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每天忙著管家,都沒顧得上做生意的事,現在二姑娘那邊生意穩當,眼下賺得還不算多,但這么經營下去,后面就能越賺越多了。”
香凌有些擔憂道:“就算現在馬上開始做生意,怕也追趕不上,現在可怎么辦的好?”
娘子給了大姑娘、二姑娘每人二百兩銀子做生意,眼下二姑娘已經開始賺錢了,而大姑娘卻顧著家里,都還沒開始著手生意的事,看得她都著急了,偏大姑娘是一點不著急。
“追趕不上就不追了唄,又有什么好著急的,看看你,都急成這樣了!”江大丫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可是,娘子讓兩位姑娘一起做生意,二姑娘做得好,大姑娘豈不是被比了下去,到時候豈不是有失顏面?”
被比下去了,以后豈不都要低對方一頭,但大姑娘才是姐姐。
江大丫笑著搖了搖頭:“比不過就比不過,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娘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怪罪于我,再說了,我雖然是做姐姐的,但也不能樣樣都比妹妹強,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也有自己不擅長的,不必處處都與人爭個長短,那樣活著豈不是太累了點。”
做生意肯定是要做的,畢竟阿娘是希望她們姐妹幾個,以后都能把日子過好,而過日子最需要的就是錢,只要手里有足夠的錢財,日子怎么都好過,所以,她必須得學會做生意賺錢。
只要手里有錢,不管面對什么樣的局面,都能更有底氣些,缺什么都不能缺了錢。
香凌聽得滿臉詫異,好一陣之后才反應過來:“都是奴婢的不是,還以為姑娘是想能贏過二姑娘。”
“我二妹在做生意這方面,從小就比較有想法,就算我拿出所有本事跟她比,怕也是比不過的,我倒也不是要認輸,總歸是要盡力一試。”
只是眼下,阿娘有孕在身,她得照顧好阿娘,不讓她為別的事憂心,好生把身子養好就成,所以家中瑣事,就要多用心一些,別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
這話香凌就懂了,大姑娘和二姑娘姐妹感情極好,并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爭長短生出嫌隙。
“奴婢明白了。”
“既然姑娘還是要做生意,那可有想好做什么嗎?”
“再看看吧,也不著急,不過二妹妹倒是給我提了個醒,可以學著她的法子來。”江大丫若有所思道。
聞言,香凌立馬就道:“難道我們也要學著二姑娘那樣,去村里收些果子來賣?”
但已經有二姑娘做了,再跟著做這個,怕也不成啊!
“不不不,我們不賣果子,倒是可以想想,還有什么別的東西可以賣的,村里出產的那些東西,也都熟悉的,弄出來放到城里賣,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主要是得考慮賣點什么好。”
“這倒也確實是個好法子,從村里買來會比較便宜,往外賣時貴一點,從中賺個差價,以少成多,慢慢也能攢下不少錢了。”這還真就是活學活用了,這都是二姑娘現在使的法子,香凌抿嘴笑了笑,真要做成了,自家姑娘這還真省心不少了。
“那得賣點什么好,村里出產最多的就是糧食和菜,再有就是家里養的牲畜……”
江大丫認真想了想,就搖頭道:“糧食生意可不好做,而且我就這點本錢,也做不了這樣的生意,菜什么的,也不太值錢,拉到城里來也不好賣,至于養的牲畜這些,我瞧著也不太合適。”
這一說起來,倒真有些無處下手了。
“果然,二姑娘也確實是厲害,能想到賣果子,賣別的東西,估計都不怎么好賣的。”香凌搖了下頭。
難怪自家姑娘會說二姑娘做生意厲害,這一瞧,可不就是厲害嘛,自家姑娘這還在發愁,不知做點什么好,二姑娘那邊已經開始賺錢了,這要怎么比,完全比不上的。
“二妹確實是厲害的。”江大丫點頭贊同道。
“再好好想想,看村里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拿出來賣的,也不必總盯著村里,還可以看看別處有什么好東西,可以轉手賣錢的?”
村里出產的就那些東西,那些農戶自家也可以拿到城里賣,只是大多數人不是做生意的料,難免笨嘴笨舌,不知道怎么跟人談買賣,以至于很多時候東西不好賣,或是根本賣不出去,甚至一時著急之下,還有可能跟人起爭執。
這一問,香凌就為難上了,她年歲也不大,也就跟在自家姑娘身邊,才算長了點見識,以前也就是個鄉下丫頭罷了,連村子都沒出過幾回,又哪可能知道得更多。
“奴婢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東西,要不還是出門去打聽一下,看看城里有些什么,能賣得上錢的東西?”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只想到把村里的東西弄到城里來賣,倒是沒想過,還能把城里的東西,弄到村子里去賣,之前阿娘那些貨物,不就有人拿到各個村里去賣的嘛,這也是一條出路不是。”
聽到這話,香凌就道:“姑娘,城里的東西可不便宜,拿到村里去賣的話,那些農戶也不知能不能買得起,這怕是不太行吧?”
主要是村里人家,多數都很窮,未必有錢買東西,多數人家過日子,都是能省則省,日子湊合著過就是,東西壞了,能用就用,實在不能用了,才會想到換新的。
江大丫思量著道:“這倒也是,別的村子,可不像江家村的人有錢,想買東西未必拿得出錢來,如此,這事兒我還得好好想想了。”
隨即目光看過去,道:“你也幫著我想想,對了,平安回來了沒有,讓他最近沒事,就在城里多轉轉,看看有沒有什么生意能做的,若是實在沒主意,就跟春旺多接觸接觸,我瞧著春旺那小子,看著怪機靈的。”
“天色不早,人應該回來了,一會兒奴婢就過去傳話,讓他沒事跟人多學著些,都是一樣的小廝,怎么就跟人家差那么多。”香凌應承著。
“倒也沒覺得有多差,可能是隨了我,做生意這事上面,沒什么天賦罷了,但總歸還是要走這條路,多少還是得學著些,他是我身邊的人,以后這些事情還得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