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在妻子的屋子里待了一會兒,直到莊子里的公雞打鳴兒了,他看著小姑娘先伸手扶著肚子,再慢慢側了身睡,可憐她皺著眉頭應該很不舒服吧。
男人的心里瑟瑟的疼著,她為自已懷了孩子了,他們才分開幾個月,她的肚子就這么大了,估計他們和離時她就懷上了!
趙天縱昂著頭吞下眼淚,暗暗發誓此生不負青青之深情!
他的腿都麻了慢慢的站起來,溫柔湊過去親親她的發絲……
趙天縱縱使千般不舍也要走了,看過了的妻子他悄悄的又從窗戶外跳出去,就翻墻出了柳家莊!
從廂房屋里拄著棍子出來的楚大強,看著遠去的背影,他的嘴角抽了抽,“什么教養還能翻墻來?煩不煩人!”
再一轉頭就看見他家阿媚從廚房屋里出來,“將軍,一早晨就醒了,是不是腿疼睡不著?
廂房里睡得不舒服嗎?腿不舒服為什么不回屋子里養著?
好了,一會兒到就好了,我回去看看青青……”
楚大強看著自已的心上人,轉頭慢慢地回了上屋,他的眼睛仿佛長了腿,跟著他家阿媚回堂屋里,他坐在桌子邊自已倒了一杯水。
“啊!真甜啊……趙家小子果然沒說錯,在心愛的人兒這里,喝的水都是甜的,我今晚還過來打地鋪,估計也能睡著覺吧!”
再說趙天縱從山上下來之后,就回了中軍帳,他看著站在跟前的戰一和戰二想了想,“筆墨伺候,本王要給陛下寫一封信!”
二人立馬忙活起來了,趙天縱拿起筆打開一張信紙,刷刷刷的就寫了一封信。
洋洋灑灑的寫了兩頁信紙,父皇見字如面∶兒臣帶虎威軍已經進入云南府,順利與鎮南大將軍楚大強匯合!
意外之喜有三,其一是云南府柳家莊乃風水寶地沒有欠產的情況,楚大將軍帶人幫著守糧種糧,預計軍糧沒有問題!
其二是青青和岳母就是柳家莊的主人,岳母和楚大將軍還是失散多年的夫妻,楚大將軍原來是鳳凰城首富之子,從軍后腦袋受傷忘了身份,被原鎮南大將軍楚鴻收為養子,繼承鎮南大將軍之位。
其三是青青給兒子懷了孩子,據說再有兩個月左右就會臨盆,請父皇給孩子賜個名字!
另外,請父皇保守秘密,孩子的事務必保密,因為兒子要去打仗,一旦引起別人對皇孫的迫害,兒臣首尾難顧會陷入被動。
請父皇多照顧母妃,她單純性子耿直防人之心太少,才會被人利用受害。
父皇請保重龍體,兒臣打敗南蠻國是沒有問題的,敬請等待兒臣凱旋,帶妻兒還家團圓!
趙天縱把信寫完了之后,看了兩遍很滿意就用信封裝好了,封了信封之后,在信封上寫了一行字。
陛下親啟!
“戰一你親自回京,此信絕密!”
戰一!!!
他接過了那封信看著自已家王爺,單膝跪地,“是王爺!屬下保證信在人在,信毀人亡!”
主簿孫海給了戰一一百兩銀票,戰一找了油布裹著絕密文書,拿著銀票出去找了一匹馬。
營帳外戰一再次跟趙天縱告辭,背上戰二戰三給他準備的干糧包袱,嘴里叼著一個火勺子,飛身上馬就沖出了虎威軍大營!
天不亮虎威軍的軍營里就開始燒火造飯,將士們一早晨勁頭兒十足的,都忙忙活活地做飯吃飯。
趙天縱吃了飯之后,帶著眾人出了中軍帳一聲令下,“拔營起寨,帶著手上的糧食直接開往南疆城!”
云南府的溫江縣距離南疆城一百二十里地,行軍估計只有一日的路程了,但虎威軍先鋒營騎兵急行軍的話,半下午就沖到了到南疆城。
此時的南疆城氣氛緊張的差點崩了,知府石盛開其實也是個武將,手下有三萬人常年防守著南蠻子。
近幾日,他感覺到城外的南蠻軍已經躁動不安,他們明擺著是知道了云南府有糧食!
南蠻子一直在云南府,江南府和南疆城都有內線,這是無法避免的,因為人是活的嘛!
