明,這其實是他們所處的這方世界力量不夠強大,無法孕育出更多短時間能夠突破大道十階的生靈。
或許從前有,但韓玉知道的,也就是荒古皇一個。
大道十階,也就對應(yīng)一世二世等,并且壽元也會受到直接影響。
三世無敵者的壽元大約是6萬年左右,當然也受自身的各種原因有所差距。
四世大帝則是十萬年壽元,算是一個分水嶺,不然何以四世而尊?
四世可稱至尊!這可以看做是一種境界。
五世可活十五萬年。
六世二十萬年。
七世二十五萬年。
八世則是三十萬年。
從四世到八世,對應(yīng)大道八階,都可稱為至尊,只不過至尊之間亦有差距。
踏足大道九階,或逆活九世的至尊最少是五十萬年壽元,憑借自身究竟能活多久,則沒有人知曉。
因此被稱為近仙。
畢竟韓玉都不曾見過,只是聽過。
至于踏足大道十階,或逆活十世的人物,知曉的更是只有一位荒古皇,傳說祂無需憑借外力便能長存于世,算是真正得道長生了,因此被世人稱呼為仙。
突破大道十階,踏足全新的領(lǐng)域,便是十世為仙!
對修行上的漲見,前路越發(fā)清晰,讓江沐激情澎湃,都感覺生活有了盼頭。
接下來兩人又坐而論道,談了許多關(guān)于古今未來之事。
過去已成歷史,未來無限可期。
韓玉對這個世界的一段未來很看好,雖然經(jīng)過成仙戰(zhàn)后會短暫落寞,但那些吞噬了蒼生的至尊主宰死去太多,更多的生命之力歸還了天地。
一段時間的落寞之后,天地完成自我修復(fù),必然會迎來生機勃發(fā)。
至于需要多久,韓玉算不到,也不想算。
或許真正的未來,人人都有機會成仙,無需再為一塊金玉仙令爭得頭破血流。
他也曾是其一。
說到金玉仙令,江沐還是厚著臉皮找韓玉詢問了那被他丟出的那塊的下落。
韓玉笑笑,指了指地下。
對蒼生來說,宇宙天地是無限的。
但對他這種絕頂生靈來說,卻是有限的。
宇宙之底,最深淵之處便是那塊金玉仙令所在。
能夠抵達深淵之地的生命屈指可數(shù)。
當江沐有一天實力足夠,大可去尋它。
韓玉似乎有所深意,但點到為止。
這讓江沐覺著,韓玉就是故意引誘自已去找金玉仙令的。
不過事已至此,對方已經(jīng)對自已幫助太多,再強求什么,就顯得他不禮貌了。
總而言之,韓玉在江沐心中的形象雖然很復(fù)雜,但不失為一個好人。
對他好,那便是好人。
“時間差不多了。”
不知過去了多長的時間,韓玉之覺得自已的身軀都有些僵硬了,他緩緩起身。
江沐也跟著起身。
“大道感悟,你可以學(xué)我的路,但不能是我的路。”
“每個人的大道十階都是不一樣的,我希望你走出屬于自已的路。”
最后,韓玉輕聲說道,他抬頭望天,目光似要穿過層層屏障,將這世界盡收眼底。
“該走了。”
他說道。
有光線裂紋在他體表浮現(xiàn),密密麻麻,綻放刺眼之光。
“韓前輩,一路走好。”
江沐拱手作禮,聲音肅穆。
這是修士間最常見的拱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