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帝∶“你好好說怎么回事兒?太子怎么了?”
大太監∶“嗚嗚嗚……陛下太子殿下被人打成了重傷,東宮的總管安泰渾身是血把殿下背回來了,剛剛才進了東宮啊!”
孝武帝差點兒一個趔趄栽倒,趙天縱一把扶住老子,“父皇您沒事吧?”
孝武帝揉了揉疼痛不已的眉心,“嗯,朕一宿沒睡現在有些恍惚,老六守著你母妃就好。
常樂,龍一帶朕去東宮一趟,這里留兩個太醫就行了,其余太醫都去東宮吧。”
趙天縱∶“父皇,用不用兒臣跟著您去一趟?”
一群太醫急三火四的沖出了永和宮,孝武帝也被龍一扶著走,他不耐煩的說:“帶兩個太醫看好你母妃得了,你能看病嗎?跟著摻和什么?”
趙天縱聲音有些小∶“兒子就說說而已……”
孝武帝帶著太監和兩個龍衛匆匆地就去了東宮,當他趕往東宮的時候,就看見前面不遠處,連跑帶顛地皇后和太醫院的一眾人沖進了大殿。
東宮院子里飛舞著小雪花,孝武帝有一種回到了他和妻子一起奪嫡時的感覺,那時候他受了傷,妻子也是這樣的小雪飛舞時候,連跑帶顛的帶著太醫來救治他。
唉!他是一個丈夫也是一個帝王,雖然現在他和皇后分了心,但是他們還有共患難的感情,當初一起奪嫡,一起面臨生死,一起生養大兒子趙天寵,一起送走夭折的老二……這些也都是他割舍不掉的情啊!
孝武帝大步流星的就進入了東宮,此時東宮里大亂,太子妃裘玉環哭地撕心裂肺。
良娣孫海燕拄著一只手杖,踉踉蹌蹌地往太子的寢殿這邊沖。
裘皇后在朝陽大殿里大聲地咒罵:“混賬!安泰你是死的嗎?為什么讓太子受如此的重傷?”
安泰帶著兩個暗衛渾身是血,披頭散發跪在那里,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兒。
“娘娘……娘娘昨天晚上宮宴過后,殿下得到線報說是城外三十里,有叛賊的線索,殿下帶著我等近三十人趕過去,沒想到……我們中了埋伏,對方有不下三五百人啊!
嗚嗚嗚……殿下不肯獨自離開,最后我們近三十人就剩下我們三人,護著受了傷的殿下跑回來!
嗚嗚嗚……他們太狠毒……重創了殿下……殿下后腦受傷……
幾個暗衛拼死引開了他們,我們才得以一線生機,駕著馬車拉著殿下沖回來呀……”
裘皇后目眥欲裂∶“看沒看清是什么人干的?敢襲擊太子就等同于造反!”
一個暗衛大聲地說:“對方三五百人武功高強,就像正規軍啊……恐怕不是江湖幫派就是軍隊……”
裘皇后一抬頭看見孝武帝進來了,她瘋了一樣地沖過去,一把握住丈夫的雙臂撕心裂肺地吼著:“戰王……一定是戰王干的!
他謀殺太子這是要造反啊!陛下盡快捉拿反王趙天縱……”
孝武帝皺著眉頭∶“太子遇害抓戰王干什么?他一直在宮中侍疾啊!”
裘皇后!!!
孝武帝身后的大太監常樂∶“啟稟娘娘,戰王昨晚因為貴妃娘娘昏迷不醒還發了高熱,一宿都在永和宮內帶著太醫侍疾。
陛下剛剛從永和宮那邊回來,一眾太醫都是在永和宮帶過來的啊!”
裘皇后∶“那還有誰會襲擊太子啊?”
孝武帝拍了拍裘皇后的后背,“皇后你不要沖動,現在并不是追查真兇的時候,而是救治太子!”
裘皇后看著丈夫的眼珠子赤紅的說∶“陛下……你說若不是戰王,誰手下有如此精兵強將,敢伏擊太子重傷我兒啊?”
孝武帝嘆了一口氣,“皇后,朕念在你護子心切,不能與你計較,但這樣的話不準再說了。
朕的兒子們自小都是精心調教,不可能自相殘殺的,沒有證據之前朕不相信他們兄弟相殘!
再說常樂也說了,老六母妃生死未卜,他又剛剛奉旨和離,朕不信他能有心思謀殺兄長!”
裘皇后……
“陛下,你我都經歷過奪嫡廝殺,皇權的爭奪,就有奪嫡的嫌疑,庶子們都有嫌疑!”
孝武帝看著面目猙獰的求皇后失去了耐心,“皇后,有一句話叫捉賊拿贓,說話要有證據,不然的話……就容易被天下人詬病。
朕不想與你說那些沒有用的,太子是一國儲君,他被害朕不會輕易就這么算了。
現在跟朕去看看太子什么樣兒,他不光是你的兒子,他也是我趙氏的長子嫡孫!”
裘皇后跟孝武帝進了太子的寢殿,裘玉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眾美人妃子都跪在地上,個個都哭地撕心裂肺。
裘皇后氣的崩潰地大吼:“哭什么?太子不會有事的,都給本宮滾出去!”
太子妃捂著嘴跪在床前不敢說話,孫海燕拄著手杖站在那里,捂著胸口滿臉慘白,突然癱倒在地上,被幾個美人給拖出去了。
一眾太醫都跪在地上,挨個給太子檢查傷勢,一個老太醫站在那里,翻看太子頭后邊的傷勢嚇了一跳!
他回頭就看見皇帝和皇后來了,老太醫便是太醫院已經退下來的老院正。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后腦受了重創,老臣摸了上去……殿下的頭骨都凹進去了啊!
臣等平庸……無法施治這種頭骨凹陷的外傷,若不及時請神醫歸來,恐怕……恐怕太子殿下時日無多……回天乏術啊……”
裘皇后當時就白眼一翻,撲通一聲昏倒在地上,太子妃嗷的一聲又大哭起來了!
常樂大太監∶“陛下保重,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戰王昨日還提及,說是神醫已經在回來的路上,這幾日便會回來的!”
孝武帝看著躺在那里生死不知的大兒子,還能想起大兒子出生時,他與妻子的那份歡喜!
當時他和妻子簡直是既興奮又高興,所以取名寵,也就是家里的一條龍的意思啊!
長子當時讓妻子和他都無比滿意,現在卻讓他夫妻二人,面臨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境地,他何嘗能不心酸難受呢?
孝武帝∶“嗯,諸位太醫仍需努力,保證太子的生命無虞,今天開始所有太醫院的太醫,開始輪值守護太子直到神醫歸來!
去通知戰王,派人再出去接神醫盡快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