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聽到那工作人員的話后仔細想了想。
他來到桃源村確實有一段時間了。
一開始,因為桃源村的路不好走,確實沒有什么人來打擾他。
可是現在,時間長了,很多想要來見他的人都能抽出時間跑過來了。
路雖然難走,但并不是不能走。
要不然他也到不了這桃源村。
他現在還不想將自已的個人信息都暴露出去。
如果只是粉絲,他還有些信心可以不讓這些粉絲們將自已的個人信息都暴露出去。
但是那些記者就說不準了。
那些人,都是為了熱度不擇手段的人。
就算是自已給他們包些紅包,都未必能夠讓這些人將自已的個人信息給隱藏下來。
所以,躲一躲,還真的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至于趁著這個機會離開桃源村?
顧言心里倒是有過這個念頭。
但是很快就被他打消掉了。
原因很簡單。
在這個時候,桃源村的一切都是被人關注著的。
若是平時,可能不太會有人注意。
但是現在,正是所有人都緊盯著桃源村。
想要看看自已到底長什么樣子,想要從自已身上拿到第一手采訪資料的。
這些人,一定會時時刻刻的關注著桃源村的所有信息。
自已在這時候若是想要離開桃源村,一定會被人注意到。
這不僅僅是沒有躲開這些人,反而有些自投羅網了。
“我知道了。這些天村子里修路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跟我說。”顧言點點頭。
那名工作人員在看到顧言答應了以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將工作人員送走以后,顧言便轉身回到了院子里。
濮生給他安排的這個小院子算是比較大的。
哪怕只是在院子里待著,也不會覺得有什么憋屈的。
沒用多長時間,先前負責他安全的保鏢也趕了過來。
顧言權當是休假,在院子里坐了許久。
晚飯都是濮生安排人送過來的。
吃過飯以后,顧言便回屋休息了。
那名負責保護他安全的保鏢也在外面屋子里擺了一張折疊床。
天色漸暗,桃源村逐漸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在這個沒什么娛樂活動的村子里。
天色黯淡了以后大家都會各回各家,除非有什么很要緊的事情,大家都不會愿意在外面多待。
然而,在顧言所在的院子外,一陣腳步聲漸漸響起。
顧言沒太在意,只以為是哪個村民回家的時候路過了這里。
那個負責保護他的保鏢卻突然間坐了起來,神情有些緊張。
腳步聲漸漸的消失。
那保鏢的神情更加警惕了。
他能夠聽得出來。
這腳步聲消失,并不是人走了。
而是...他們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這幾個人,不是路過,是特意找過來的。
“咔嚓。”
清脆的一聲。
房門門鎖被人撬開,房門輕震了一下。
那保鏢瞬間站起身,做好了戰斗準備死死的盯著那房門。
當房門被打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那幾個人看到了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的保鏢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眼眸中閃過一絲猙獰,朝著他沖了過來。
那名保鏢看著面前這幾個人的動作瞬間臉色大變。
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幾個人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
他對付一個兩個沒什么問題,但面前這三五個人就很難應付了。
“有人夜襲!”
一聲吶喊,院子外面急忙沖進來幾個人。
都是先前被安排來保護顧言的保鏢。
他們的房間都在顧言的院子旁邊。
剛剛聽到動靜的時候就已經警覺起來了。
現在聽到求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來襲的那幾人見到外面又來了幾個人,頓時臉色一沉。
領頭的那人低聲喊了一聲,“撤。”
幾個人毫不猶豫,立馬轉身,朝著一個方向突圍出去。
這般果決,讓負責保護顧言的幾名保鏢都沒有想到。
有人第一時間就想要沖出去攔住那幾個人。
“別追了!”
住在顧言院子里的那名保鏢將那人攔了下來。
這幾個人都不傻,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追出去是不合適的。
不知道對手有多少人,追出去,可能會中埋伏,而已可能會被調虎離山。
先前想要追出去的那個人也是因為這幾個人是從他負責的方向跑出去的,心里有些著急了。
現在被攔了下來,頓時也就冷靜了下來。
“從今晚開始,我們輪流守夜。村子里的人這些天咱們都認了個臉熟。對于外來的那些人,一定要小心謹慎。”
“明白,隊長。”幾人紛紛點頭應了下來。
將接下來的安保工作都安排好。
那名保鏢才轉身去敲了敲顧言的房門。
剛敲了兩聲。
顧言便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顧言和這幾名保鏢都很清楚,這幾個人是沖著誰來的。
顧言看著這幾個人,神情凝重。
“這幾天,麻煩各位了。”
他暫時還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派過來的。
但是,可能性就那么幾個。
要么是林老爺子的人,要么是寧晨的人,或者是閻盛的手下。
這些人,絕不可能是他的粉絲或者是想要追求熱點的記者。
來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琴語老師客氣了。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顧言沒再說什么。
原本的好心情在這一刻全都消散了。
回到房間里,躺在床上。
突然間一股困意襲來。
強烈的困意涌入心頭,顧言倒是沒多想。
找了個姿勢準備就此入睡。
房門卻突然間被人推開。
那名保鏢捂著口鼻,將窗戶打開。
一邊用手推搡著他,一邊想辦法將房間內的空氣往外扇。
顧言被晃的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神情還是有些恍惚。
“琴語老師,快醒醒。這是有人下了藥。”
那名保鏢的聲音因為捂住口鼻的緣故有些沉悶。
顧言聽到他的話,頓時清醒了一些。
怪不得,他一開始因為有人來襲,心情有些沮喪,沒有半點的困意。
可突然間就有一股強烈的困意涌上心頭。
擋都擋不住。
這會兒明明有人在叫自已,卻還是難掩困意。
是有人下了藥。
顧言用力咬了咬自已的舌尖。
一股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了許多。
臉色有些發白,來到窗邊,將屋內的空氣盡可能的往外散。
雖然不知道是從哪里被人吹進來的藥霧,但開窗通風自然是最有效的。
見到顧言清醒了一些,那名保鏢便急忙走到外面,準備去看看其他幾名保鏢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