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這種舉全族之力換大帝的方法極難復刻。
就算是太古王族靠著天賦神通,等來這樣一天也不知蟄伏了多少歲月,更別說其他種族效仿了。
如果硬要說有人復制的話,只怕便是真魔界的魔修了,畢竟那地方靠殺戮修煉的的修士不少,也不是沒有出過至高,但卻極少。
這算是一種捷徑,可以偶爾走,但不能一直走。
魔修是壞、是惡、是極端,但不是煞筆。
這樣的修士,是為大道所不容,修行之路注定極為艱難,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雷劫給劈死了。
就拿真魔大帝知必行來說,他雖然是個魔帝,但大多數時間也是殺人奪寶搶資源,其本身資質悟性都不錯,若是單純靠生靈修煉,只怕雷劫難渡!
太蒼大帝則不一樣,他有天賦神通,還有全族護體,才能勉強渡劫。
更不要說天命主打一個公平公正,在其渡劫前幫忙恢復到巔峰狀態。
“如今的太蒼大帝有傷,忌憚萬族底蘊,或許不會對強族動手,但以他的本性,只怕仍舊會以眾生為食,壯大整個太古王族。”
“大帝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我為大……咳咳……圣體,自當護佑萬族安寧。”
于是,一番深思熟慮后,江沐收拾了一下,決定先藏在太蒼大帝所在的周遭虛空,伺機而動。
在不主動出手的情況下,江沐有自信不被其發現。
到時候選擇合適的機會喊出這么兩句話,響徹諸天星域可謂是逼格滿滿啊!
當然,這是假話,真話是江沐看太蒼大帝不太爽,而他剛好有斬殺對方的實力。
本來大帝當世的時代,江沐也選擇隱藏自身,避免與其爭鋒的,但奈何這位太蒼大帝太過邪惡。
若是任憑太蒼大帝如此發展下去,只怕會為禍世間,比禁區主宰還要恐怖,到時候江沐想繼續尋找其他的圣體血脈可就有點難了。
如今他還剩下三種圣體沒有尋到,這三種圣體本就難尋,如果世間大亂,生靈都被太蒼大帝霍霍的話,尋到的機會又少了幾分。
此事過后,趁著禁區主宰們不出世,江沐得抓緊時間了。
好在,完整無缺、壯年巔峰的裂火大帝尚只能勉強與沒有出盡全力的自已打平,這位剛剛證道,還受傷的年輕大帝,會不會在自已的全力偷襲下殞命?
有恒暝劍加持,江沐覺得大有可為。
斬殺當世大帝,這一壯舉即使是對江沐來說,是十分令人興奮的事情,畢竟也是頭一遭。
體內的恒暝似乎也感受到了江沐的心意,它劍鳴輕顫,第一次現世,一定不能讓主人丟臉。
至于其他的帝兵,依舊繼續溫養著,不到迫不得已不會啟用。
江沐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靠太蒼大帝探明禁區存在們不出世的原因,畢竟越是安靜,越說明對方在搞大事。
可如今也只能繼續等著了。
整裝待發后,江沐像是一個獨行者,前往了宇宙深空,藏在了太蒼大帝封鎖的星空外的一處虛空,緊盯著被封鎖的地方。
道則無形,一片黑寂,有人隱匿,獵殺大帝!
………………
與此同時,廣袤無垠的宇宙之中,一處從未現世,也沒有被生靈發現過的禁區之中,有數位至尊投影齊聚。
這片禁區藏于空間裂縫,是片漆黑的大陸,大陸之上沒有任何生靈,只有一具橫握在陸地之上巨大灰白色類人形骨骸,突兀的長著許多多余的巨骨堅刺。
在大陸入口,則是一座孤零零的黑殿。
此刻殿內,有數位禁區至尊投影齊聚,祂們化作人形,卻各自藏在朦朧之中,圍在一張圓石桌旁。
“諸位道友,為何聯袂而來?”
“還是使用投影行走,諸位不怕天罰鎖定真身,我還怕呢。”
其中一道人影淡淡問道,聲音帶著刺耳的沙沙聲。
有身影問道:“太絳道友,你可知這世間發生了什么?”
“不知。”
“太絳古帝!你不要裝聾作啞!”
“證道的乃是你太古王族生靈,你又豈會感知不到?”
另外一道身影怒喝道。
被稱為太絳古帝的人影這才正了正神色:“隔了幾百萬年,且不說他們還認我這個祖宗,就算認,證道又與我何干?”
“他是當世大帝,我是至尊,不同路。”
有身影旋即笑道:“呵呵哈哈,只怕你這位后輩比我們還狠,光是成帝的第一時間,就屠戮了不少生靈。”
“若再不制止,只怕這世間會成為他的游樂場。”
聞言,太絳古帝無所謂道:“那就去制止唄,方法隨便你們,是死是活也與我無關。”
“阻止?誰去阻止?誰又愿意被天罰盯上?誰又愿意與當世大帝為敵耗費自身生機?這是你太古王族的大帝,理應由你去制止!”
“關我何事?”
“別忘了我等的約定!”
“你們這是威脅我?”
“倘若你不去,登仙路時便也不會有你的氣血!”
“要怪,只能怪你這位后輩!”
面對這些身影的咄咄逼人,太絳古帝沉默了一下,他雙眼微瞇,忽而沙啞一笑。
“諸位道友何必動怒,還是登仙路比較重要,我這不孝子孫竟敢以萬族為食,我這就出去教訓一下他。”
“弄死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