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將自已的視線挪了過去。
林筱然站在那里,看著顧言和王語嫣兩個人就站在那里,輕輕擰了擰眉。
但什么都沒說。
自顧自的走到顧言的身旁,伸手挎住了顧言的胳膊。
顧言的身體僵了僵
兩位老人看著林筱然的動作,又看了看顧言,眼眸中閃爍著震驚又帶著一抹迷茫的神色。
他們沒搞懂林筱然這是在做什么。
對于林筱然這樣的人物,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能夠將逐光集團從白手起家做到這個程度,林筱然的名氣自然是很大的。
即使他們不太關注這些事情,也會聽到家里的一些年輕人提起這個名字。
更何況,他們家里的年輕人,也有和林氏集團或者是逐光集團合作的。
甚至有些小的專利授權也在跟林筱然合作。
這兩位老人可能跟林筱然并不太熟悉,但也是見過幾面說過話的。
現在看到這個一向性子有些高傲的年輕人,會挎住顧言的胳膊,還將自已的腦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即使已經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兩位老人此時也難掩心中的震驚之色。
顧言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
可還沒來得及等他說些什么,就聽到了林筱然那清冷的聲音。
“兩位見諒,我和顧言是夫妻關系。最近...鬧了些矛盾。”
金教授和范教授兩個人心里更加震驚了。
他們有聽說過林筱然是已經結婚幾年的時間了。
只是一直不知道跟她結婚的男人是誰。
現在才知道,原來跟對方結婚的人,是老顧的外孫。
這本身就是一個很令人震驚的消息了。
而林筱然口中所說的鬧了個矛盾,更是讓兩人心里驚詫不已。
都鬧到要離婚了。
結果林筱然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說是鬧了些矛盾?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覺得有些沒法理解現在的年輕人的感情了。
而王語嫣此時站在兩人身后,看著林筱然和顧言如此親密的動作,聽到剛剛林筱然說的話之后,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她其實也說不好自已對顧言的感情是什么樣子的。
從一開始,她其實也只是對顧言有些好感罷了。
經過了那一晚上的了解,她確實是有被顧言吸引到。
越了解他,就越是覺得他從小到大的生活太苦了。
她想不通,這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要遭受這么多的煎熬。
她想幫一幫這個自已有好感的男人。
可越是了解,就越是會被這個溫柔的人吸引到。
這是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男人。
很溫柔,又不像是其他那些接近自已的人,抱有很強的目的性。
和他在一塊的時候,自已心里很輕松,也很開心。
只是有一點,她心里一直有些過不去。
就是在面對著林筱然,面對著這個讓他的生活苦不堪言的女人時,顧言似乎沒有什么還手之力。
總是會任人擺布。
她猜想,可能是因為兩人在一起太久了。
顧言習慣了。
可當看到顧言也想要反抗的時候,她心里就更看不慣林筱然了。
“離婚協議書都簽了。這兩天離婚證都要拿了,你已經不算是顧言哥的妻子了。”
林筱然聽到這話,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會離。”
只是三個字,然后就再也沒看過王語嫣一眼。
王語嫣在身后氣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能感受到林筱然對她的輕蔑。
還有那股莫名的自信。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想要將自已的胳膊抽出來。
可林筱然十指用力的扣著他的胳膊,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老公,這么多長輩都在這里呢,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顧言看了一眼面前的幾位教授,心里頓時一沉。
他也不想在這幾個外公的多年好友面前,把場面搞得太難堪。
一時之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顧教授看了一眼,撐著座椅扶手緩緩站起身。
“小言,來扶著我,咱們該去宴會廳了。”
聽到這話,顧言眼前一亮。
他哪能不知道這是外公在幫他結尾。
急忙抽出胳膊上前攙扶住了顧教授。
這一次,林筱然沒有再阻攔。
顧教授走在前面。
兩位老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紛紛站起身。
林筱然很自然的走上前,攙住范教授的胳膊往前走著。
王語嫣見狀,也反應了過來。
上前攙扶住了金教授的胳膊往前走著。
兩位老人都看了一眼攙扶著自已的那個人。
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上嘴,什么話都沒說。
這算是顧教授的家事了。
他們兩個不想摻和到其中,容易讓自已的好友為難。
等到幾人來到宴會廳的時候,諾大的宴會廳當中已經聚集了近百個人了。
此時,有不少相熟的人正圍繞在一起聊著天。
“真是沒想到,我居然也有能被顧教授邀請來宴會的一天。”
“誰說不是呢。你們說,是不是顧教授改主意了,也打算從商做點事業了?叫咱們這么多人來這里,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好說啊,咱們這京都里有些能力的家族都被邀請了,我看著還有不少人連自已的孩子也帶過來了。多半就是想要在顧教授面前混個臉熟吧?”
“太好了!這顧教授手里的那些專利授權,一共都沒拿出多少個,基本都掌握在那幾家大家族的手里,咱們連口湯都喝不上。這一次,說不定咱們都能有機會跟顧教授合作一下了!”
聽著這幾個人的閑聊,周圍有幾個中年人皺了皺眉,眉眼間帶有一絲不屑和鄙夷。
這些人,都是京都的權貴圈子里最底層的那一批人。
真正地位比較高,消息比較靈通的人,基本都得到了大概的消息。
今天的這一場宴會,顧教授是為了他的外孫而舉辦的。
說白了,就是舉辦一個認親儀式。
把自已的外孫帶出來給所有人看一看。
告訴所有人,這個人,以后誰都不準動。
得罪了他,就等同于是得罪了顧教授。
而現在,這幾個人還以為自已是多幸運,能夠得到顧教授的邀請來參加這個宴會呢。
聽說,顧教授的這個流浪在外多年的外孫,這幾年的身份有些特殊。
在京都的權貴圈子里沒少受到欺凌。
這些人與其幻想這些,還不如期盼一下,自已家里的小輩們之前沒有欺負過顧教授的外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