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這個時候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誰能管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些年,她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張鵬要比林澤年輕,身材也更壯碩一些。
對許婷來說有一種格外的魅力。
這是她在林澤的身上感受不到的。
外面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兩個人。
此時,林澤的養父已經被打倒在地,養母也被顧言一巴掌扇倒了。
心里的火氣上涌,可看到顧言那想要吃人一樣的表情,又不敢站起身來反抗。
只好大聲喊了起來,“許婷!許婷!你給老娘出來!出來幫忙!”
按理說這個時候找個男人出來幫忙才是正確的選擇。
可林澤的養父母跟張鵬之間只是鄰居關系。
甚至平日里的關系并不怎么好。
她也只能喊許婷出來。
因為許婷在他們兩個的手上有把柄。
而且許婷是認識顧言的。
她出來幫忙說不定更管用。
許婷就是再享受,也聽到了女人的喊聲。
擰著眉暗啐了一聲。
“真煩人,就知道打擾別人好事?!?/p>
她前段時間來這里,才知道張鵬跟林澤的養父母是鄰居。
以前許婷見到林澤的養父母就大罵一通。
畢竟她很清楚當初林澤的養父母是怎么對待林澤的。
但是她跟張鵬私會的事情,被林澤的養父母看到了。
為了讓他們兩個閉嘴,不要到處去宣揚,她還給這兩個人拿了三萬塊錢。
她覺得自已有些離不開張鵬了。
甚至有的時候,還想過要跟林澤離婚。
可林澤畢竟對她很好,任勞任怨的。
她有點不忍心。
也不舍得放棄這么好的一個“保姆”。
最關鍵的是,張鵬不同意。
他更享受自已已經嫁了人帶來的身份加持。
反正林澤以前都受過那么多委屈了,也不差這點了。
再說了,她覺得自已沒跟林澤離婚,讓他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家,這就已經算是對林澤很好了。
林澤養母的聲音越來越大,弄得樓上樓下的鄰居都忍不住打開門聽了聽聲音。
許婷和張鵬正聊得興起,也都被這事兒給打擾了。
許婷臉上帶著一股怨氣。
對著張鵬說,“你出去看看,那老娘們到底想干啥?!?/p>
許婷此時還沒法出門見人,那狀態被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不對勁,得緩一緩才行。
張鵬瞥了她一眼,“行,在這等我,我給那老娘們轟走,咱們再繼續聊。
許婷聽到這話,有些嬌羞的瞪了張鵬一眼。
張鵬走到家門口,打開門,頓時雙眼睜大。
“顧言?你怎么會在這里?”
在辦公室里,他是最看不慣顧言的人。
而且之前還被顧言打過。
他心里對于顧言是恨透了。
此時林澤的養父已經暈了過去,養母正癱坐在他旁邊,對著顧言不停地罵著臟話。
張鵬此時滿頭大汗,臉上帶著別樣的潮紅。
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剛剛在做什么。
顧言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心中一沉,“你跟你女朋友在家?”
張鵬聽到他這話,冷笑道:“跟你有關系?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動手打人,嘖嘖,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在公司干下去。”
顧言也不跟他廢話,直接伸手將他推開,往房間里走去。
他剛剛可是聽到了林澤的養母喊了許婷的名字。
他倒是要看看張鵬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之前在公司里跟他私會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走進房間,迎面就是一股難聞的味道。
顧言也不是什么都沒經歷過的人,自然能聞得出來那是什么味道。
皺著眉頭在房間里看了看,卻沒找到人。
只剩下最后兩個房間關著門,他正準備上前打開門看一看,張鵬卻突然間擋在他面前。
“顧言,你這是強闖民宅,信不信我告你入室搶劫!”
顧言看著張鵬,冷聲道:“你女朋友,是許婷吧?”
張鵬愣了一下。
許婷跟他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兩個人的關系讓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公司里的人。
她剛剛升職,以后說不定還能再往上爬一爬。
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就完了。
張鵬這段時間,還從許婷手上拿過幾萬塊錢用來揮霍,自然不想這個在床上騷氣十足,還能給自已花錢的人跑掉。
抱著胳膊,揚了揚頭,“許婷是誰?我不認識。我勸你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p>
顧言懶得搭理他,直接拿出手機給許婷打過去電話。
電話一瞬間就被接起。
“喂,小言?你有事嗎?”她的聲音有些喘。
“嫂子,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你哥打工的飯店這呢。你哥不是住院了嗎,我來幫他請個假,對,請假?!?/p>
顧言一聽就能聽得出來許婷言語之中的心虛與慌亂。
掛斷了電話,正準備將張鵬推開,打開門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人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兩個警察。
“警官,我報的警!就是他,打老人還強闖民宅,我看他是要入室搶劫!”
聽到張鵬的話,兩名警察瞬間緊張起來,直接沖上來講顧言控制住。
一人將顧言帶上警車,另一人則是留在那里了解情況,安撫一下受害者。
林澤的養母還癱坐在地上,一邊大聲控訴著顧言,一邊吆喝著要驗傷。
來到警局,有人來說要幫他聯系親人或者是律師。
顧言想到了林筱然,但立馬就放棄了這個選項。
林筱然不會來的,她只會覺得自已丟了她的臉,還惹了麻煩。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找到了林筱月的電話。
至少,筱月姐能幫他找個律師過來。
將手機遞給那警察的時候,手機突然間震動了一下。
顧言剛想看一眼,可才看到了是林筱然發來的信息,手機就被警察收走了。
他沒看到林筱然給他發來的信息內容。
“顧教授醒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