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云在家里已經做好了飯。
秦山和蔣欣進屋洗手就可以吃現成的。
“我給你舅舅打電話了,說了你們車胎被人扎了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羅素云突然說了一句。
“你們走了之后,我下樓看了一會兒,聽到有鄰居說,這要是偷摸放個定時炸彈,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簡直太嚇人了!”
“媽,舅舅怎么說的?”
秦山看了一眼蔣欣,輕聲問道。
這種事情,秦山并不想告訴羅懷義,除了讓他跟著擔心之外,沒有什么用處。
“你舅舅就問了一下具體情況,問公安機關有沒有介入,問你什么反應,別的就沒多說。我說你正常上班了,這里交給警察處理了。”
羅素云想了想說道:“阿彌陀佛,萬川的人惡念太多,不如江山市。”
“呵呵,媽,沒事,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壞人,不是什么大事。”
秦山不得不安慰起羅素云來。
很快吃完飯,秦山站到陽臺上往下看了一眼,那個警察依然在樓下,汽車修理廠的人還沒有來。
正要回臥室小憩片刻的時候,刑警支隊長陸野的電話打了進來。
略等了幾秒,秦山接聽了電話。
“陸隊長!”
電話里傳來陸野的聲音:“秦局,跟您匯報一下案件進展。”
秦山:“好,你說!”
陸野道:“經過一系列排查,我們最終鎖定犯罪嫌疑人,并于剛剛實施了抓捕,控制了犯罪嫌疑人。”
秦山“嗯”了一聲。
陸野繼續道:“犯罪嫌疑人叫程旭,男,三十三歲,經營著一家駕校,叫順通駕校,是這家駕校的老板。”
“嗯!”
聽到這個消息,秦山再次“嗯”了一聲,他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個程旭是替人干黑活的。
只聽陸野繼續說道:“秦局,這個程旭口風比較緊,并未承認案子是他做的,下一步,我們要進行審問,還要深挖是否有人指使。”
秦山問道:“認定他是嫌疑人的要素是什么?”
陸野道:“秦局,我現在正往你家小區這邊過來,還有六七分鐘能到,等到了,我當面匯報吧,說來話長,過程比較復雜!”
“那好,一會兒見!”
秦山說完,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了?”
蔣欣進來詢問。
“人已經抓住,但是還要審,是一個駕校的老板,呵呵,挺有意思吧?”
秦山對蔣欣道:“這個消息,越來越接近我心里的目標了。”
“呵呵,我都能猜到,肯定就是于廣辰讓干的,他是交警支隊的支隊長,駕校也屬于交通范疇的,跑不了!”
“呵呵,思路是不錯,但是最終還要看證據,對方要是死不承認,拿不出有力的證據還是白費。但是陸野既然抓了人,肯定是證據確鑿了。”
秦山笑著說道。
“行啊,人抓住了,得讓他賠咱們的輪胎,八條輪胎,好幾千塊錢呢!平時總開車,冷丁地沒有了車,還真不方便。”
蔣欣在旁邊嘮叨了幾句。
“放心!”
秦山說了一聲,開始穿衣服下樓。
到樓下不到兩分鐘,陸野的警車停到了秦山的旁邊,后邊還跟著一輛皮卡,車上下來兩個身上滿是油漬的汽修工。
“秦局,我自己做的主,把修理廠的人喊過來,卸輪胎,到修理廠換胎,回來裝車上,就免得使用救援車了。”
陸野從車上下來,對秦山說道。
秦山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對陸野道:“讓修理廠的師傅好好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修補一下,雖然抓到了嫌疑人,可以賠償,但還是能省就省吧!”
陸野笑了笑,說道:“秦局,您的格局真是太大了,那好的,我過去交代一下。”
說完,他到兩個汽修工跟前跟他們說了幾句后返身回來。
“秦局,我跟您詳細匯報一下破案經過!”
秦山朝花壇邊的涼亭一指:“走,到那里邊坐著說。”
兩人到涼亭里坐下后,陸野匯報道:“秦局,案發地點附近并沒有視頻監控,我仔細查看了一下小區周邊環境,基本可以確定,犯罪嫌疑人是從正門進來的。當然了,也不排除犯罪嫌疑人就是本小區人員,沒有進出的記錄。”
“但這種可能性很小,主要你們才搬過來不久,也沒有跟人結怨,而且身份特殊,本小區的人肯定不會做這種蠢事。”
“經過對監控錄像的認真排查,我們圈定了三個可疑目標,因為進出的人比較多,并且不確定對方作案時間,不能鎖定對方進出小區的具體時間段,這個過程是在物業值班人員的配合下完成的。”
秦山道:“排查嫌疑人的確需要水磨功夫,你們的速度還是很可以的。”
陸野道:“其實也在于秦局您的群眾基礎很好,我們這邊排查,那邊圍觀的群眾就有人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因為那個老頭對您的印象非常好,所以寧可冒著得罪人的風險,也說了那條線索。”
“呵呵,你呀,匯報個案子還帶拍馬屁的!”秦山笑了起來。
陸野道:“秦局,我真不是奉承您,事實就是這樣的,那個老頭說了,他有時看到你穿警服回來,但是從來沒看你開過警車。他還以為是編外警察呢,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是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老人家說,就從沒見過您這么低調的局長,當然了,高調的局長,他說他也沒見過。”
“他說,他完全想不到你竟然是副市長,是公安局局長。”
“他說您從來都不開警車,不開公車上下班,就沖這一點,你就是個好官。”
秦山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自己都感動了。”
陸野道:“真的,秦局,那老人家說的時候,我的確被感動了。尤其剛才您說,輪胎能修補就修補,能不換就不換,我心里再一次被感動了。扎你輪胎的人真是喪良心啊!”
“打住,這事到此為止,繼續說案子!”
秦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