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崛護法,江沐法力涌動。
隨著他口中各種奇異的法咒涌誦,雙手跟著結印,數道不同的法印飛出,忽然在不遠處一處空間消失不見。
“找到了。”
好一會兒后,滿頭大汗的江沐頷首,這法咒明明只是把鑰匙,卻十分損耗法力,這封輪法皇留下的結界究竟有多強?
而且這還是至少千年之后的結界,威能必然是損耗了極多。
當下,兩人不再遲疑,立刻朝著法印消失的地方飛去,雙手朝著那片空間一扒,立刻便出現了一道極小的空間裂縫,剛好足夠一人通過。
江沐神識探入其中,確定了沒有什么危險后,率先走入了其中。
江崛緊隨其后。
初極狹,才通人,眼前豁然開朗。
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一片天穹之上,藍天白云,綠水青山,風景秀麗。
只不過……沒有一絲靈氣波動,這是個很平凡的小世界,雖然擁有自已的天地秩序,但太弱小。
這樣的天地按理來說是承受不住江沐兩人這樣位格的人全部力量降臨的,顯然也被封輪法皇做了手筆。
繼續按照法印指引,江沐兩人很快便在一座群山之中找到了一座輝煌大殿,大殿同樣被各色結界隔絕。
江沐再次念法咒,結法印,隨著一陣震動,打開了層層結界。
一股神源的濃郁靈氣撲面而來。
兩人繼續直奔大殿深處。
寬闊的空間之中,同樣是層層散發著不俗威力的結界。
如此之多的結果,搞得江沐都有些無語了。
這封輪法皇,該不會是個女兒奴吧,保護得這么好?
最后,繼續解開結界,再打開層層大門,兩人終于看見了深處被神源包裹的透明棺槨,棺槨上還有陣法流轉,像是在吸納神源之力。
而房間之中,四處都是能量耗盡的廢棄神源石。
“媽的,難怪這世上神源這么少,這一屋子的神源,只怕數十上百個頂級傳承都湊不出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江崛有些羨慕了。
江沐瞥了江崛一眼:“你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神源再多又有何用,你看那棺槨之中的身影,哪里像個十二三歲的孩子?”
江沐眼神看向透明棺槨,里面明明平躺著的是一位年紀二十出頭,皮膚潔白光華,一頭藍炫色長發,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像是精雕玉琢般 十分精致與漂亮,神圣而美好。
最重要的是……棺中少女沒有身著一絲衣物。
“嘶……真漂亮啊。”
終于,江崛也反應了過來,看著棺中少女嘆道,目不轉睛。
“非禮勿視也。”
江沐搖了搖頭,隨手甩出一面可如意變大小的毯子蓋在了棺槨之上。
人家一個冰清玉潔的小姑娘要是知道自已被兩個老男人這么看著,該有多羞澀。
雖然看著二十歲或許不止二十歲,但封在神源之中,怎么說也要比兩人小得多多了。
“嘖嘖,看不出來,亞祖你還挺有道德底線。”
江崛似笑非笑。
“難道你亞祖我的道德底線很低嗎?”
江沐反問,卻呵呵笑道:“話說……江崛你要老婆不要?”
“只要你開金口,我就把她送給你,封輪法皇算個毛啊,有本事過來干我。”
說實話,這種絕色女子很難得,世間少有,浪費了實屬可惜。
江沐想來江崛這些年沒找個帝后,也是看不上那些世間女子。
而這棺槨之中的女子不同,她可是封輪法皇的女兒啊!
再說剛剛江崛那直勾勾的眼神,江沐也是看在眼里的。
這小子,還挺挑!
封輪法皇活了這么九世,還在混沌世界浪了千萬年沒死,他的子嗣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亞祖你沒開玩笑吧?”
被江沐這么一問,江崛卻是顯得有些矯情,似乎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最終還是搖頭:“算了吧,咱們先弄到金玉仙令再說,還是成仙為重。”
“呵,還挺有事業心。”
江沐撇撇嘴,倒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江崛說的在理,誰知道封輪法皇要她這女兒作甚?
于是接下來,江沐將棺槨收入可裝活物的儲物戒指之中。
之所以可裝活物,只不過是因為這儲物戒指乃是由一方小天地煉制而成。
接下來兩人又將有價值的東西搜刮一空。
其實什么也沒有,就這套汲取神源之力的陣法,用剩下的神源石而已,封輪法皇估計也是怕引來什么,根本沒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在里面。
“這屋子不錯,可以拿回去裝飾我掛機之地。”
最后江沐看上了這大殿,這大殿所用材料都很不一般,在這么多年的光陰當中也受到了神源氣息的浸染,竟然沒有腐朽,反倒是擁有了獨特的韻味。
當兩人走出這隱藏的小世界時,里面已經空無一物。
不得不說,封輪法皇防護做得很好,竟然千萬年都沒有讓這個小天地顯世。
接下來,撤了隔絕陣法,兩人再悄悄趕回宇宙邊荒,回到混沌黑霧之中。
兩個曾經大戰禁區主宰的頂天人物,如今低調得可怕,宛如做賊一般。
………………
混沌黑霧深處,詭異源頭裂縫。
江沐特意將透明水晶棺槨放在了距離裂縫有不少距離的地方。
無論封輪法皇再怎么哀求江沐放近些,他看不清女兒的臉,江沐就是不為所動。
沒別的,只是單純的想讓封輪法皇看得見摸不著。
倒是封輪法皇眼見無果后,似乎也放棄了,整個人撲在薄膜光幕之上,深情的望著棺槨之中的少女,如癡如醉。
“亞祖你還別說,這女子與還未衰老時的封輪法皇長得有幾分相似之處。”
江崛傳音嘀咕。
江沐點頭:“看來確實是他直系親屬沒錯了。”
“看看接下來這家伙耍什么花招。”
兩人繼續等著不說話。
封輪法皇一直盯著棺中少女凝望了許久許久,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了彼此。
“茵兒,爹……回來看你了。”
“說好了等爹成仙了就來接你,爹失敗了,也食言了。”
“我……我不想成仙了,我太想你,太想你了……”
“如果能夠回到當初,你拉著爹的手時,我一定、一定不會渴求成仙……”
封輪法皇嗚咽著呢喃了幾句話,便老淚縱橫,輕哭出聲,血淚流淌。
也算是真情流露了。
這一幕讓江沐與江崛別過頭去,如此父女情深的一幕,當真是惹人垂淚。
封輪法皇又一直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直到他身下已被血淚打濕。
最后,他才擦了擦眼淚,狠心對江沐說道:“把我女兒收起來,不要讓她出現在我眼前。”
江沐雖然好奇,但還是照做了。
收起棺槨后,江沐才道:“明明你眼中充滿了不舍,為何不求我們將她送到你那邊去?”
“要知道,這比將你放過來的危險小得多,以金玉仙令為交換的話,或許我們會答應。”
封輪法皇冷哼一聲:“哼,連放置的距離都隔這么遠,處處防我,我又豈會不知?”
“就算你們當真答應,我也不會那樣做,她是我女兒,我不能,也不會害她!”
江沐咂舌:“嘖,還挺有責任心。”
“我以為,這棺中女子會是你求活的計劃之一呢。”
聞言,封輪法皇大笑出聲,嘶啞卻痛苦。
隨即,他目光一凝:“那我只能說,你們太小看我封輪法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