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和娘親化了妝,還準備充分就一路向南而去了,柳明媚確實發現自已的女兒真的是不一樣了!
柳明媚不敢想象自已在相府里茍著,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居然有如此的謀略,她帶著她和一眾下人,確實是安然無恙地走出了京城。
當然,柳明媚現在才知道自已這么多年來,是多么的愚昧無知,她總認為她和女兒貌美不能出來行走,只能靠著相府維護著,但現在女兒把自已和她扮成了普通婦人,在外邊大搖大擺一路行走,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們母女兩個呀!
柳明媚∶“青青就算我們一輩子,只能做普通樣貌的農婦母女又有什么關系?
現在咱們兩個真的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離開了京城,離開了糟心的地方,她們母女要重新開始了!”
“嗯!娘親太子要是死了估計就快有消息了,他后腦被打扁扁了,估計活著也是個傻子吧!
就算是有人畫了咱們的相,咱們母女變成這樣已經面目全非,也沒有人能抓住了。”
柳明媚給閨女的小手兒握在手里,“青青等以后,太子趙天寵死了……你就和王爺解釋清楚好不好?你們好好過日子,娘親就別無所求了……”
“娘親,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太子趙天寵設計促成的,但是無風不起浪,我們的感情本就不牢靠,所以才會有昨日之禍!
回不去了的感情不要也罷,他就是我生命中的過客,以后我會忘了他的……”
柳明媚一把抱住自已的閨女,“青青,娘親對不起你……讓你自小沒有父親,如今又失去了丈夫……嗚嗚嗚……”
“娘親不哭了,我們過年的時候就找個地方過年吧,過了年再走好不好?
青青愛吃您包的餃子,愛吃酸菜肉餡的……”
臘月十一這一日,神醫逍遙子終于抵達了京城,但他到京城城門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京城的城門現在已經戒嚴!
東宮的人突然發現了神醫逍遙子的隊伍,立馬迎了過來,“神醫回來了嗎?小人是東宮的安總管手下王有利,特意在此迎接神醫。”
逍遙子從馬車里探頭出來,“出了什么事,京城怎么了?
戰六啊,是不是戰王的寒毒復發了?早知道老子就不回來了,都說他不能好了!
果然把我給騙回來了,走走走……調轉車頭趕緊走,那小子我給他醫治了這么多年,現在我不能看著他去死!”
戰六都傻了∶“不是,神醫慢走,神醫不準走!”
東宮的王有利∶“是咱家太子殿下被歹人所害,皇后娘娘交代小人,日夜在城門口等著神醫回來!”
逍遙子撫了撫胸口,“哎呀不是戰王那小子病危,又換成太子了?
陛下的兒子這是怎么的了?唉!老頭子就是被陛下救了一命,這就被賴上了,弄了幾個兒子輪班折騰我呀!
都回來了還能不去是怎么的?戰六去通知戰王府老頭子回來了。”
王有利點頭哈腰地說:“神醫,不用通知戰王了,戰王這幾日也在宮里,貴妃娘娘病得厲害還沒醒過來,您看完了我家殿下,就去給貴妃娘娘看看吧。”
逍遙子∶“陛下的老婆孩子都病了嗎?”
王有利∶“貴妃娘娘,那日被戰王妃打破了頭,氣得昏倒了之后就沒醒過來,據說是頭內的血管氣大了崩了,所以她醒不過來了。”
逍遙子……
半個時辰后,神醫逍遙子進了皇宮,孝武帝聽說神醫回來連奏折都不批了,就親自來了東宮。
此時裘皇后面容憔悴地站在門口,穿著狐裘看見腳步匆匆的丈夫來了,裘皇后好歹舒了一口氣。
看著皇帝明顯兩日就見了些銀絲,裘皇后有些于心不忍,“陛下太子讓您憂心了,神醫回來了,希望太子就能好起來吧!”
孝武帝點了點頭,“神醫過來了嗎?”
后邊的龍一上前一步,“陛下,老神醫已經進宮來了,馬上就過來了。”
孝武帝∶“好,去通知戰王過來,一會兒在這邊神醫給太子診治完,就讓戰王帶著神醫去看看貴妃吧!”
瞬間裘皇后的臉子就難看起來,原來丈夫不光是為了自已兒子,還想著讓神醫去給那個賤人瞧病。
逍遙子老頭子一進東宮就開始演上了,連跑帶顛兒的,后邊的戰六和王有利背了兩個藥箱子,也跟著腳步匆匆的跑。
“在下逍遙子,拜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
帝后同時上前兩步,一人一邊扶起了老神醫的胳膊,“神醫,太子趙天寵辦案過程中被歹人傷了后腦,現在昏迷不醒,你快去給他看看吧!”
裘皇后略帶哭腔地說:“神醫求求你一定要救太子,他才二十八歲呀!”
逍遙子點了點頭,“老朽若是能醫,自然得付出全力呀!陛下娘娘請放心,容老朽去看看殿下的情況。”
逍遙子被請進了東宮的寢殿,一進來就聞見了整個寢殿里都是一股子藥味。
他來到床榻跟前,看見側躺在那里的太子趙天寵,因為他的后腦傷的嚴重,此時后腦的頭發已經被剃掉,被用紗布包裹著,但是能看出來有血漬滲出來。
逍遙子去暖爐跟前烤了手,然后用鹽水凈手之后就走過來,和一個老太醫一起打開了紗布。
老頭子伸手摸了幾下太子趙天寵的頭骨,“唉!不成了,真的不成了……這頭骨都打變形凹進去了!
雖然現在還有頸脈,說明沒有傷到心脈,但這后腦已經腦骨凹陷,就算活下來恐怕會影響智力的!”
裘皇后∶“什么智力?會變成傻子嗎?”
孝武帝……
老頭子∶“娘娘,畢竟殿下頭骨已經凹進去了,面積還大根本就無處可救啊!
老朽納悶了什么武器如此厲害,居然把太子的頭傷成這樣?”
“戰王到!”
孝武帝∶“嗯,讓戰王進來看看太子吧,他們哥兒幾個也想過來探望太子,是朕不讓他們來的,也不是郎中過來了也無用!”
裘皇后臉色不善,她一直防著趙天縱和幾個庶子,根本不會讓他們進來,但今日有皇帝和神醫在,就讓他進來吧!
趙天縱這兩日兩宿守著自已的母妃,熬的眼珠子赤紅胡子拉碴,“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后!”
逍遙子給太子的傷口又重新包扎上了,他轉頭就看見已經站起來的戰王趙天縱,趕緊巴巴地跑過去,小老頭堪堪直到趙天縱的胸口,他伸手摸了摸趙天縱的心脈。
“我了個豆啊!真活了嗎?
老頭子行醫幾十年,頭一次見寒毒入髓的人還能好了,這是怎么回事?
王爺你認不認識老朽是誰?”
“神醫好!本王當然認識,本王很小的時候就由神醫調理身體,怎么會不認識神醫?”
逍遙子∶“王爺是誰給治好的?”
趙天縱∶“沖喜給沖好的,本王娶了王妃就好了!”
逍遙子∶“啊?娶媳婦兒沖喜能起死回生?
陛下,不如也給太子娶個媳婦兒沖個喜吧!”
孝武帝……
裘皇后……
趙天縱∶“我們兄弟倆不是一個病,能行嗎?”
逍遙子∶“怎么不一樣了?都是死馬就當活馬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