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差點被母妃的一句話給噎死,“咳咳咳……咳咳,母……母妃說什么?”
文貴妃看著兒子的樣子,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兒子不會跟自已撒謊的。
他這個表現說明太子遇害,跟他沒關系?。?/p>
文貴妃尬笑著,“天縱,母妃就以為是你下手了呢?”
趙天縱左右看了看,“母妃這種話不要亂說,兒子并沒有做這樣的事。
太子與兒臣畢竟是兄弟,就算是有政見不合或者是利益沖突的時候,兒臣也不會冒這么大的險,除非他動了青青和你!”
文貴妃心里明白了,“那會是誰干的呢?到底想奪嫡還是仇殺呢?”
“這件事情跟咱們無關,咱們也無需多慮,父皇和皇后正在全力稽查兇手。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兒子見您沒事便出宮去了?!?/p>
文貴妃看著兒子急匆匆地走了,知道兒子放不下那個柳青青。
現在冷靜下來,文貴妃也覺得自已的嫂子不對味兒了,文貴妃趕緊跟二哥文宇通氣兒,就問他二嫂為什么會在賞梅盛會上鬧事?
文宇說了實話,說王氏頭兩日被娘家請回了王家,回來之后她就在家里說閨女應該當王妃的事。
兒子說的有道理,明擺著這王氏是回了母家受了挑唆,文宇信中說有個孫夫人是王氏的表妹,還是東宮孫良娣的堂妹,總來家里找王氏。
文貴妃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件事就是東宮孫良娣謀劃的,但她為什么要如此呢?
再說這邊趙天縱出了皇宮,立馬帶著一行人去了城外的柳家莊。
當他去柳家莊真的傻了,當他見到柳家莊已經被燒為廢墟的時候,突然就崩潰了!
柳家莊有他派的六個人在莊子里外做安保,那六個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莊子被燒成了一片廢墟,什么都沒有了。
“人都哪里去了?戰一戰二給本王查,到底這里怎么回事?”
眾人也都懵著了,戰一∶“柳家莊有咱們六個人在這里,怎么可能燒成這樣?
王爺在宮中這段時間,屬下等在王府還每日到宮門口去打探消息,我們并沒有接到柳家莊被焚毀的消息?。 ?/p>
戰二上前一步,“王爺,屬下得知您與王妃在宮內和離出宮的時候,據說丞相與柳夫人和王妃發生了爭執。
丞相大人口口聲聲說,永遠不準回相府與柳夫人母女決裂?!?/p>
趙天縱目露兇光,“相府欺人太甚,本王的岳母和妻子就算是和離了,他們居然敢焚毀柳家莊,還要奪了王妃的嫁妝!
老匹夫……今天若不交出青青和岳母,本王就廢了他!”
天黑之前沖回了京城,趙天縱直接趕往了相府,來到相府家丁進去稟報,沒等到回復,趙天縱便帶人闖進了相府。
丞相柳莫辭正在家里,和兒子兒媳婦兒說起太子沒準兒又要沖喜的事,因為通天大師進宮了。
柳明勛夫妻還說了要去戰王府,取柳青青嫁妝王府不同意的事,柳莫辭皺著眉頭那就去找柳青青去去拿,是她說的嫁妝給老夫的……”
突然就聽說戰王來了!老頭子被柳青青踹得肚子疼了多日,現在剛剛好了些,他站起來皺著眉頭,“戰王這時候來府上是怎么回事?”
陳氏和柳明勛站起來,一臉地驚喜,“戰王和柳青青和離了,是不是想求娶咱家嫡女……”
突然,就聽見趙天縱冷冷的聲音響起,“丞相大人,本王來問你,本王的王妃母女兩個哪去了?”
柳莫辭……
“王爺什么意思?咱家不知道??!
老臣的外孫女與王爺奉旨和離,她們母女已然與老臣家脫離了關系,從始至終也沒回來。”
趙天縱∶“那城外的柳家莊是誰給焚毀的?丞相大人別給本王揣著明白裝糊涂。
當初你們家替嫁了青青于本王,她便是本王的妻子,就算現在和離了也是本王的妻子!
欺人太甚,敢焚燒柳家莊,那柳家莊乃是本王的私產。
現在本王不追究別的,只問你她們母女下落何處?”
柳明勛上前一步,“王爺,咱家真的沒有見過柳明媚母女兩個,他們與王爺和離了就出城了,她們就是坐著王府的馬車出城的!”
