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當婁羿蕭問到有沒有其它問題要反映的時候,秦山直接回道。
婁羿蕭道:“好的,秦市長請講!”
看了一眼省紀委的工作人員已經做好了記錄的準備,秦山便開口說道:“我要反映的是,我跟李巖副書記之間的私怨。”
“但私怨并不是我反映的目的,而是通過我們兩人之間的私怨,能夠看清李巖在林曉冬這件事中的動機以及他做偽證的根本原因。”
“當然了,私怨的起因也可以作為李巖不當行為的證明……”
秦山先把大前提說了之后,才講出了李巖到公安局開會遲到那件事情的表現以及兩人之間的爭執。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李巖、于廣辰、申飛、薛兵到他家樓下意圖威脅他的事情。
這一次,秦山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還當場提供以上兩次事件的錄音。
“基于以上原因,我個人覺得李巖在林曉冬事件中的表現動機不純,意圖通過這件事情對我實施報復,以上是我的觀點,就這些了!”
最后,秦山還做了總結性發言。
聽秦山說完,婁羿蕭說道:“好的,秦市長,我這邊暫時沒有別的事情了,看看其他領導?”
其他領導自然指萬川市的領導。
市政法委書記宋政新搖了搖頭:“我這邊沒有事情!”
市紀委書記趙玉庭道:“我還真有事情要跟秦市長談,但跟本案無關,就不打擾大家辦公了,我先失陪一下,秦市長,請到我辦公室坐坐!”
說完,便跟秦山出了會議室,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趙玉庭的辦公室。
一番客套落座之后,趙玉庭率先開口。
“秦市長,漢成同志已經把有關于廣辰、申飛和薛兵的材料遞了過來。”
“同時送達的還有咱們公安局黨組會議的紀要!”
“關于于廣辰和申飛雙開,薛兵黨內嚴重警告,這是咱們局黨組包括你本人的最終意見吧?”
秦山點頭:“是的,是最終意見,懇請市紀委能夠核實情況,盡快做出處理。”
趙玉庭想了想說道:“秦市長,你放心,我們肯定嚴格按紀律和程序辦理,能加快進程肯定要加快的。”
“今天特意找你過來,也是跟你說一些心里話。我知道省委羅懷義書記很欣賞你,也很器重你,而你能干到今天的位置,也完全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和一身正氣。”
“但是,這次你的鐵血手段在提升了你的威望之時,也會給你增加不少仇人,因為你一次性得罪了太多的人。”
“我這么說,還是希望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本人是很欽佩你的。”
“可是,羅書記那邊年齡大了,未必能時時刻刻護你周全,你要早做準備,因為有些宵小是不講武德的。”
“當然了,從我的角度來說,我肯定會給你最大的支持和保護,但你自己也一定留意。”
“秦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山點點頭,說道:“趙書記,非常感謝您的肺腑之言,也感謝您的回護之情。我會小心的,也會防著那些人的,呵呵,我這一路就是這么走過來的。”
“有多少人想要害我,用車撞、誣告我、陷害我,但是他們都沒能得逞,就是因為有不少像趙書記您這樣正直的人,你們所形成的正氣,足以震懾宵小,這天還是郎朗乾坤。”
趙玉庭笑道:“說得好啊,秦市長,我就是提個醒,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會議室那邊我也不好缺席太久,今天咱們先聊到這里,等改日再見!”
秦山便起身告辭,直接出了市委大樓。
看看差不多到下班的時間,秦山在車上抽了一根煙,開車往政府機關幼兒園接可欣。
秦山今天出發得早,幼兒園距離市委又近,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正好趕上放學高峰。
幼兒園門口圍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
執勤的警察和幼兒園安保人員都在外邊維持秩序。
幼兒園只開了一個小門,但凡來接孩子的家長都要跟老師確認之后,才把孩子交到家長手里。
因為是出于安全考慮,是為孩子負責,因此家長也都算是非常有秩序,排隊接孩子。
圍著的那些人,并不著急,有的沒有排隊,只是在旁邊看著。
秦山身穿警服,格外顯眼。
他看看排隊的人挺多,就在遠處站著,往幼兒園里找可欣的身影。
他還沒看到可欣,卻聽到有女人高聲招呼他。
“秦市長……秦市長……”
秦山順著聲音看去,見是那位許曼琴老師。
出于禮貌,秦山便朝她抬了一下胳膊晃了兩下,算是打了招呼。
許曼琴也朝秦山揮了揮手,下一刻,從小朋友堆里抱起了可欣,穿過人群往秦山這邊過來。
因為別的小朋友都是在幼兒園門口.交接,這次許曼琴老師卻抱著孩子出來,立刻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但看到許曼琴把孩子送到身穿警服的秦山后,不少人低聲議論起來。
秦山耳朵很好使,他都聽到有人提到“副市長”、“公安局長”的字樣了。
頓時,秦山感覺如芒在背,沒有想到在這方面,自己還享受了特權。
“來,可欣,叫爸爸!”
許曼琴抱著可欣來到秦山面前,笑著對可欣說了一句。
秦山頓時有一種媽媽抱著沒見過面的孩子來認爸爸的感覺。
他勉強笑了一下,說道:“呵呵,沒事,她知道我是她的爸爸,不用叫了。許老師,感謝你的格外照顧,我雖然是副市長,但也要遵守咱們的紀律,以后可不能搞特殊化,那些家長會對許老師有意見的。”
秦山說得很委婉。
但許曼琴似乎沒聽出來,她笑著把可欣放到地上,用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和衣服,還順勢用紙巾擦了擦可欣的嘴角。
起身把書包交給秦山的時候,她笑了笑說道:“秦市長,你日理萬機,時間寶貴,把可欣送出來是應該的。而且,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可欣姓秦,我名字里也有個琴字,也不算是外人啊!”
“那好,謝謝許老師!可欣,跟老師再見!”
秦山讓可欣跟許曼琴揮手道別之后,拉著孩子的手,往停車位置走。
走出幾步,他回頭再看幼兒園門口的時候,發現依然有不少家長在看著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