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南蠻接頭渡口的大皇子梁錦松,等得眼睛都藍了,“書信上說好的……說好的十幾船的物資哪去了?”
梁錦松眼瞅著手下的人吃了上頓沒下頓,他真的是心里難受,怎么辦?還能干挺著嗎?
不行他就趁夜和手下劃船,親自去云南府看看究竟吧,大船肯定是不敢走的,畢竟在南疆城附近有監管的地方,而且云南府的江邊渡口,估計也會時刻注意大船的。
今天晚上月黑風高,梁錦松把軍營的事情交給了自已的庶弟,也就是副帥梁珍樺。
他親自帶著水性極好的六個人,梁錦松其實是個慣犯兒了,他年輕的時候就經常乘船逆流而上,去云南府去江南府那邊,帶著自已的人馬去聯絡自已的舊部。
多年來他已經有一班子人馬,兩萬多人被他撒在外邊,這也是他在南蠻國穩居儲君首選人物的資本。
就是說他能在大晉弄著東西,有物資在南蠻國就是梁帝最喜歡的兒子!
大晉物產豐富,百姓富裕,所以在這邊他很容易弄到東西,從江面上偷渡去南蠻國,梁錦松便成了一個手里有食物和實權的人物。
梁錦松就帶著水性極好的幾人劃船,逆流而上直接就去了云南府。
在云南府一處江邊偷偷地靠了岸,這邊水草特別茂密靠了岸之后,趁著后半夜沒有人,梁錦松便帶著人進入了云南府。
這里靠近柳家莊山下,但是幾個人并不知道這是柳家莊,只因為這一片的水草茂密很容易隱藏上岸。
天亮了以后,正好趕上柳家莊開始種晚玉米,滿山遍野的老百姓都是被雇來了,還有當兵的在山上種菜,這個勞動的場面真的是特別的壯觀。
當時就把梁錦松給看懵著了,“這是幾月份又開始種糧食?云南府的老百姓莫不是瘋了?”
他帶著幾個人裝成老百姓的樣子,隨大流也去了山上,但去了山上就有人給他們分配活兒了。
三個是負責捋糞的,三個是負責撒種子的,種子還不能浪費,據說是要按個兒撒的,一步撒下去兩個種子的。
梁錦松偏偏就是被分配去撒種子的,他也不能逃跑啊!沒有辦法就跟著前邊的一個老百姓,學著人家的樣子,走一步往前面扔兩個種子,又抬腳踩上。
還要順著地壟溝走,走了一頭午的貓步兒,梁錦松被絆倒好幾回了,但就是找不著機會逃跑啊!
好不容易到了午時休息的時候,在田間地頭當兵的和老百姓都坐得一片一片的,大家有說有笑,忽然就說大將軍安排的田晌來了。
梁錦松都懵著了什么叫添晌?只見從遠處有當兵的推著板車,車上拉了一些東西,他們來了之后大家伙就開始排隊。
原來是每個人都領到一個比拳頭大的窩窩頭,然后還可以吃完了窩窩頭,排隊去那邊的大水桶打水喝,據說這水是山泉水,喝了甘甜不說還特別的解乏兒。
梁錦松被分到的窩窩頭,確實比他的拳頭還大,這窩窩頭聞起來倍兒香!
“原來這個云南府現在這么富裕了,種地還給窩窩頭吃,難道是這邊的糧食太多了,都吃不完了嗎?”
后邊的隨從小聲的嘀咕∶“老百姓出來做工確實辛苦,但中午做活兒只還能吃的確實大方啊!”
梁錦松排隊喝完了一碗水,當時就覺得五臟廟都舒坦了,這水怎么那么好喝?
他還想再去喝一碗的時候,后邊排隊的人就推了他一把,“喝一碗得了,喝那么多干什么?后面還有人排隊呢。”
梁錦松剛想發火,但一想到自已現在就是在這里一個臭種地的,他能跟誰發火?
他撇了撇嘴看見那邊自已的兩個捋糞的手下,三個人的眼神兒一交匯,然后幾個人一起朝著山坡邊的小林帶去了,那里都是大家伙去方便的地方。
他們去了小林帶跟前,梁錦松一抬頭便看見從遠處走過來一個漂亮的夫人,這個女子漂亮精致,簡直就像是山中的精怪一樣。
梁錦松今年將近四十了說心里話,他的女人無數啊,但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柳明媚是給閨女找兔子的,看見幾個老百姓還是男的,其中一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就趕緊走了!
找到小豆子和兩個婆子,大家伙一起去別處找了,梁錦松這個女人真好看啊!
本來想著逃走不種地的梁錦松,決定不走了,等黑了自已就想法子把這個女人扛走!
結果梁錦松幾個是見到肉就雙眼放光的,一個半大的兔子還挺肥的,雖然不大但是烤著吃,肯定滿嘴流油啊!
梁錦松跟著兔子就大步流星地沖過去了,靠近了兔子,就在他縱身一躍的同時!
就覺得腦袋砰的一聲!當時他就腦子嗡嗡的,小豆子氣憤的說∶“我趕兔子你跟著趕什么亂啊?兔子那么可愛你抓它干什么?”
梁錦松被打的腦子嗡嗡的,他真的被打懵著了,抬頭就看見不遠處那個漂亮的夫人。
女人蹲下來一把抱住兔子,她看著那個打人的小胖妞,“好了,小豆子走吧,青青的兔子終于找到了。”
看著遠走的女人,梁錦松覺得自已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腦子被打暈了,還是他被女人給迷暈了。
他的心跳得特別的快,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這不會是一見鐘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