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全死了!”
“唯有太古王族天驕活了下來……”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怎么可能!?”
這一刻,當無數至高看清楚那道身影時,紛紛發出了震驚與質疑。
他們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發生了!
所有的天命者都失敗了,只有太古王族天驕還活著!
如果不出意外,他將會是這一時代的大帝……
雖然,萬族至高是希望這位太古王族天驕出意外的,不過顯然不太可能。
死在大帝雷劫之下的天命者有記載以來都是屈指可數的。
歷來通過帝心問道,又成為天命者之一的生靈,就沒有真正的弱者。
即使相對于其他天命者來說較弱,但在世間也是寥寥無幾的存在,所謂的弱,只是一線只差而已。
更不要說這太古王族天驕強悍的離譜,就跟殺不死一般,渡過雷劫的可能性很大。
雖然說雷劫強度也與其本身有點關系,但總的來說不會是十死無生,萬事之中總有一線生機,倘若不然誰都來爭這世間唯一?
因此,當看見太古王族天驕天心印記懸浮,萬道與雷霆在醞釀時,紛紛感嘆著撤出了雷劫范圍,甚至有的直接遁走,趕回故鄉。
雖然記載之中太古王族只出過一位大帝,但那位大帝卻迫害了世間不少生靈,所以他們想當然的認為如今這位太古王族天驕也是一樣。
這倒不是對太古王族有偏見,而是他們的種族便是如此,其族內修士便十分殘忍與血腥,個個嗜殺,天生好戰。
要是留在周遭觀禮的話,說不定會第一時間成為對方的點心。
不多時,這片星空的生靈便陸續離去,甚至來不及為自家隕落的天驕悲傷了。
充滿了毀滅之意的雷光與云霧將這片星空籠罩,似要將雷劫之下的這道人影給湮滅,各色神雷在醞釀著。
這雷劫十分恐怖,似乎不打算給這太古王族天驕一點活路。
但這太古王族天驕化出丑陋的人形,傲立著,在天心印記加持下生命層次開始了升華,身上的傷勢痊愈,已然跨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對他來說,如今只有渡劫成帝與死在雷劫下兩條路,再沒有其他。
然后面對這要將他滅殺的雷劫,太古王族天驕卻依然淡然面對。
他相信自已會活下去,并且無比堅定。
這是獻祭了全族生靈的自信,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而是與諸多族人瀝瀝前行。
“轟——”
雷光像是雨點般,快速的轟殺在他的身軀之上,速度之快,幾乎沒有停頓。
太古王族天驕像是沐浴在雷雨之中。
雷聲就像炮竹之聲,不絕于耳,響徹在宇宙天地之中。
這動靜引得萬族至高們紛紛側目,遙望著那雷劫,心道連老天都不希望這太古王族天驕成么?
他會死在雷劫之中嗎?
雷劫一刻不停,便永遠無法下定結論。
“吾艸!還好老子沒有參與天命之爭!”
此時的江崛,也如其他修士一般遁走,當他看見那些曾經都把自已按在地上摩擦的同輩都被太古王族天驕強勢滅殺時,臉都快綠了。
甚至還是六個打人家一個!
他很慶幸自已責任感挺強,不不然若是僥幸過了帝心問道,只怕也會成為這太古王族天驕手中亡魂。
果然,真正的高手不一定是那些聲名顯赫之輩。
這太古王族天驕平日里聽都沒有聽過,卻這般生猛。
江崛不禁感嘆,自已要走的路還很長啊,下一世他真有證道成帝的決心嗎?
說實話,江崛的信心確實被打擊到了。
那些他無法戰勝的對手,卻是他人的手下亡魂,這豈不是說明江崛更弱?
“如果是海木先生的話,或許能與這太古王族的家伙爭上一爭吧?”
撤退的江崛最后看了一眼恐怖的雷劫,又不禁想到。
但江崛甚至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再見江沐一面,他也想不明白明明江沐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卻對這世間唯一的大帝不感興趣。
“唉……”
最終,江崛在這個時代留下一聲惆悵的嘆息。
…………
大帝劫同樣也驚醒了許多沉寂的禁區存在。
如此強度的雷劫,在他們的記憶之中,許久未見了。
此人若是成帝,只怕在一世大帝之中都罕有對手!
尤其是探明了是來自太古王族的修士在證道后,越發覺得有意思起來,因為太古王族的前一位大帝就在某座禁區之中呢。
說不定此刻正觀察著自家這后輩的情況。
然而,這些禁區主宰們卻只是觀察著,沒有絲毫的想法。
無帝時代祂們都不曾出世,大帝當世的時代更是不可能了。
祂們只希望這位當世大帝進水不犯河水便好。
當然,最好的結果其實是沒有渡過雷劫,無帝更好。
世間的目光都關注著渡劫星空的情況,江沐也不例外。
只不過以江沐如今的強大,一個念頭便能跨越無數距離,直觀的感受到現場的情況。
雖然這要花費點時間,但總比自身前往要來得安全。
天命之戰,太古王族天驕勝出他目睹了全過程,因此江沐也不得不驚嘆于這位天命者的實力。
很強。
在江沐的印象之中,甚至是最強的天命者。
當這位太古王族天驕的大帝劫出來后,江沐更加確定了自已的想法。
只能說太古王族這個種族確實奇葩,一般很難出現天命者,但只要出現了實力都不會差。
而這位更是重量級人物,只要渡過了雷劫,江沐都只能暫避鋒芒。
別誤會,不是打不過,而是江沐不想讓受傷流血的事情在自已身上發生。
除非對方真的觸及了自已的切身利益。
不然江沐還真沒必要與對方拼命。
除此之外,江沐還在帝關長城看見了江崛的身影。
江沐心嘆,這小子雖然走到了最后一步,但始終還是深得自已的謹慎真傳,沒有參與天命之爭,不然下場與其他天命者無異。
看來他對自已的認知還是很到位的。
對于這位學生,江沐沒有抱多大的期望,也沒指望第一次教人就教出個大帝來。
江沐只希望,江崛安然過完一生,便是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