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然掛斷了電話,一個人看著窗外發呆。
下意識的將手伸進被窩。
雙人床的另一邊沒有半點溫度。
很冷。
她也被冷刺的心里不安。
溫城直接將這一段錄音完完整整的放大到了網上,并且還專門艾特了寧晨。
“聽聽吧,林筱然自已都說了,她做的所有事情跟你是沒關系的。小三就是小三,就算是以后僥幸能上位了,也得認清自已是靠著什么骯臟的手段才上的位,別整的好像你才是原配一樣。偷了別人的東西不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藏好,還恬不知恥的站出來炫耀。還想讓別人以為你才是原配?都是男人,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這段時間,溫城心里對寧晨是充滿了怨氣。
寧晨在網絡上不停的叫囂,努力的想要把自已的人設打造成是和林筱然真心相愛的。
想要將自已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這副嘴臉早就讓溫城有些忍不了了。
顧言身份敏感,不好站出來說什么。
可他卻忍不了。
大不了,以后就不干了。
雖然先前自已手上的存款都給了別人。
但最近掙的這些錢,也夠他下半輩子的吃喝不愁了。
但在這條微博下面也有很多人質疑。
“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冷,也挺好聽的。但是誰知道這是不是林筱然的聲音啊?我們又沒聽過她的聲音。”
“誰有以前林筱然被采訪的視頻啊?去對比對比這個聲音吧。”
沒用多長時間,就有八卦的網友們去搜到了曾經林筱然被采訪的視頻,對比完了以后回來評論。
“我剛剛去對比過了,確實是林筱然的聲音。不過這語氣這么冷淡,估摸著是也不太喜歡溫城吧?”
“我是林筱然的大學同學,這確確實實是她的聲音。雖然她一直都挺冷的,但是這語氣肯定是不喜歡溫城。”
溫城的這條微博里的內容實在是太炸裂了。
他甚至要比葉輕語之前更加瘋狂。
一副要將寧晨逼入絕境,將他所有的偽裝全部撕碎的架勢。
本來這件事情的熱度就很高。
這一條微博內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沖上了熱搜頭條。
甚至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們跑到了寧晨的微博底下去煽風點火。
“你也去給林筱然打電話啊!讓她主動承認她是愛你的。證明一下你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說得對!溫城都敢打這個電話,你怕什么。林筱然可是為了救你差一點就丟了命的。打個電話怕什么。”
“都說你跟林筱然才是真心相愛的。人家都要離婚嫁給你了。打個電話給你證明一下不是很簡單嗎?總不能跟她相愛的你連個電話都打不通,反倒是溫城這么個小演員能聯系到林筱然吧?”
寧晨此時看著這些評論,氣的直接將手中的手機扔到墻上砸了個粉碎。
“溫城!”寧晨發出一聲怒吼。
“你找死!”
寧晨看著那一條條質疑自已,煽風點火、嘲諷自已的評論,氣的渾身顫抖,呼吸急促。
現在的網友們在經過了許多場網絡風暴之后都學聰明了。
并不是那些一上來就很猖狂、傲氣的人就一定是對的。
但是,能這樣干脆利落的拿出證據的人,一定是有底氣的。
至少,他手里一定還有別的更重要的證據。
相反,那些一直拿不出證據的人,多半都是有些心虛的人。
而且,溫城自已是經歷過一次網絡輿論風暴的人。
他自已最是清楚在這種輿論風暴的中心會有多危險。
一旦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他要是沒有足夠的底氣,怎么敢站出來說話的?
要是明天,他直接去找林筱然,當面進行采訪,然后將采訪內容全都放到網絡上。
那寧晨可就徹底完了。
沒有半點翻身的可能性。
之前他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不說,還會成為全網的笑柄。
不管是溫城,還是葉輕語。
這兩個人今天的表現都堪稱是瘋狂的。
他們兩個不管誰都是有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
寧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已的情緒平復下來。
拿出一個新手機,將手機卡換了進去。
隨后打了一通電話。
“抓緊時間,把人給我綁回來。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徹底消失!還有,派人去林氏集團還有林家老宅、別墅守著。所有林筱然可能會出現的地方,都要有人守著,絕對不能讓葉輕語或者是溫城有機會接近林筱然!”
寧晨的聲音急促,眼眶猩紅,語氣中充滿了恨意。
恨不得立刻將葉輕語和溫城兩個人撕碎了。
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到了寧晨的話后急忙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以后,寧晨想了想,又拿起手機,登上社交軟件,在群里說了幾句話。
“林老夫人因為顧言去世的事情,你們別出去亂說。我怕筱然心里難受。”
寧晨是故意這么說的。
他很清楚這些人的性子。
有幾個人很容易沖動,沒什么腦子。
自已越是這么說,他們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將這個消息說出去。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將這個消息在外面傳遍了。
“晨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心里還是只有筱然。”
“筱然姐怎么就看不到你對她的真心呢!我都覺得晨哥這樣太可憐,太不值得了!”
“明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晨哥心里想的還是不想讓筱然姐心里難受。該死的!晨哥這樣的好男人我怎么就遇不到啊!可惡啊!怎么這么好的一個男人,還有那么多賤人要欺負他啊!”
寧晨在說完那句話以后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就像是自已被人說到了傷心處,什么都不想再說了一樣。
他這個樣子,讓群里的那些人心里更加憤怒了。
寧晨再怎么說,也算是京都權貴圈子里的一個驕傲了。
雖然說比不過林筱然這樣的天之驕女。
可也確實是有過不小的成績,算是這些人心里都很羨慕的同齡人。
他什么話都不用再說,這些人都會為了他憤憤不平、沖鋒陷陣的。
可寧晨還是要演一演戲。
等到天亮了,寧母就來到了醫院。
坐在病床旁邊,輕輕撫了撫他的額頭,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