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真的沒敢去表妹的屋子里,柳青青在寢衣的外邊又穿了一件披風,帶著小豆子和楚婆子就去了文娟的偏院。
偏院一進去就能聽見文娟嗚嗷喊叫的,管家一臉焦急地說:“王妃,表小姐這情況可怎么辦呢?”
柳青青嘆了一口氣,“管家,差人去請太醫吧,總不能這么看著吧,我進去看看表小姐什么情況吧?”
進了屋子柳青青就看見躺在床上,伸著手揮舞還閉著眼睛大聲地喊表哥的文娟,她的眼皮子還是抖動的,柳青青當時都給氣笑了。
“表小姐……表小姐……”
那兩個小丫鬟一臉焦急的朝柳青青的身后看,同時出聲問:“王妃,王爺怎么沒來?我家表小姐找王爺啊?”
柳青青皺著眉頭,“王爺?他一個已婚的男人來未婚的表妹房間里,像什么話兒?
難道王府里沒有規矩了嗎?你們倆是何居心?想要壞了你們家小姐的名聲嗎?
閃開!本王妃去看看表小姐的情況,攔住她們兩個居心叵測的丫鬟!”
楚婆子趕緊過去推開一個小丫鬟,另一個小丫鬟也被小豆子推開了,柳青青湊近了看見伸著手揮舞著,大喊表哥的文娟兒。
“表小姐醒醒,我是你表嫂啊……你表哥不會過來的!”
文娟其實已經聽見了,她故意大聲地喊叫:“表哥,娟兒害怕……表哥我害怕呀!”
柳青青這個氣呀!被她吵得腦仁子疼,啪的一聲!柳青青一個大嘴巴子就扇上去了。
文娟兒被一個大嘴巴子抽在臉上,當時就憋不住睜開了眼睛火了!
她看著柳青青眼里都是憤恨,撲棱一聲坐起來,“王妃打我做什么?”
柳青青退后一步,“表小姐夢魘一直喊王爺,王爺也不在,你喊王爺干什么?所以我就把你叫醒了呀!”
“柳青青你真的是少教育,你的娘親就是個寡婦,你沒有人教育嗎?
王爺的身份在那里,怎么可能只有你一個妻子?你霸占著他這樣排除異已,你真是豈有此理……啊!”
啪!
又一個大嘴巴子扇上去了,“說我可以,說我娘親你找死呢?”
文娟兒從床上下來就要撲上柳青青,柳青青一腳就踹上了她的肚子,文娟兒撲通一聲坐在床上,肚子疼得站不起來,她捂著疼痛不已的小肚子,看著柳青青破口大罵!
“賤婦!你娘親就是個克夫的寡婦,我說錯了嗎?
我說她克夫怎么了……啊!”
啪!
又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柳青青可不慣著她,“敢說我娘親克夫,你再說一個我還打你!”
“你娘親就是克……”
啪!
“文娟兒,你再說……再說我還打你!”
文娟兒的臉都被打腫了,她哭得聲嘶力竭地吼:“你就是有一個克親克夫的娘……啊啊??!”
啪啪的嘴巴子,柳青青左右開弓的她一頓輸出,文娟兒真是火了,“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哇啊……救命啊!”
文娟兒又站起來想撲過來,柳青青哪里肯慣著她,在三十五世紀的時候,柳青青也是練過些跆拳道的,她抬起一腳又一下子狠狠地踹中了文娟兒的肚子,她跌在床上疼得嗷嗷地大哭!
柳青青打累掐著腰,“你敢罵我娘親,我就敢打死你信不信?
無論任何人敢侮辱我娘親,就是找死!
文娟你沒有娘親嗎?我今天打死你……你娘親是不是就克親了?”
小豆子嚇得瑟瑟發抖,“王妃……王妃不要打了,真的把表小姐打死了,就出事了呀!”
“呵!出事了……出事了也是她自找的,她憑什么侮辱我娘親?
來我的家里明目張膽地想勾引我丈夫,現在還侮辱我娘親,誰給你的好教養?慣的你臭毛病嗎?不愿意待在王府就給我滾出去!”
