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忽然反應(yīng)過來,抱著小喇叭沖著門邊挪啊挪。
【爹爹說了,不能讓別人知道我能聽到小古董說話的事,我先溜出去再跟小喇叭好好商量商量】
傅霄扶額,傅霆舟囑咐的這件事,現(xiàn)在扶寶大師都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念念走的時候會不會帶上小喇叭。
如果帶上,那回去之后,傅霆舟要是能聽見念念的心聲,這……不得震驚的跳墻!
【等等,讓寶寶想想,喇叭哥哥剛才說的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是哪里來著?咦,想起來中啦,喇叭哥哥說的那個佛殿位置,不巧哦,弟弟在那里念經(jīng)呢】
聽到誦經(jīng)念佛聲音的扶寶大師愣住了。
小貴人還有個弟弟?
現(xiàn)在正在誦經(jīng)念佛的就是小貴人的弟弟?
只是這事有點不對啊,小貴人年芳三歲,她弟弟那得三歲不到,為啥小貴人看上去大字不識一個,偏偏她弟弟識字那么多?
咚!
念念挪著挪著,就把自已挪到了門口,沒注意,人往門檻上一靠,骨碌碌的就滾了出去。
“唉喲。”扶寶大師頓時驚坐而起。
這邊扶貧大師正等著聽扶寶大師傳佛印呢,扶寶大師推開扶貧,“當(dāng)心當(dāng)心。”
“師弟,您還病著呢,就別管別人了。快!你有什么遺言趕緊交代。”
“師兄,你莫不是盼著師弟趕緊掛呢?”
“師弟,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是擔(dān)心我年紀(jì)大了,記不住師弟交待的事情,想讓你多交代我?guī)妆椤!?/p>
念念從院子里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見屋子里的人都沒看她,念念抱著小喇叭找了個旮旯角說話去了。
“小貴人,小貴人,你別走,你回來呀。”讓貧僧多聽聽你的心聲啊。
“師弟,別急,當(dāng)心身體。”扶貧大師按著扶寶大師,生怕他起來,說嘎就嘎,佛印呢?
他要佛印!
扶寶大師擺手,“師兄,我想了想,我沒啥遺言要交代的,就這樣吧。”
“師弟,你不是吧?”
“師兄,你啥意思啊,我就得有遺言唄,我沒遺言就不行?師兄,你怎么比我還著急呢,你不是盼著我死吧?”
“瞎說什么呢。”
“那得了,我累了,先躺會。”
扶貧大師:“……”
靠!
他師弟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剛才還心急的要交代事情,現(xiàn)在說不交代就不交代了?
怎么回事。
哪里出錯了?
【還得是寶寶呀,不就是四個方位的邪物嘛,小事情啦,看我的厲害!我要讓爹爹和娘親知道,寶寶不是光吃不干活,寶寶也是很有用處的】
扶寶大師默默擦了一把眼淚,誰家小貴人這么懂事惹人愛,是他家的小貴人誒。
小喇叭:“念寶,你有什么辦法了?”
念念偷偷捂嘴笑,小丫頭灰頭土臉的跑進(jìn)來,沒看傅霄和傅老夫人,反而朝著在床榻上正默默抹淚的扶寶大師走了過去,“寶師傅,我能不能借你點東西呀?”
“小貴人想借什么直說就是,只要是寺內(nèi)有的,我統(tǒng)統(tǒng)借給你。”
不。
不是借。
是送!
只要小貴人要,白送都沒問題,就怕小貴人不要,送都送不出去。
如今他的性命,這百年佛寺,千年古剎的未來,可都捏在小貴人一人手里了。
念念眼珠一轉(zhuǎn),湊近扶寶大師,嘰里咕嚕說了一句話。
扶寶大師立馬將小沙彌叫了進(jìn)來,“去,帶著小貴人出去,她想要什么,你便給她拿什么,不許怠慢。”
小沙彌領(lǐng)命,念念高興的不行,一蹦一跳的出了門。
扶貧大師看的一愣一愣的,奇怪,剛才還快要咽氣的扶寶,現(xiàn)在的精神頭顯然比剛才強(qiáng)了許多。
回光返照?
一定是這樣。
看來今晚要多熬一熬了,總能把扶寶熬死。
事情成敗,就在今晚了,他等了這些年,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等事情成功后,他再去將此事告訴那人。
此時天色將黑,念了一天經(jīng)的青銅器在供桌上已經(jīng)快要吐了。
它今天念了一天的經(jīng),也哭了一天,嗚嗚嗚,太慘了,孩子太慘了。
傅念念啊,你出來!給我評評理,你看你干的這事人事嗎。
“弟弟,姐姐來啦。”
青銅器:“……”
真是烏鴉嘴啊,念什么來什么。
要不傅念念還是別出來了吧,它好怕啊。
青銅器一抬眼,嗯?
傅念念懷里抱著的是什么?
念念懷里抱了一摞經(jīng)書,足足有十幾本,小丫頭抱著,經(jīng)書都漫過了她的小腦袋,小丫頭抱著小心翼翼往前走,將一大摞經(jīng)書哐一聲,全都放在貢桌上。
“念!今天晚上,通通給我念一遍!”
青銅器:“……”
退貨退貨!
它收回剛才的話,傅念念,你還是別出來了,求求你走吧。
青銅器本來都快要念睡著了,傅念念一來,整個佛寺里廣而告之的經(jīng)文又開始精神抖擻的放出聲來。
整個寺廟里的和尚師傅們都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精神感。
傅念念就像個小老師,背著手,神氣嗖嗖的說完,有模有樣的就出去了。
留下咬牙切齒的青銅器。
麻蛋!
太憋屈了!
快來點人給我念佛經(jīng)!
念念前腳剛出去,后腳,夜深人靜的佛堂大殿里,嗖嗖嗖出來四個蒙面黑衣人。
青銅器:??
好家伙,這四個人,他們身上冒著濃濃的邪氣!
沒人比青銅器更懂煞氣,它本身便是掌管煞氣的來源,可邪氣雖然與煞氣略有差別,但歸根究底,是同宗同源。
這四個人蒙著面,目光無神,邪氣入體太深,早已失去人性,成為邪物。
千年古剎,竟有這樣的邪物,看來這個寺廟并不干凈。
別人怕這些邪物,在它眼里,他們就是四個渣渣。
更搞笑的是,這四個人背后還各自貼著方位:東南西北。
應(yīng)該是放邪物的人,分不清這幾個人是誰,怕弄混,特意做了記號。
“東南西北,我還中呢!等等,我真踏馬是中位!這四個傻叉來干嘛的?不會是搶小爺我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