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月依舊溫和的笑著,什么都沒說。
看到她這個樣子,周圍的幾名合作商似乎也意識到自已有些越界了。
打聽林氏集團千金的感情問題,確實是不太合適的。
幾人又轉移話題,隨便聊了幾句后就找借口離開了。
林筱月也不再把手腕上的手表展示出來,放下胳膊,若無其事的向前走了幾步。
越過林筱然去跟圈內的好友們打著招呼。
當林筱然回到車上的時候,視線依舊放在窗外。
林筱月在圈子里很受歡迎。
在京都圈子里做了將近三十年的天之驕子,是被許多人仰慕了十幾二十年的。
一些人脈資源早就根深蒂固,穩穩當當的攥在手心里了。
這會兒能一直保持著溫和的笑意,禮貌有加的迎合著周圍的所有人。
不僅僅是同齡人,時不時的還有一些長輩,滿臉欣慰的輕輕拍拍她的胳膊。
說的直白點,比起林筱然來說,林筱月更會來事兒。
更能拿出一個當家之主應有的為人處世的方式。
相比較于林筱月,林筱然這個從小,從底層爬起來,一步一步,靠著擊敗一個又一個對手才走向成功的人來說,就顯得兇狠許多了。
她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是有些傲慢的。
跟林筱月的溫和大氣有很大的區別。
當然,林筱然也有傲慢的資本。
即使是不靠林家,她也有資格傲慢。
因此,在很多人眼里,并不會覺得林筱然的傲慢是不對的,反而還會下意識的被她那強大的氣場壓住。
林筱然緩緩收回視線,擰著眉,似乎有些煩心。
“開車。”
何晴踩下油門,車子快速駛離。
林筱月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這邊。
在確定林筱然離開了以后,臉上原本那溫和的笑意逐漸消失了。
眼眸中多了幾分冷意。
林筱然坐在車上,心里的情緒愈發的洶涌。
那股心煩在她的心頭環繞,遲遲不肯散去。
回到別墅,這才知道顧言不在。
心里更煩了。
“去江南別院?!鄙宪囎尯吻缋^續開車。
車子很快就在江南別院停下。
林筱然下了車,來到別墅前輸密碼。
第一次錯誤。
林筱然擰著眉。
密碼不是顧言的生日了,顯然上次之后,顧言就把密碼改掉了。
一股莫名的火氣從心頭涌起,林筱然輸入自已的生日。
還是不對。
兩人結婚時的日期。
正式確定關系的那一天。
第一次租下房子,兩人正式同居的日子。
這些她第一時間能想到的比較重要的日期,全都不對。
這密碼鎖錯誤五次之后,短時間內就不能再繼續嘗試了。
林筱然秀眉緊蹙,拿出手機直接給顧言撥通了電話。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顧言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間,仿佛聽到了手機鈴聲。
他還以為自已在做夢,翻了個身沒有去管。
可這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他這才清醒了許多。
爬起身,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來電提示的時候,心里還有些氣惱。
這些天,這算是他睡得最踏實的一天了。
按下了接聽鍵,顧言語氣冷淡,“這都幾點了,你有事嗎?”
聽到顧言澤華,林筱然頓時更氣了。
他在下車之后就讓何晴開車離開,明天早上再來接她了。
自已一個人,大半夜站在別墅門口,吹著涼風,打了二十多分鐘的電話以后顧言才接。
結果接起電話就是這樣的態度。
“開門。”林筱然語氣冰冷,雙手握拳,似乎在壓抑著自已心里的怒火。
身上的西服外套已經被她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不顧形象的坐在了上面。
剛剛還在酒會上傲視群雄、光芒萬丈的人,現在卻被人關在門外,坐在漆黑的地板上,高檔的西裝被坐在屁股下面,頭發都被風吹的凌亂了許多。
顧言皺著眉頭,深吸了一口氣,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一旁,閉上眼繼續睡覺。
可下一秒,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顧言這次連看都沒看,再次掛斷了電話,關機,扔手機,睡覺。
動作十分連貫。
然而,還沒等他睡熟的時候,就隱約間聽到一樓客廳陽臺似乎傳來了一窸窸窣窣的聲音。
經過了上次玻璃被砸壞的事情,顧言心頭一緊,急忙起身。
倒不是說害怕玻璃被人故意砸碎。
而是這種被人在暗處盯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對自已出手的感覺很讓人心里不安。
起身走到客廳,打開燈后走到陽臺。
一個人影站在陽臺外面,在見到顧言出現之后,就用手用力的敲了敲陽臺門。
林筱然的臉色不太好看,顧言很明顯的就能看出來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怒氣四溢。
這間別墅的院子不大,院墻也不高,想翻墻到院子里并不困難。
但林筱然此時看上去還是有些狼狽的樣子。
顧言輕嘆了一口氣,還是將陽臺門打開了。
若是林筱然真的在外面待一晚上,生了病,那麻煩可不小。
林筱然見到陽臺門的鎖被打開,直接伸手開門,大步走了進來。
一把抓住顧言的手腕。
在確定了他手腕上的手表是同一個款式之后,他直接將手表摘了下來。
轉身打開陽臺門,把手表直接用全力扔了出去。
顧言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更別提去阻止了。
可林筱然做完這一切,并沒有去搭理他。
而是走進主臥的浴室內,里面沒多久就傳出來了水聲。
先前在門外等了那么久,林筱然凍得身體都有些打哆嗦了。
洗了個熱水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圍了一件圍巾。
這里可沒有林筱然的睡衣。
然而,一條圍巾,哪里能將她的身材遮掩?。?/p>
兩座山峰高高聳立,有些要突破封印的跡象。
隨之往下的則是一坦平川,緊接著就是一座圓壇。
圓壇之后,就是兩條筆直、修長,又不失圓潤的美腿。
尤其是在洗過澡后,發梢帶水的模樣,更是多了一種別樣的誘惑滋味。
即使看過很多次,也上手過很多次。
但顧言還是忍不住把自已的視線放上去。
林筱然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眼神瞇了瞇,冷笑道:“很好看嗎?看也沒用,今晚不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