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姐這么多年好像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吧?是哪個男人有這么大的魅力啊?”
“就是說啊,筱然都結婚三年了,我都從來沒聽說過筱月姐有什么情況的。”
“筱月姐,你什么時候能帶出來讓我們見見呀?”
林筱月站在那里,抿著嘴微笑,似乎是帶著一絲羞澀的模樣。
“不著急。他...現在不太方便。會有機會的。”
聞言,在場眾人都興奮了起來。
從來沒鬧出過什么緋聞的林筱月現在竟然親口承認了自已的戀情。
這對于京都圈子里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大新聞了。
林筱然卻坐在那里一言不發,看上去好像是有一點格格不入的樣子。
林筱月找借口先離開了。
可在場的人還是忍不住接著八卦起來。
“筱月姐的眼光不低,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能俘獲她的芳心啊。”
“你們說,為什么那人不方便出來啊?總不能是結婚了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不過,以筱月姐的性格,就算那人結婚了,她也能堅持著等人離婚。”
“我倒是聽說,當年筱月姐被一個小男孩救過,好像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的,非要派人找到他。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啊?”
幾人聊得正歡,林筱然卻突然間站起身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林筱然站在那里,只覺得腦袋有些微微發暈,身體有點晃悠。
寧晨見狀,也急忙起身。
“筱然,你是不是那里不太舒服?今天從見到你的時候,你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林筱然沒回話,站著穩了穩身形。
周圍人也關心了起來。
“筱然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會是生病了吧?”
“要不去醫院看一看吧?這臉色看著怪嚇人的。”
“就是就是,這酒什么時候不能喝啊,還是身體更重要。”
寧晨此時已經拿起了自已的外套,作勢就要給林筱然披上。
“筱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先走了。”林筱然伸手擋開了寧晨的外套,隨后便朝著包廂外走去。
見林筱然這個樣子,寧晨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反倒是白妍坐在那里,有些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她總覺得,林筱然不是哪里不舒服。
反倒像是因為林筱月才會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只是...
這兩人不是關系很不錯嗎?
寧晨一直追到了會所外面,聲音有些沙啞。
“筱然,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不舒服可不能硬撐著。”
林筱然搖了搖頭,“說了,我沒事。”
寧晨仿佛是突然間想起來了什么,臉上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你...是不是跟筱月姐又有什么矛盾了?”
他比剛剛會所里的那些人對林筱然和林筱月之間的事情知道的要更多一些。
他認識林筱然的時候,正好是林筱然還沒有回歸林家,獨自在外打拼事業的時候。
那個時候,林筱然正面臨著一個很大的考驗。
成功了,就可以名揚京都。
失敗了,她的白手起家就變成了笑話。
為了能拿下那份合同,林筱然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在即將就要成功的時候,林筱月出現了。
原本只差臨門一腳的合作被取消了。
寧晨覺得,林筱月應該是在針對林筱然。
因為那份合同對于林家和林筱月來說,是壓根不會放在眼里的。
興許,是林筱月已經知道了林筱然的身份。
她本身就是林家最被看好的繼承人。
若是回來一個白手起家的妹妹,那她的地位一定會受到威脅的。
當然,這些都是寧晨后來才想明白的。
好在當時,他幫著林筱然說了幾句好話,寧家在京都也是有些話語權的。
那一份業務也恰巧是寧家多年以來深耕的行業。
外加上當年一直有傳聞說寧家和林家之間可能會聯姻。
對方才給了他一個面子,跟林筱然達成了合作。
他幫了她大忙。
也對她這永不服輸的女人一眼定情。
但那個時候,林筱然對他就只有感謝,后來也幫了他不少。
但是,寧晨不想只是如此。
上前一步,抓住林筱然的手腕,眼眶微微泛紅。
“筱然,很多人都以為林筱月是好人。可我知道,她那都是裝出來的溫柔。她...是不是私底下又做什么針對你的事情了?”
林筱然伸手想要將寧晨的手掰開。
“松手,我還有事,得走了。”
可寧晨卻猛地搖了搖頭。
“筱然,我不放手!我不管別人怎么想的。但我只會信任你!我知道,你這些年一個人一直很辛苦。但你也可以回頭看一看的!我就在你身后,我是可以給你依靠的。至少,也能讓你歇口氣,不用自已一個人死扛著的!”
顧言那種人,根本就不知道林筱然這些年都經歷了多少磨難,吃了多少苦頭,抗下了多少壓力。
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幫林筱然分擔壓力,只知道享受現在這種富裕的生活。他不配。
所以,兩人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林筱然站在那里沒有說話,深吸了一口氣后,左手用力,將寧晨的手從自已右手手腕上掰開。
隨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寧晨站在那里,看著林筱然坐上車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輕聲呢喃了起來。
“筱然...”
角落處,一個人影看著寧晨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卻并沒有顯現出自已的身影。
遠去的車上,林筱然緊縮眉頭,閉著眼睛,臉色依舊慘白。
何晴輕聲喚了幾句卻沒有得到回應。
急忙停下車查看了一番。
發燒了。
何晴臉色大變,急忙開車拉著林筱然去往醫院。
開到一半,想了想,還是擅自做主,給顧言打了個電話。
“先生,林總發燒了,燒的挺厲害的。”
顧言聽到這話,原本迷迷糊糊的腦袋瞬間就驚醒過來,坐起身子,下意識的就想要出門。
這些年,但凡是跟林筱然有關的消息,他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可他從來不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人。
自然也就不會是第一個趕到的人。
最后,不是被人嘲諷自作多情,就是被人當個笑話圍觀。
次數多了,他都已經習慣了。
緩緩躺回去,語氣卻變得冷淡了許多,再也沒有半點著急的情緒。
“發燒了就去醫院,跟我說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