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個人待在家里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另一邊溫城在出了門以后很快就趕到了綜藝錄制的現場。
進入后臺休息室,白妍身邊圍繞著許多人。
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就屬白妍的咖位最大,同時又是京都白家的二代子弟,自然會有很多人想要跟她攀上關系。
攀炎附勢這種技能,在娛樂圈內幾乎是人人都會的。
除了極個別的,像是溫城這種人不會以外,其他人都巴不得能多認幾個干爹干媽。
溫城看著這一幕,心里很是平靜。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了。
可下一秒,他就沒法淡定下去了。
白妍徑直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身邊的一群人也跟著走了過來。
來到溫城面前,白妍突然間笑了。
“介紹一下,溫城,算是我的朋友,大家幫忙多照顧照顧。”
看到白妍笑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臉色一驚。
這么多年了,除了在鏡頭面前,有幾個人見過白妍的臉上帶過笑臉的。
現在,竟然還主動幫溫城介紹,甚至是讓大家看在她的面子上照顧一下。
在場的這些人忍不住將自已的視線轉移到了溫城身上。
眼眸中都充滿了艷羨。
誰知道這個人什么時候搭上了白妍。
聽說這個人是臨時增加的常駐嘉賓,還是白妍點名要他來的。
節目組不惜將原先的一個咖位不小的常駐嘉賓都趕走了。
現在看來,這傳言是真的。
有些心思活泛的急忙開口。
“溫老師,久仰久仰。”
“溫老師,我們加個好友吧,我之前就看過你的作品,我是你的粉絲呢。”
“溫老師,我這邊有個角色很適合你,不知道你敢不敢興趣啊?”
看著在場的這些人,如同剛剛在吹捧白妍一樣的追捧著自已。
溫城的心里沒有半點的歡喜。
有的,只是一種恐懼。
他從未這么直觀的感受過白妍在娛樂圈內的能量。
面前的這些人,都是以往他幾乎接觸不到的大牌明星。
現在卻用這樣的態度面對他。
溫城不覺得這是白妍在照顧自已。
而是對自已的一種威脅。
給自已展示她在娛樂圈內的能量。
即使不用依靠白家的力量,她也能輕易的毀掉自已的事業。
那臉上的笑容,在他看來充滿了冰冷。
臉上帶著強顏歡笑,應付完了眾人以后,溫城臉色不太好看的來到白妍身邊。
“記住了。有些事情,要永遠憋在你心里。”白妍聲音很輕,語氣卻讓他有些心慌。
溫城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正面回答她。
而是用只用著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了一句。
“林筱然,她是真的把顧言忘記了嗎?”
白妍沒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先前溫城的表現她看在了眼里。
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已剛剛那么做的含義,表現得也有些驚恐。
看樣子,是個膽量沒那么大,也并不愚蠢的人。
可現在卻敢問自已這個問題。
似乎,又有些魯莽且冒失。
見到白妍不說話,溫城又問了一句。
“真的忘記了嗎?”
白妍不再看她,自顧自的看著自已手上的臺本。
“筱然的事情,只有她自已清楚。你有心思問這些,倒不如想想你一會兒該怎么辦。”
白妍用手指了指手中的臺本。
這個綜藝節目向來尺度很大。
喜歡揭別人的老底。
換句話說,就是抓著別人的黑料不放。
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熱度,成為王牌綜藝。
就是因為這個節目敢說敢做,從不會因為某個明星的咖位太大,或者是有錢有勢,就嘴下留情。
所以即使白妍剛剛說要眾人照顧一下溫城,可在臺本上,給溫城準備的那些問題都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其中大部分都是關于先前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次事情。
還有就是溫城私生子的身份。
看著手中的臺本,溫城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綜藝的熱度確實很高。
可他也真的懷疑,白妍是故意給他這個通告的。
這種戳別人肺管子的綜藝,他是真的不喜歡。
一整場錄制下來,溫城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了。
那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刺骨,一個比一個扎心。
幾乎是將他先前的事情全都翻出來說了一遍。
還不停的逼問他所謂的真相。
一幅不聽到更加勁爆的消息就不罷休的樣子。
他算是耗盡了心力才應付了過來。
可回到后臺,卻見到白妍又朝著自已走了過來。
扔下一句話后就離開了。
“后天,有個極限綜藝,要去爬喜馬拉雅山,我給你報名了。”
聽到這話,溫城瞬間瞪大了雙眼。
他恐高。
這一點,他剛剛在節目錄制的時候就說過了。
白妍肯定聽到了。
這個人太狠了。
一次兩次的威脅還嫌不夠。
竟然還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已感受恐懼。
……
又過了幾天,顧言的手已經消腫了。
他已經能感受到自已的雙手還活著了。
只是骨折的傷勢,需要長時間的修養,最起碼還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靈活的使用。
這幾天,他連林筱然的一丁點消息都沒有聽到過。
離婚協議書也沒有半點影子。
拿起手機,打開了微博。
他除了琴語這個賬號以外,還有別的賬號。
雖然看不到粉絲們給他的私信,卻也能看到自已一些粉絲們自已發的作品中那些關心自已的話。
這些天,顧言就是靠著這些來度過苦悶的情緒的。
剛一打開微博,卻發現今天的熱搜又被人霸榜了。
這還是從寧晨和琴語的粉絲開始罵戰以后,第一次有別的消息霸占了熱搜榜。
熱搜內容是關于林筱然和寧晨的。
是兩年半前,親眼目睹了林筱然在車禍中救了寧晨的目擊證人接受了采訪。
“我也是看到了最近關于寧先生的新聞,才想起這件事情的。”
視頻中的男人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眼眸中的情緒似乎有些復雜,像是在感嘆世事無常。
”那時候林總看到他出了車禍,車子前面起了火,氣囊全都爆了。她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沖了過去。
將卡住的車門踹開一些,將寧晨拉了出來。當時寧先生似乎是昏迷了,可那幾輛車的油箱都漏了,沒人敢上前幫忙,林總就一個人扛著寧先生往外走。“
說到這里,那中年男子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