“放屁!本王還不知道她們出城了嗎?現在本王就問你們為什么焚毀柳家莊?
你們家把她們母女弄去哪里了?還是說她們母女受了你們的加害?”
柳莫辭∶“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臣一家根本就沒有在見過柳明媚母女兩個,自從她和您在宮中和離,老臣一家子就沒見過她們。
在宮門口的時候,柳明媚與柳青青與老臣斷親,說是要把王府里柳青青的嫁妝都給相府,作為這么多年來的補償。
老臣的兒子和兒媳去了兩次王府,王府都拒不給嫁妝,現在老臣還想問王爺都和離了,嫁妝陛下說都是柳青青的。
柳青青把嫁妝轉贈給相府,為什么王爺拒不交出來?”
趙天縱氣極敗壞∶“混賬東西!你說青青把嫁妝都給了你,證據在哪里?她人哪去了?”
陳氏趕緊從懷里掏出來一張單子,“王爺,這張嫁妝單子就是柳青青出嫁之前的,還有一張嫁妝單子送進了宮里由貴妃娘娘管著,現在王爺可以相信了吧?”
趙天縱抬腳就踹翻柳明勛,砰的一聲!
“放肆!本王的王妃嫁給了本王,嫁妝卻由你們家把著,現在你們要抬回來還扣了人是不是?”
柳莫辭見兒子被踹了也急眼了,“王爺來府上問罪,難不成是想貪圖那些嫁妝?還傷人……這是逼老夫去宮里告御狀嗎?”
趙天縱給氣笑了∶“你敢去就好!
本王也要去跟陛下那里說理,走吧!
戰一,回家看好王妃放嫁妝的廂房,本王要弄明白相府為什么扣了王妃,還一直把王妃的嫁妝!”
戰一∶“王爺,但是屬下聽管家福叔說了,王妃的嫁妝自始至終鑰匙都由楚婆子把著,王妃連鑰匙都沒有摸過,那些嫁妝咱們王府的人也沒見過呀!”
趙天縱咬了咬牙∶“那就拿了楚婆子,不能讓她死了,帶去皇宮里本王要弄明白來龍去脈!”
陳氏抱著自已的男人坐在地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沒有來由的慌。
丞相柳莫辭被趙天縱拉著,帶著兒子兒媳婦去了皇宮告御狀去了。
正好趕上今晚通天大師也在皇宮里,通天大師是大晉朝的國師,平日里他在皇家寺院里修行,有時也去云游天下。
今天傍晚,孝武帝又請他進了皇宮,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看著逍遙子嘆了一口氣,只見躺在那里傻笑的太子趙天寵。
裘皇后∶“大師,您快給太子看看……能不能也給他找個人沖個喜?會不會好?。俊?/p>
通天大師搖了搖頭∶“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業障積滿了才有此因果,沖喜也是惘然!”
孝武帝……
裘皇后撲通一聲摔倒,她白眼一翻就昏過去了!
“大師的意思是大晉要異褚嗎?”
老道士捋了捋胡須∶“儲君失德必將異儲,沒準兒還會降下天罰……唉!
罷了,陛下一切隨緣就好,自古以來帝王都是要靠大氣運的……貧道告辭了!”
孝武帝親自送走了通天大師,還沒等他去御書房坐下,就聽說丞相柳莫辭帶著兒子媳婦來告御狀了。
還有自已家的老六也氣勢沖沖的來了,一看他們兩家就是打起來了。
真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這到底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孝武帝皺著眉頭聽著兩方言辭,他不禁愣了∶“丞相大人,你就說為什么?戰王妃嫁進了王府嫁妝,要有你們相府把持。
還有的就是柳氏既然已經和離,你說她把朕賜予嫁妝給了相府,可有字據?
若是沒有當讓柳氏自已來與朕說,那嫁妝歸你了,戰王府自然會把嫁妝給你,不然的話日后那柳氏去戰王府要嫁妝,朕如何解釋?”
柳莫辭……
趙天縱∶“父皇,請您要求相府交出柳氏母女!
相府焚毀了柳家莊,還藏了青青和岳母,兒臣懷疑他們加害了她們!”
柳莫辭∶“沒有的事!臣不曾焚毀柳家莊,更不知道他們母女何處去了,當初在宮門口,我們決裂就不再見過!”
文貴妃在門外聽著有些著急,忍不住說∶“丞相大人說話矛盾,柳氏母女與你決裂,怎么會把嫁妝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