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然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全校師生注視著。
關于這一番言論,也很快就被全校師生知曉了。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有男朋友了。
而且這男朋友還得靠她來生活。
可她從未承認過那人是她的男朋友。
后來,有導師想介紹自已的兒子,在商業上已經嶄露頭角名氣不小的青年才俊介紹給她。
卻被林筱然果斷回絕。
為此,當時在學校里鬧得還有些不愉快。
再往后,她嘴里那個學鋼琴的來了京大。
只是兩人并不在一個校區。
可他一個電話就能將林筱然喊走。
不管是在上專業課,還是在開會,又或是什么重要的活動。
氣的林筱然的老師還有一些合作伙伴直跳腳。
類似于這樣的荒唐事還有很多。
很快就是京大的校慶了。
當初林筱然大二開始創業,大學還沒畢業就成為了商業新貴。
直到現在,京大之中還流傳著有關于她的深化。
再加上她偶爾因為工作還會跟曾經的老師聯系,這次要是回去,肯定會被調侃。
想到這里,林筱然覺得有些心煩。
拿起手機準備離開,身后卻傳來了寧晨的聲音。
“筱然,你要走了嗎?”
“嗯。”
“正好,我約了心理醫生,一起走吧。”
“好。”
包廂內的其他人聽到寧晨的話,紛紛圍上來安慰了起來。
“晨哥,沒事的,你想開一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晨哥,你別給自已太多的心理壓力了,夢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好起來的。”
寧晨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林筱然的胳膊,“我們走吧。”
兩人上了車,林筱然拿起手機看了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顧言不給她發信息了。
兩人剛剛結婚的時候,顧言的信息發的很頻繁。
每次遇見什么事情,不管是好事壞事都會想要跟她分享。
吃到了什么好吃的,吐槽什么東西難吃。
但更多的,還是在問她在哪里,什么時候回家,要不要回家。
只是她一條都沒有回復過。
可昨天晚上,顧言剛剛發了朋友圈,發的還是兩人拍的婚紗照。
她點了贊。
心里總覺得他應該會找自已說點什么了。
可他并沒有。
寧晨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林筱然有些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一旁,眼眸中閃過一絲暗沉。
“心情不好嗎?”
“沒有,我先送你過去。”
寧晨沒再說話,只是把右手藏了起來,用力攥緊,攥到手指發白,微微發顫。
車子很快就到了心理醫生的診所。
他剛出國的那幾年,也會抽時間過來。
每次都會有林筱然陪著他一起。
每一次,寧晨找的時間都很碰巧。
不是顧言的生日,就是兩個人的結婚周年,又或者是七夕這樣的節日來看心理醫生。
因為林筱然一定會陪著他一起來可能看心理醫生。
寧晨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如果他是顧言的話,恐怕早就要情緒崩潰了吧?
只是...顧言最近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
寧晨的心里總有些不安,只是在林筱然的面前,他沒有表現出來,一直維持著自已表面上得溫柔。
打開車門,寧晨下了車,“我先進去了。”
林筱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剛剛開車的時候就有一點端倪了。
寧晨走進診所。
這家心理醫生的診所很私密,只接待特殊的客戶。
換句話說,只接待有錢人。
因此,只要提前預約好了,什么時間都可以來就診。
即使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卻依舊有人在這里等著寧晨。
診所內,一個長相看上去有些普通的女人站起身,一臉驚喜的跑了過來。
張開雙手抱住了寧晨,“晨哥,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來了呢。”
這就是寧晨的心理醫生,當初的重度抑郁的診斷也是對方開出來的。
寧晨輕輕推開她,在一旁坐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怎么會呢,我不是跟你約好了嗎?而且今天是你的生日,作為朋友,我怎么也要來看看你的。不管再忙也不能耽誤不是?”
方穎聽到這話,心里一陣感動。
急忙跑到冰箱前,把蛋糕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一直在等你。不過我聽說你最近很忙,我本來都以為你不會來了。晨哥你等一下,我把蛋糕切一切。”
自從寧夢出事了以后,寧晨就被診斷出了重度抑郁癥。
可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心理醫生跟寧晨是好朋友。
或者說,是寧晨最虔誠的崇拜者。
據說當年對方能夠順利的完成血液,都是寧晨資助的。
寧晨很擅長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不用站出來出頭。
只需要表明心里的想法,就自然而然的會有人幫他去做事,達成他想要的目的。
因此,這個重度抑郁癥的真實性也不用多說了。
但是,這一張診斷書,卻是寧晨可以用來綁架林家的一根繩子。
只是一根繩子,就能讓林家將他們心里所有的愧疚,尤其是對寧夢的愧疚,都轉化為對寧晨的愛護與寵溺。
寧晨依舊保持著微笑,可卻突然長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似乎自然了許多。
“沒想到努力了這么久,那個顧言還這么能堅持。我還以為他早就會受不了,得抑郁癥呢。”
聽到寧晨的話,方穎的臉上并沒有半點的驚訝。
反而是一臉平靜的切著蛋糕,“沒事的晨哥,現在林筱然還是很在乎你的。我們慢慢來就好了。”
“小穎,幸好有你。要不這些話我都不敢跟別人說,就怕別人覺得我心思惡毒,不是什么好人呢。”
“哪里的話!惡毒的人是顧言那個賤人。他才配跟林筱然在一起呢!當初林筱然最困難的時候,可是晨哥你幫了她!不然她怎么會有今天的成績!”
說到這里,方穎原本氣憤不已的表情中又多了幾分的感激。
“晨哥你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當初若不是你資助了我,我也不可能完成我的學業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感謝你了。”
寧晨的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只是這笑意之中,夾雜著一些戲謔。
他善良嗎?
他自已也說不好。
但是他很確定,當初資助方穎的人,可不是他自已,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