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穎聽到寧晨的話愣了一下。
“晨哥,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能讓你這么高興,是不是顧言出事了?”
寧晨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帶著狂喜的表情。
“是筱然。筱然終于和顧言離婚了!明天,這離婚證就發下來了。我終于有機會可以正式去追求筱然了!”
聽到這話,方穎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意。
“太好了晨哥,那個該死的顧言終于知道把位置讓出來了!晨哥,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你等我一下,我這有瓶香檳,我去拿一下。”
寧晨沒說什么,看著方穎離開以后,雙手忍不住握拳。
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做了這么多年的努力,終于在這一刻看到了希望。
沒多久,方穎就拿著一瓶香檳回來了。
給寧晨和自已分別倒了一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寧晨。
“晨哥,恭喜你。”
寧晨接過來,跟她碰了杯,喝了一口。
輕吐了一口氣,寧晨微微皺眉。
“不過這一次,顧言跟顧教授認了親,以后可能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話,方穎有些懵。
“他不是都和林筱然離婚了嗎?晨哥你還擔心什么?”
寧晨輕嘆了一口氣。
“是離婚了。可他和顧教授認了親。顧教授對他很看重,這次也是花了大力氣幫他出頭。得罪了京都不少的家族。”
方穎還是有些不解。
寧晨看到她臉上迷茫的神色,大概解釋了一番。
“所以說...現在顧言和林筱然離婚的消息還不能放出去。林筱然對顧言還是有些感情的。”
方穎擰了擰眉。
“可這樣的話,顧言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是不是會連累到林筱然啊?”
“有這個可能。而且我擔心顧言這次嘗到了權勢的滋味會膨脹。會想辦法將之前他看不順眼的人都收拾一遍。”
方穎深吸了一口氣。
她是學心理學的。
對于寧晨的這個說法很認同。
“晨哥你說得對。顧言這種底層人,從來就沒有感受過什么是權勢的力量。這次讓他出了風頭,很有可能會膨脹。到了那個時候,他肯定會想辦法對之前他看不順眼的人做些什么。”
方穎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到時候,別說有可能會連累到林筱然,他也很有可能會針對晨哥你做什么的。我們...必須要提前做些準備了。”
寧晨點點頭。
“對。讓這種小人嘗到了權勢的滋味,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方穎,你得幫幫我。”
“沒問題晨哥,我肯定會幫你的。”
聽到方穎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寧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且滿意的神色。
......
第二天一早,顧言便收到了那張離婚證。
坐在床邊,看著手上那本綠色的證書,整個人都呆愣在那里。
一直到這本離婚證書真正出現在自已面前的那一刻。
顧言仿佛才后知后覺一般的意識到,自已和林筱然這么多年的感情終于結束了。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頭蔓延。
他也不知道這是種什么感覺。
有些揪心,有些迷茫。
但更多的,是覺得一陣輕松。
原本他以為,離婚之后,自已會一蹶不振,會傷心過度。
可現在來看,卻更多的是一種輕松。
一種終于解脫了的輕松。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將離婚證書放到床頭柜的抽屜里面。
“小言,吃飯了。”顧教授在外面喊了一聲。
顧言連忙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坐在餐廳里,顧教授仔細的看了看自已這個外孫。
“離婚證到了?”
“到了。”顧言點點頭。
今天早上他去門口拿快遞的時候顧教授是看到的。
顧言搬過來住了沒多久,也沒買什么東西。
也就是前幾天民政局打電話要地址的時候,顧言才問了一下顧教授這里的收貨地址。
能猜到是離婚證書到了并不奇怪。
顧教授又仔細看了看顧言,輕嘆了一口氣。
“離了也好。既然不合適,也就不用強求。等著老頭子我再給你物色一個好姑娘。”
聽到這話,顧言愣了一下,連連擺手。
“不用了姥爺,我暫時沒那個想法了。”
顧教授聽到這話有些著急了。
“這怎么能不急呢。你都這個歲數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媽都會在地上爬了。”
聽到這話,顧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以往,他只在電視劇里看過這種長輩催婚催生的事情。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顧教授也會催這些事情。
他才剛剛離婚...
“姥爺,真不用了...我想...先緩緩。”
顧教授聽到這話,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緩緩也好。”
他只是擔心顧言會因為離婚就此消沉。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情緒還算不錯,只要,別讓他閑下來胡思亂想就好。
“這樣,你這些天,先把其他事情做好。王家那邊的合作不能緩,越快搞定越好。”
顧言點點頭。
兩人吃完了飯,顧言將碗筷洗好。
剛擦了擦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王翰宇打來的電話。
這還是他回國之后,王翰宇第一次聯系他。
“顧先生,我們的項目現在碰到了些麻煩。”王翰宇開門見山,沒有過多的客套。
“怎么了?”
“京都那邊,似乎有人不想讓我們的項目可以安全落地,最近有很多的部門突然進行審查,項目被迫暫時擱置了。”
顧言擰了擰眉。
這個項目,專利授權用的是顧教授的。
負責執行的人是王翰宇的人。
場地設置在了京都和國外的一個城市。
國外的選址是王翰宇定的。
在那里,王家有很深厚的基礎,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也能在稅務方面得到一些優惠政策。
另一個地址之所以選擇京都而不是滬上。
就是因為王家想要在京都立足,能夠在這里站住腳。
這很難。
因為王家是外來者,天生就會受到排擠。
而且,不管是王家還是顧言,在京都其實都沒有什么根基。
會有人阻攔下絆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這似乎也太巧合了一些。
這個項目開始推行了有幾天的時間了。
前幾天都沒什么動靜,進行的很順利。
怎么在今天,自已剛剛和林筱然領了離婚證,然后就有人過來搗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