但是,現在他們明擺著就是餓瘋了的狼,想要進來搶那一口肉,糧食對于大旱年哪個國家都眼紅,這是不可避免要爭奪的。
石盛開已經連續兩天一宿沒回家睡覺了,他就在城樓上打退了六次南蠻軍地突襲,他真的是疲憊不堪。
突然,就聽說戰王趙天縱率領十萬虎威軍,來馳援南疆城還帶了糧車,后邊的糧車陸續的要往這邊運來。
而且虎威軍的三萬先鋒營騎兵,跟隨戰王已經到了北城門外了!
四十幾歲的封疆大吏石盛開,當時就破防了咧著已經出了口子的嘴唇,大喊了一聲:“兄弟們,戰王趙天縱來了,他就是咱們大晉的戰神,不用怕南蠻子,估計他們來了就是個死!”
果然趙天縱帶著三萬騎兵,直接從北門入城直接穿過了南疆城,來到南城門要去城外守城!
石盛開站在城門口等著戰王趙天縱,遠遠看見跟當年四皇子趙孝武,就是當今孝武帝一樣的,虎威軍三軍主帥戰王趙天縱,石盛開激動的單膝跪地!
“南疆城知府石盛開,恭迎戰王殿下,歡迎虎威軍入城。”
戰王趙天縱風塵仆仆,他聽說是十盛開立馬從馬上跳下來,雙手攙扶起來這一員老將!
石盛開其實也不算老,跟楚大強的年齡相仿四十歲上下,但他也是自已老子孝武帝,當年的虎威軍先鋒營營長!
而且石家已經三代鎮守南疆城了,石家在南疆城是根深蒂固的存在,所以他們家世代忠于大晉朝廷,大晉朝廷也不惜委任石家為封疆大吏。
“大人請起,石大人辛苦了,本王的虎威軍大部隊在后面,估計擦黑了才能進來。”
石盛開激動看著這個貌相氣質各方面,都隨了孝武帝的小戰神,他開心不已,“王爺,果然有陛下當年之姿啊!
臣十五歲被家父親自送去陛下的軍中當兵,曾經跟著陛下南征北戰,如今看見殿下又感覺回到了當年!
老臣已經有信心能夠退敵了,陛下把兒子都派來臣就不怕了!”
趙天縱笑著說:“本王早就聽父皇說過,石大人家里世代忠良果然不假。
既然本王來了,就想先措措南蠻子的銳氣!
石大人能不能帶著南疆軍給本王擂鼓助威?
今天晚上,本王要先在南疆城外吃一頓慶功宴!
糧食都帶過來了,肉食就是南蠻子的戰馬!”
石盛開的嘴角裂的口子都已經淌出了血,但是他卻笑地呲牙咧嘴,“好!殿下請……
老臣愿意給王爺擂鼓助威!
小子們把軍營里的大鍋都刷干凈了,等著戰王殿下帶虎威軍打勝了仗,咱們就煮馬肉粥吃給王爺慶功!”
趙天縱∶“石大人也不能全吃粥,也得吃鹽的,本王從柳家莊出來,楚大將軍給咱們拉了五車的鹽,今晚叫火頭軍煮粥的時候抓些鹽巴,將士們不吃鹽不行!”
石盛開抹了一把眼淚,“好嘞!王爺就瞧好吧!”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南疆城的城樓上的戰鼓聲響起來了,虎威軍先鋒營三萬人在趙天縱的指揮下,沖著對面的南蠻子就殺了過去!
南蠻國大皇子梁錦松正在軍營里寫信,今天他還想著晚上再發起火攻夜襲呢!
他哪能不著急啊?云南府柳家莊的糧食馬上都收了,再不去被大晉吃光運走了怎么辦?
突然聽見南疆城戰鼓響了,他起初還以為自已耳鳴了,但是有人來報!
“主帥!南疆軍沖出來了!”
梁錦松樂了∶“石老狗終于不當縮頭烏龜了,干它!
通知付帥梁珍樺迎敵,最好一鼓作氣殺進南疆城……”
忽然,第二波報信的沖進來了,他驚慌失措的說∶“主帥!副帥說來的全是騎兵,看著像大晉的虎威軍啊!”
梁錦松撲棱一聲站起來了,硯臺都帶倒了,一張寫好的書信廢了!
“不可能!
讓副帥帶人迎敵,不能是虎威軍的,他們沒有糧食來不了……
不對!給本帥披掛上陣,今天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信心滿滿的梁錦松穿戴好了,騎上了戰馬來到兩軍陣前,當時他就傻了,“虎威軍……虎頭趙字大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