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琪深吸了一口氣,打開袋子后看到里面是一件西服。
去休息室將衣服換好,很合身,看上去十分端莊帥氣。
趙永琪的身材很健碩,穿西服的時候尤其凸顯魅力。
很多談判桌上的女人都會不自覺的被他吸引。
這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沒有人會不夸贊他這一點。
再加上他是林筱月的助理,這個光環(huán)對于很多人來說也是令人著迷想要去征服、攀附的。
趙永琪大概也能猜出一些林筱月的心思。
可只要她的身百年沒換人,自已就還能當她的助理。
輕嘆了一口氣。
一想到剛剛?cè)肼毜念櫻裕w永琪就覺得心里堵得慌,可又不敢去問。
林筱月讓他買的是情侶款的手表。
顧言手腕上戴著的是男款,那女款去哪里了?
他剛剛下意識的看向林筱月的手腕,卻并沒有看到那只手表。
沒看到,他就當林筱月把女款的手表送給別人了。
緩緩走到林筱月身邊,微微躬身,“林總,我準備好了。”
林筱月抬頭看了他一眼。
突然間站起身,伸手將他的衣領整理了一下。
“去樓下等我吧。”說完,便又坐了回去。
趙永琪瞬間心滿意足。
......
顧言戴著手表,從走廊走過,往自已的工位走去。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卻突然間被一只細長的胳膊拉了進去。
嗅到一股熟悉的氣味,顧言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站穩(wěn)身子看了過去,林筱然的眼神卻放在了被她拉住的手腕上多出來的那只手表,眼神有些怪異。
“新買的?”
“嗯,怎么了?”
“去請個假,跟我出去一趟。”
“不去,我還要上班。”顧言拒絕的很干脆。
可在林筱然這里,從來都不允許他拒絕。
抓住他的手腕,準備直接拽著他離開。
顧言一把甩開了林筱然的手,“林筱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帶你去看看身體,你不是營養(yǎng)不良嗎?”
顧言只覺得好笑,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就為了這個你要我請假?”
“你的那些工作隨便一個人都能做。你以為林筱月讓你來,真的是讓你來工作的?”
“不然呢?”
“顧言,我跟你說過了。離她遠點。她不是什么好人。”
顧言忍不住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睜開眼看著林筱然。
“至少,筱月姐從來沒在我面前詆毀過你一句話。反倒是你,成天小肚雞腸的,你是不是看誰都覺得不是好人啊?在你眼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好人了對嗎?”
林筱然冷哼一聲,舉起右手,掌心處是一塊手表。
正是顧言剛剛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塊。
“跟我走。”
顧言臉色一沉。
他也不知道林筱然是什么時候把這塊手表摘下來的。
現(xiàn)在,她很明顯是在威脅自已。
可自已也確實沒辦法。
這塊手表是筱月姐剛剛送給自已的禮物。
在自已手上還沒超過半天時間,要是就這么丟了,他心里會覺得很愧疚。
氣的咬著牙跟在林筱然背后一起來到地下車庫上了車。
林筱然握緊方向盤一言不發(fā),眼眸中全是陰霾。
小肚雞腸這四個字,宛如一把鋼刀,直沖沖的朝著她的心臟扎去。
一路狂奔來到醫(yī)院,下車將車門打開,抓住顧言的手腕就往哪個醫(yī)院里拽著。
顧言再次甩開她的手。
作為一個男人,被人這樣當街拖拽,多少是有些丟臉的。
林筱然轉(zhuǎn)過頭看著顧言,擰著眉,“這醫(yī)生不好約,你抓緊點時間。你要是敢跑,你應該知道后果。”
顧言咬了咬牙。
不就是看個營養(yǎng)不良?至于找個很難約到的醫(yī)生嗎?
低著頭跟在她后面走進了醫(yī)院。
他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黃婉清和黃興兩個人。
他現(xiàn)在還真的不太想見到這兩個人。
他討厭黃婉清,并且還剛剛從黃興手里坑了一大筆錢。
黃婉清正在那里梨花帶淚,手上似乎受了傷,包了紗布。
她買了水軍,造謠琴語已經(jīng)去世了,網(wǎng)絡上的輿論風向發(fā)生了變化。
在看到溫城被質(zhì)疑的時候,黃婉清總算覺得心里暢快,一不留神就打碎了手中的杯子。
玻璃碎片劃傷了手,流了不少血。
“哥,那醫(yī)生怎么說的?我這手沒事吧?”
前一秒,黃婉清還在滿臉委屈的跟黃興說著話。
下一秒,在看到顧言后,瞬間站起身,臉色驟變,用另一只手指著顧言罵了起來,“是你!你個賤人!”
此時顧言已經(jīng)跟林筱然走到黃婉清面前幾米遠的位置,聽到她這樣罵,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放心,沒你能犯賤。”
聽到這話,黃婉清氣的眼眶通紅,抬手就要扇顧言一巴掌。
可顧言卻更快一步,從一旁的護士站撿起一只筆舉了起來。
黃婉清的手直接扇在了筆尖上,疼不住痛呼一聲,捂著手蹲了下去。
現(xiàn)在的顧言已經(jīng)學會了什么叫先下手為強。
雖然黃婉清是個女人,自已動手打她不太合適。
可也不代表他就必須要站在那里等著黃婉清打自已。
黃婉清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緩了許久,才一臉憤恨還夾雜著一點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顧言。
“我要殺了你!”
一邊喊著,一邊要朝著顧言沖過來。
黃興卻直接攔住了她。
顧言冷笑著看著黃婉清,“好啊,要殺了我就早點動手,干脆利落點。別光嘴上喊啊。”
顧言忍黃婉清已經(jīng)很久了,現(xiàn)在有機會能懟她幾句,自然不會放過。
一旁的林筱然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胳膊挎住了他,聲音有些低悶。
好像...在偷笑。
“行了,你還沒鬧夠?”
最近顧言的情緒很容易應激,林筱然覺得,他可能是憋的太久、太狠了。
將人拽進診室,把門關上。
外面黃婉清的罵聲并沒有停下。
“哥,你干嘛攔著我!你沒看到他剛剛居然敢還手嗎!還拿筆來戳我的手!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這樣欺負我!我...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我一定要讓這個垃圾知道厲害!”
黃婉清氣的喘著粗氣。
她那一巴掌,沒能扇在顧言的臉上不說,還被筆尖給戳破了。
原本只是一只手疼,現(xiàn)在兩只手都疼的厲害。
黃興皺著眉看著她,“行了,你手傷的不嚴重,我送你回家,最近一個月不許出門。”
“哥!”黃婉清委屈的不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黃興雖然平日里都很嚴肅冷漠,但對自已這個堂妹還算是寵愛。
看到她這樣,語氣也軟了下來,“在等等。最起碼,等他們離婚了再說。”
黃婉清聞言眼前一亮,抿著嘴,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