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棠溪搖搖頭,“今天有事情要外出,才早一點過來,把事情都忙完了,這樣你們也不用這么辛苦。”
田招娣一聽是私事就不再問了。
一行人進了大廳,又進了院子。
棠溪看過去,廚房的燈是亮的,而跟在后面的田招娣一路走過來打了不少哈欠。
之前聽毛若蘭說,田招娣每天都那么早起來,都沒有一天是休息過的。
棠溪皺眉想了一下,“招娣,等年后招到新人,你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沒沒沒?!边@句話霎時就讓田招娣給清醒起來了,她連連搖頭擺手,否認道,“溪溪,你別擔心我,真的?!?/p>
“我是昨晚沒有睡好,今天才會犯困的?!碧镎墟纷蛱煲幌氲竭^兩天就能回去了。
田招娣是有些期待和激動的。
現在她也是能賺錢的人了。
年底回去的時候,父母也不會說什么了,就連街坊鄰居都會以她為驕傲的。
一想到不用再去相親,田招娣就精神了,大半宿都沒有睡著,還是臨近四點之前才睡了一會兒。
棠溪看了一下她,確定她是沒有說謊后,認真地建議道,“以后還是早點休息?!?/p>
“這一份工作很辛苦的?!?/p>
棠溪以前是從事這一行的,當了幫工十余年,這才升級,遇到了后面的師父,正式開始廚藝。
也是因為這十年,硬生生地把身體給熬壞了。
導致棠溪晚年的生活一點都不如意,如今棠溪也明白過來了,不能趁著年輕就使勁地熬,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以后注意點?!碧镎墟繁茸约捍髱啄辏南膊缓谜f她什么。
田招娣哦了一聲,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
廚房里面,毛若蘭和棠為民兩人都分工合作了,棠為民是要騎著自行車到菜市場去買新鮮的食材,而毛若蘭則是在廚房里面和面。
許清和把廚房里面的水缸都裝滿水。
每個人都在干活,誰也沒有閑著。
棠溪換了一身衣服后,也和毛若蘭一起忙活。
和面做包子的事兒,棠溪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過了,前些日子做的都是年貨,煎堆、開口棗、貓耳朵之類的小零食。
雖然也是面制品,但做法是完全不一樣的。
“溪溪,你之前做的大肉餅還能做嗎?”毛若蘭見棠溪過來了順口就問她,“之前你做了幾回,老顧客們都惦記著?!?/p>
“嗯,可以的。”棠溪也很久沒有試過了,“但是我不保證能成功?!?/p>
前兩次能成功,棠溪覺得有不少運氣在里頭。
“沒事,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泵籼m也不是一定要讓棠溪做出來的。
棠溪答應下來了,幫忙著和面。
田招娣在旁邊打下手,時不時就看一會兒棠溪。
橘黃昏暗的燈光下,棠溪穿著潔白的廚師服,干凈整潔,上面是沒有一丁點兒的痕跡。
起初,田招娣沒有見棠溪進廚房,又見到她的廚師服那么干凈,以為她只是做個樣子,不會到廚房里面幫忙的。
后來,田招娣見多了,才知道棠溪工作的時候很嚴謹,根本就不會弄臟廚師服。
這一份實力讓人望而生畏,根本就不敢奢望能達到她的層面。
這一會兒,田招娣再一次看到棠溪和面,那力度,那速度,根本就是毛若蘭的兩倍。
田招娣舔了舔唇,一下不小心就忘了做活兒,直勾勾地盯著棠溪看。
棠溪注意到了,也沒有意見,想看就看,能學會那也是她的本事。
對于廚藝,棠溪向來是大方的,不會藏著,更不會捏著。
“招娣,你過來。”棠溪見她看得入神,還是朝她招了招手,“你站在這里看,能看清楚一些?!?/p>
做大肉餅的方法看著是很簡單的。
先是和好面團,再揉成一小團。
另外再把生的面粉灑在砧板上,放下去的面團才不會粘在一起。
這一會兒,棠為民還沒有買肉料回來,這些面團都是要留著醒的。
特別是包子。
等做好這些后,棠溪轉眸去看田招娣,“想學嗎?”
“我可以學嗎?”田招娣反問道。
毛若蘭聞言,笑起來了,“沒有什么是不可以的?!?/p>
“我們家溪溪是不講究那些規矩,你想學就跟著學?!?/p>
田招娣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禁不住好奇,“我要是學會了,跑出去開店跟棠記搶生意怎么辦?”
田招娣以前在鄉下也聽過老人說過一些道理,好像是,徒弟學會了就會餓死師父的。
有手藝的人一般都是不輕易收徒,就算收徒了,也不會立刻馬上就教人的。
“不會,”在這一方面,棠溪還是很自信的,“你有菜譜,知道要怎么做,可每一道菜,每一個人的做法都是不一樣的?!?/p>
“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做法。”棠溪笑著回答,“你要是真的能搶走棠記的生意,我也挺開心的。”
“這樣我爸媽就不用那么辛苦了?!?/p>
田招娣的臉頰一紅,撓了撓臉頰,“我的本事才沒有那么大呢?!?/p>
毛若蘭看了一下,把手給洗干凈,順道去隔壁房間,把剩下的食材都準備一下。
“溪溪,你去熬粥吧。”剛過來,有些順序被打亂了,毛若蘭才想起來還沒有煮粥。
田招娣立刻就舉手,“我去拿柴火過來。”
“去吧?!背弥鴱N房沒有人,棠溪先去把水缸里面的水舀出一部分,再加入系統里面的靈泉水。
這一段時間,她很少到廚房來,靈泉水也用得少。
不過,林光輝和向安平兩人的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就算沒有了靈泉水,味道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外面的客人是吃不出來的,只會覺得少了什么,但又想不起來是什么。
加入了靈泉水后,棠溪就開始想了,也不知道那種石頭什么時候才能再獎勵一塊。
給了一塊衛景曜后,棠溪就開始想要第二塊了。
如果可以的話,棠溪想給家里的每個人都戴上。
不求別的,但求他們能身體健康,平平安安的。
但也是想想而已,棠溪不會真的那么貪心的。
重重地吐出濁氣后,棠溪轉頭去看田招娣已經進來了,收回了手,舀了一些水出來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