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展摸了摸鼻尖,有些尷尬地咳了咳,“我都忘記了。”
“誒,你的事兒我就不多說了。”衛(wèi)展擺了擺手,繼而起身,“我還有不少事兒要忙著,回頭再跟你說。”
“對了,”衛(wèi)展似乎才想起什么事兒來,“中午一起吃飯。”
“到我家來,你小嬸子做飯。”
“好。”衛(wèi)景曜答應(yīng)下來了。
衛(wèi)展接著又說,“叫上棠溪。”
“這個我要問問她。”衛(wèi)景曜沒有立刻答應(yīng)下來。
衛(wèi)展嘖了一聲,“你昨晚都去她家吃飯了,今天中午到我家吃飯怎么了?”
“溪溪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一定有時間。”衛(wèi)景曜淡淡回答。
衛(wèi)展噎住了,“難得你有時間過來,難道其他事情就不能往后挪一挪?”
衛(wèi)景曜沉默了。
“看來你在棠溪心里也沒多重要啊。”衛(wèi)展幸災(zāi)樂禍。
衛(wèi)景曜嗯了一聲,“之前我爽約了,而且很多事兒都是考試之前就安排好的。”
“先來后到,我也不能勉強棠溪改變計劃安排。”
衛(wèi)展無話可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兩人都是工作狂,感情的事兒是不可能影響半分的。
衛(wèi)展想了一下,一時半會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好事還是還是。
衛(wèi)展離開了,衛(wèi)景曜換了一身衣服去找棠溪。
棠溪就在早餐店幫忙,沒有去別的地方,知道衛(wèi)景曜來了,毛若蘭讓她洗一把臉,換了衣服再出去。
“今天就出去玩一玩,別總是待在店面里。”說著,毛若蘭又從口袋里面翻找出了二十面額的鈔票塞到棠溪的手里,“出門在外,不能沒有錢。”
“你也別說不要,衛(wèi)景曜有錢,但我們也不能什么都讓人家花錢。”毛若蘭讓棠溪放好了,“我們家現(xiàn)在也不缺錢,不用擔(dān)心。”
“謝謝媽。”棠溪的小金庫是有不少錢,她也跟毛若蘭提過,但毛若蘭不當(dāng)一回事。
“你的錢是你的,現(xiàn)在你就應(yīng)該用父母的錢。”毛若蘭給棠溪整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媽媽知道你的性格,該花的地方那就花,不該花的地方是不會花的。”
“嗯。”棠溪答應(yīng)下來了。
鄭新月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瞪大了,直接就是二十元給出去啊。
這是要去哪里玩?
鄭新月很好奇地看著棠溪出去,實在是沒忍住好奇心,“蘭姨,溪溪這是去哪里啊?”
“是去進貨嗎?”除了這一點,鄭新月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這么多的錢了。
還有,棠溪就這么出去安全嗎?
如果是她,鄭新月肯定會不安的,揣著那么多錢,她可擔(dān)心害怕半路弄不見又或者是被人搶走了。
毛若蘭笑著回答,“不是,是溪溪跟朋友出去玩。”
“哦哦。”鄭新月還是很好奇,緊接著就看到衛(wèi)景曜進來了。
男孩子長得很帥氣,鄭新月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但她的臉頰和耳/垂都紅透了。
毛若蘭看出來,彎了彎唇角,并不意外鄭新月的反應(yīng),“那是溪溪的朋友。”
“朋友?”鄭新月的心瞬間就冷靜下來了,不由得多看一眼,“長得真好看啊。”
沒有人會不喜歡聽到贊美的話,雖然是在夸贊衛(wèi)景曜,但毛若蘭還是很高興,“嗯,這孩子是長得不錯。”
“跟溪溪站在一起也很好看。”鄭新月看見棠溪出來了,那男孩子的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
鄭新月很羨慕,可她也很清楚,棠溪長得那么好看,若是沒有追求者的話,那就不正常了。
而自己長得不好看,而且身體又有殘缺,這一輩子怕是都不會有人愿意接受自己了。
鄭新月已經(jīng)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但此時此刻看著棠溪和衛(wèi)景曜兩人站在一起,鄭新月羨慕了。
她也想要一個人守護。
“你以后也會有的。”毛若蘭跟棠溪揮了揮手收回了視線看見了鄭新月眼里的羨慕,“我們女人只要是想嫁人就沒有嫁不出去的。”
“可是蘭姨,我這樣子的也有人能接受嗎?”鄭新月低頭看著自己,“我自己都不能接受,又怎么可以強求旁人來接受我?”
鄭新月?lián)u了搖頭,“算了,我還是一個人好了。”
毛若蘭嘆氣,“傻丫頭,外表只是暫時的,要的是對你好的真心。”
“不然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鄭新月似懂非懂,但她很肯定,不會有人愿意真心對自己的。
毛若蘭知道她鉆牛角尖了,說再多都是沒有用的,只有等那個人出現(xiàn)了,鄭新月就知道了。
——
棠溪本來是想帶著衛(wèi)景曜到廚房去跟毛若蘭說一聲的,但是毛若蘭揮了揮手,她就跟衛(wèi)景曜說,“我媽說我們不用過去了。”
“直接出去就好。”
衛(wèi)景曜擔(dān)心禮數(shù)不周到,“小叔讓我們中午去他家吃飯,還是要和叔叔阿姨說一聲的。”
“好,我們一起去。”在店內(nèi)的后院,棠溪還是很大膽的,拉著衛(wèi)景曜的衣角進廚房。
“媽,景曜的小叔讓我中午去他家吃飯。”棠溪不多說什么。
毛若蘭啊了一聲,沒有意見,但是提醒了一句,“等會兒你在外面買點水果過去。”
“第一次上門可不能兩手空空,那樣很沒有禮貌的。”毛若蘭想到了什么,隨后想說的,但是看見了衛(wèi)景曜,剛要說的話都噎住了。
衛(wèi)景曜見此識趣地退到門口等著。
毛若蘭這才放心跟棠溪說,“雖然不是親父母家,但也是見家長了。”
“溪溪,你可別太熱情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心里得有底子。”
“我們家雖然比不上他們家,但這一點骨氣還是要有的。”
棠溪瞇起眼笑著點頭答應(yīng)下來,“媽,這些我肯定是知道的。”
“放心好了。”
毛若蘭誒了一聲,“我就怕你太熱情了,什么事兒都攬在身上。”
“放心,我不會的。”棠溪不是小朋友,自然是不會做的。
毛若蘭放心了,“等會兒你去跟你爸爸說一聲。”
“好。”
棠溪出去了,跟衛(wèi)景曜說了剛才的話。
“小叔不會讓你做這些的。”衛(wèi)景曜回答,“如果叫你去做,我也不會同意的。”
他的女孩兒,他都舍不得,其他人更是不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