站在院子里的兩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嚇得瑟瑟發抖,天吶!這戰王妃真不是好惹的,怪不得把戰王都給沖活了,看來閻王爺也怕惡人??!
站在院子里的戰王趙天縱,聽著屋子里柳青青的霸氣,他也有些震驚了,小女人柔柔弱弱這還是個霸氣的性子。
文娟兒崩潰地大哭大叫,不愛聽她嚎啕大哭,柳青青根本不慣著她,“你愛哭就哭吧,我告訴你……明天早晨趕緊給我收拾包袱滾蛋,要去我婆婆那里告狀自管去!
小小年紀不學好,來人家的府里勾引別人的男人,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本事?
我告訴你,若是我的丈夫輕易就被你勾引走了,那么他就不值得我愛了!
別登鼻子上臉,明天趁早兒就給我滾蛋!”
柳青青大步流星的從屋子里出來,兩個老太醫嚇得趕緊瑟瑟發抖地躲在一旁裝背景,但是他們發現本來在院子里,踱步的戰王居然沒影兒了。
趙天縱可不傻,他媳婦兒不讓他出門過來,萬一母老虎一樣的媳婦兒看見他來了,把火兒撒到他頭上了怎么辦?
此時的趙天縱已經運輕功,穿房越脊先回主院裝相犯困了。
第二天一早晨,表小姐文娟兒天還不亮,背著包袱帶著兩個丫鬟,就狂奔沖出了戰王府。
可想而知她回家了會是什么場景,文娟兒的臉都被打腫了啊!
今天王氏又帶著孩子去了宮里,這次文貴妃看見侄女的臉都被打腫了,確實是比較震驚。
文貴妃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安排自已侄女去兒子的府上,讓兒子和侄女培養個感情,沒想到兒媳婦兒從中作梗,還把侄女給打成這樣,這讓她如何跟娘家人交代呀?
“娟兒啊!姑母也知道你表哥是個性子執拗的,他現在一心迷上了柳青青,肯定會對你愛理不睬,但是姑母也沒想到那柳青青,沒有個好父母教養,居然如此出格敢動手打你。
罷了!你先回家去吧,這事兒由姑母做主了,今日午后姑母召見戰王與你做主。
嫂子你回去好好勸勸娟兒,拿些補養品給孩子補補不要生氣了,為了這個事情生氣不值得?!?/p>
王氏看著女兒豬頭一樣的臉,她哭地委屈巴巴的,“娘娘,咱家娟兒自小仰慕他表哥,當初王爺需要沖喜的時候,咱家娟兒也是第一個報名,要去給她表哥沖喜。
奈何咱們家住的位置不行,不然的話……哪能輪得上那柳家的姑娘啊?”
文貴妃確實知道,當初說是要給兒子沖喜的時候,自已二哥早早的就過來說要把娟兒嫁給她的兒子,“唉!這都是緣分使然,嫂子你帶孩子先回去吧!”
午飯的時候,趙天縱被自已的母妃叫去了宮里,看見母妃寢宮里擺著的幾個菜,有三四個是素菜,都被放在他跟前了。
趙天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知道自已母妃的用意。
他不咸不淡地吃著青菜,文貴妃吃飯的時候并沒有對兒子發火,也沒說什么,而是吃完了飯才跟自已的兒子說:“天縱,你知不知道你媳婦兒,把你表妹打的臉都腫了?”
趙天縱一挑眉頭,“聽說了一點兒,但并沒有過去,母妃知道是因為什么嗎?”
文貴妃嘆了一口氣,“還不是你媳婦兒善妒,你表妹進王府里其實也就是住幾天,和你培養一下感情。
你媳婦兒懷恨在心,不然怎么會把一個小姑娘的臉打成那樣?”
趙天縱搖了搖頭,“母妃怎么能聽信片面之詞呢?兒子在王府里可是聽說了,昨天晚上表妹嗚嗷喊叫找我,她一個未婚的姑娘喊兒子去,我怎么能去?
兒子讓青青去的,府里的管家說表妹是先罵了岳母是克夫克親之人,青青才火了打人的!”
文貴妃∶“那娟兒也沒說錯?。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