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女人能被江皓三人帶來這里,自然都不是胸大無腦之輩,一個個都精明得很,尤其會看臉色。
她們剛才把陸承淵對謝晚星的偏愛看在眼里,又聽到謝晚星直呼陸承淵大名,陸承淵卻依舊溫柔寵溺,心里瞬間就清楚了——
這個小姑娘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是陸承淵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絕對不能得罪。
“謝小姐,我們陪您玩會兒吧,很簡單的,我們教您。”
坐在江皓身邊的女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討好的笑意。
謝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麻煩你們了。”
麻將局開始后,三個女人默契十足地輪流輸給謝晚星。
她們出牌故意慢半拍,還時不時地“提醒”謝晚星該出什么牌,每次謝晚星贏了,她們都一臉真誠地夸贊:
“謝小姐您太厲害了,第一次玩就這么厲害!”
幾局下來,謝晚星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還有江皓幾人放在桌上的幾條名貴香煙和幾塊精致的手表,全成了她的戰利品。
看著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謝晚星心里有些發慌,坐立不安起來。
就在這時,陸承淵和江皓三人回來了。
那三個女人見狀,連忙起身,恭敬地跟陸承淵打了個招呼,就識趣地退了出去,房間里瞬間只剩下謝晚星和陸承淵兩人。
謝晚星站起身,走到陸承淵身邊,語氣帶著點局促和不好意思:
“承淵,這些東西都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一會兒還是還給他們吧。”
說著,她指了指桌上的籌碼和禮品。
陸承淵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伸手將她摟進懷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背,語氣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傻丫頭,不用還。你要記得,從我把你帶到身邊的那一刻起,你就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我坐在這個位置上,能給你的不止這些。你既然跟著我,就要學會坦然接受這些。以后如果有還人情的需要,我來還,你不用操心。”
謝晚星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的話,心里瞬間充滿了安全感。
她抬頭看著陸承淵深邃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
山莊兩日的清閑時間一晃而過,午后的陽光褪去了燥熱。
陸承淵牽著謝晚星的手走出山莊大門,泊車小哥早已將車停在門口,恭敬地打開車門。
兩人道別江皓幾人后,車子緩緩駛離山莊,朝著市區的方向而去。
謝晚星窩在柔軟的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專心開車的陸承淵。
夕陽透過車窗,將他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干凈,一舉一動都透著沉穩矜貴的氣度。
她心里偷偷琢磨著:這樣好看、又有品的男人,竟然真的是自已的了,自已可真是個幸運的大丫頭。
越想越覺得自已像是中了彩票,開心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到最后干脆捂著嘴,在副駕駛上傻樂起來,連眉眼間都浸著藏不住的笑意。
陸承淵余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忍俊不禁地轉頭看她,眼底帶著寵溺的笑意:
“想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還笑得一臉猥瑣。”
謝晚星猛地回神,臉頰一熱,生怕被他看穿自已的小心思,慌忙收起笑容,故作淡定地別開臉,扯了個話題:
“沒···沒想什么啊,就是覺得山莊的風景挺好的,下次還想去。”
陸承淵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卻沒點破,只低笑一聲,輕輕應道:
“好,下次再帶你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一路無話,只剩輕柔的風聲和引擎的低鳴。
等兩人下了高速,駛入市區時,夜色早已籠罩了整座城市,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陸承淵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謝晚星以為陸承淵會送自已回家,困意漸漸襲來,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多久就靠著座椅沉沉睡了過去,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模樣乖巧又軟萌。
可陸承淵卻沒往她家的方向開,反而徑直駛向了自已住的別墅,車子穩穩開進地下車庫,停在車位上。
他側頭看著睡夢中的謝晚星,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沒忍心叫醒她。
陸承淵輕手輕腳地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旁,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安全帶。
他俯身下去,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后頸,穩穩地將她從副駕駛抱了起來。
小姑娘身子很輕,軟乎乎地窩在他懷里,像只溫順的小貓,鼻尖蹭到他頸間的肌膚,帶著淡淡的香氣。
他抱著她乘電梯上樓,打開門,徑直走進了自已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俯身給她脫鞋時,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小腳,腳趾圓潤小巧,透著淡淡的粉色,看得陸承淵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一股熱氣猛地涌上心頭,氣血翻涌。
他慌忙移開視線,動作麻利地將她的腳放進被子里,心里默念著:
“忍一忍,不能嚇著她”,蓋好被子就想轉身離開。
可他剛直起身,手腕就被一只軟乎乎的小手抓住了。
謝晚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聲音軟糯得不像話,是格外勾人的小奶音:
“陸承淵,你去哪兒啊?”
陸承淵渾身一僵,極力克制著心底的悸動,背對著她,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我去客房睡,你好好睡吧。”
誰知謝晚星像是沒聽明白,又像是被睡意沖昏了頭腦,竟對著他撒起嬌來。
她微微蹙著眉,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腕不放,身子往床邊挪了挪,張開雙臂,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軟糯地呢喃:
“不要……要你抱……”
那模樣,乖巧又依賴,像只討要抱抱的小獸,瞬間擊潰了陸承淵所有的防線。
他猛地轉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人兒——她穿著淺杏色的連衣裙,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臉頰泛著睡出來的紅暈,一雙眼睛水光瀲滟,正眼巴巴地等著他靠近。
陸承淵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涂,心底的渴望也如同野草般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