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城帶著顧言辦好了出院手續。
離開醫院以后,顧言其實沒什么地方能去。
林家他不想去,也不能去姥爺家。
只好跟著溫城,去到了他家里暫住。
溫城常年在外拍戲,租的房子每年有大半的時間都是空著的。
但是好在安保系數還算高,再加上有從豐碩那里借來的人手,顧言暫時不需要擔心自已的安全問題了。
將顧言送回家,溫城就又出門工作了。
他今天還有一場直播采訪。
現在的娛樂圈并不好混。
資源就那么多,每年都還有新人涌入這個圈子。
溫城現在還算是有些熱度,也想趁著有熱度維持一下曝光率,這樣才有更多的劇本供他挑選。
采訪進行到末尾,還有一個直播回復彈幕問題的環境。
主持人篩選著彈幕,突然間眼前一亮。
開口問道:“溫城,有粉絲想問你,寧先生是琴語嗎?全網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你了。畢竟大家都知道,你跟琴語是好朋友,能告訴我們一個確切的消息嗎?粉絲們都十分好奇呢。”
這幾年,琴語除了為溫城的事情出現過,就再也沒有在網絡上發過聲了。
那些粉絲們沒能在寧晨那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就只好找到了溫城這里來尋求答案了。
溫城原本還想著今天的工作快要結束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結果聽到這個問題,頓時皺緊眉頭。
“寧先生?誰?”
聽到溫城愿意回答這個問題以后,直播的彈幕數量更是暴增了好幾倍,網友們都在瘋狂的刷屏。
“寧晨到底是不是琴語啊?熱搜上現在全是這個!”
“琴語決定退網,是因為要繼承家族產業,不得不暫時放棄了鋼琴事業嗎?”
“溫城我求求你了,快告訴我吧!到現在都沒人給個準確的答案!”
溫城此時也在看著這些彈幕,忍不住低聲呢喃了一句。
“熱搜?”
一旁的工作人員急忙遞過來一個平板,上面都是現在熱搜上的消息。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個被粉絲們傳到網絡上的視頻。
看到寧晨那一副做作的樣子,他只覺得有些惡心。
“他不是。琴語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琴語就不姓寧,別什么熱度都蹭。”
也只有跟琴語關系最好的人,才能這樣去維護他。
寧晨在網絡上的粉絲也不算少。
畢竟是在國外拿過很多大獎的人,不少人都知道他。
而且,還是京都豪門寧家的未來繼承人。
除了跟琴語關系極好的人,普通人一般都不敢這樣說話。
都怕會得罪了寧晨,以及他的那些粉絲們。
彈幕瞬間被引爆了。
關心寧晨是不是琴語的人可不只是琴語的粉絲,還有那些寧晨的粉絲。
“笑死了,蹭熱度?寧晨是什么身份?在國外拿獎拿到手軟!論熱度,不比那么一個過氣的網紅熱多了?也不知道是誰在蹭熱度!”
“真搞笑了,一個不入流的網紅和一個不入流的演員,也好意思說堂堂京都大少在蹭你們熱度?你們也配?”
“就寧家的資產擺在那里,就是溫城和琴語兩個人努力十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還好意思在這陰陽怪氣的?”
溫城本來就因為顧言受傷的事情不太開心。
又看到了寧晨在外面裝模作樣的,蹭顧言的熱度,心里的火氣很大。
冷著臉說道:“寧先生不是琴語。我也不明白,這么清晰明了的事實,為什么在別人問的時候,寧先生自已不肯澄清?非要演的自已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這不是在蹭熱度?還是說,你想把那個賬號強行認到自已的名下?”
這一句話,瞬間就網絡再次引爆了。
甚至是引發了一場罵戰!
還要比先前因為溫城和黃婉清產生的那場罵戰更加激烈的戰斗。
無數的網友們都在圍觀。
那些在得知了寧晨不是琴語的網友們更是第一時間就刪掉了他們自已發的那些視頻,并且對著寧晨怒罵了起來。
“溫城都說不是了,那寧晨肯定不是!我也就好奇了,他都被人問過那么多次了,為什么就沒有一次正面回答過?”
“對啊!每次不是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避開話題不談,跟現場粉絲的互動倒是不少。這不就是在蹭熱度,還想要暗戳戳的認下這個賬號嗎?這嘴臉也太惡心了!”
“這真的是京都豪門的未來繼承人嗎?這臉皮也太厚了吧!這種一戳就會破的謊言也敢認?富家公子哥就這么點水平?”
寧晨粉絲的戰斗力也不弱,其中還包含了一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還有一些只認成績的人。
“不是,寧晨是什么身份啊?拋開寧家公子的身份不談,人家在國外拿過那么多的獎,得過那么多的榮譽,會去蹭一個過氣網紅的熱度?”
“就是!人家寧晨會差了這么一個賬號了?人家家里有錢,人長得還帥,才華更是一等一的!想要做個賬號那不是輕輕松松的?認那么個消失了好幾年的賬號有毛用啊?”
“別的不說,寧晨拿過的獎項隨便挑出一個最小的,都是那個琴語一輩子都拿不到的。”
“就是!那個琴語這么多年在網上連一首完整的原創鋼琴曲都沒發表過,全是些片段的作品,憑什么來跟寧晨比啊?”
雙方的粉絲大戰打的很激烈。
甚至是從一開始就直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尤其是琴語的粉絲們。
他們都覺得自已被寧晨欺騙了感情,在網絡上一度壓著寧晨的粉絲在罵。
這些年,他們在網絡上從來都沒有給琴語招過黑,只是一直默默的等待琴語的回歸。
結果還有人欺騙他們的感情,瞬間讓他們心里的情緒都爆發了出來。
可這個世界上,成績論的人太多,不少原本置身事外的人,在看到寧晨拿到過很多榮譽以后,也開始站在了寧晨這一邊。
兩邊的罵戰越發的猛烈。
而寧晨此時,正在上著課,現場還開著直播。
“你可能是有些緊張,手法有些僵硬了,以后還是要盡可能的適應一下,不然上臺表演是很容易露怯的。還有就是情緒問題,一定要貼合著曲子的節奏來釋放情緒,這樣才能讓觀眾有更好的代入感。”
給最后一個同學一對一做完了教學以后,寧晨轉過身看向教室里的其他同學和老師,又找了個角度,讓負責直播的攝像機正好可以拍到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