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才五歲,那么可愛,對他那么好,還多給了他九年的生命讓他盡孝。
可他最后沒有照顧好她,還要她為自己擋災!
他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沒有教好謙哥,也沒保護好昭華!
司徒郯擦掉眼淚:“父王,過幾天我想去看看昭華!”
“想去就去吧,昭華對你有恩,這次也多虧她了,到時候讓你母妃從庫房撥些禮物帶過去,別失了禮數!”
“是!”
這一刻司徒郯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這樣的事,以后再也不會發生!
未來的未來,只要他活著一天,就會護著唐蕊一天!
…
夜漸深!
唐蕊卻沒來秦芷嫣院兒里,窩在自己的翠微閣胡吃海喝。
“郡主,慢點,您慢點!”容嬤嬤見她滿嘴是油,不停替她擦拭:“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我幾道,就是餓!”在宮里吐了那么多,還拉得多,她肚子里存貨都沒了,不得補回來么?
不過…
容嬤嬤好奇:“郡主,怎么今兒個您不去陪王妃用膳了?”
以前唐蕊十次有八次都會去秦芷嫣那蹭飯,秦芷嫣也會做好大魚大肉等著她。
可今天,秦芷嫣派人來請,唐蕊竟拒絕了。
唐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父王開葷了,今天可是母妃的好日子,我去湊什么熱鬧哦?”
開葷?
容嬤嬤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倆字是什么意思,頓時激動得無以復加:“郡主,您是說王爺…”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得到唐蕊肯定的話后,容嬤嬤喜極而泣:“王妃盼了多年,終于盼出頭了?!?/p>
唐蕊:“…”理解也尊重,反正換成她自己,可不會這樣!
她想的沒錯,司徒澈現在確實正在跟秦芷嫣干壞事。
只不過,司徒澈是個沒經驗的,第一次是被唐嬈強了。
第二次是顧若雪主動,又黑燈瞎火的。
巧了,秦芷嫣未出嫁的時候爹不疼又沒娘,容嬤嬤以為她會,就沒人教過她。
兩人窩在被窩里研究好久,硬是沒研究出來,到底哪個切入口才是正確的。
最后為了避免失誤,司徒澈干脆都光顧了一遍。
第二天唐蕊醒了過后,就聽到下面的侍婢們的悄悄話,說是一晚上叫了七次水。
唐蕊:“…”
牛逼牛逼,一夜七次郎竟是她親爹。
作為女兒,不該多打聽老爹的房中事。
但唐蕊去找李庶妃商量店鋪事的時候,卻聽到她在屋里跟自己的婢女哭。
說司徒澈寵幸了王妃,寵幸了顧側妃,什么時候才能輪到她。
唐蕊可見不得‘霸總’哭鼻子,于是就寫了個日程表獻給司徒澈,望他采納。
司徒澈看到寶貝女兒敬獻的日程表,眼角直抽抽,氣得拿著雞毛禪子差點把她揍一頓。
這哪里還有個做女兒的樣子?
這些事是她該擔心的嗎?
嬤嬤還是得安排上,不然這女兒以后得變成什么樣?
于是,第二天正逢國學監沐休,正在呼呼大睡的唐蕊,天還沒亮就被容嬤嬤叫醒了。
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唐蕊又懵逼的看向容嬤嬤:“嬤嬤,今天不是沐休么?”
“是沐休,可王爺從宮里請了老嬤嬤來教您規矩。”說到這,容嬤嬤指著一旁面生的老嬤嬤給她介紹:“這位是元嬤嬤,她可是宮中的老人兒了,以前伺候過太后娘娘的!”
神馬?
唐蕊頓時感覺天都塌了:“爹爹終于要對我下毒手了么?”
容嬤嬤:“…”這叫什么話?
一直沒吭聲的元嬤嬤皮笑肉不笑,渾濁的老眼挑剔的打量著唐蕊:“郡主,快些起身吧,別誤了時辰?!?/p>
“等,等哈哦,我去找爹爹問問?!碧迫镆差櫜簧纤X了,立刻起床,簡單的梳洗打扮一番后飛奔著去了司徒澈的書房。
她來時,司徒澈已經起了,站在院兒中。
多日不見的清風也回來了,也在他身邊,似乎在跟他說著什么。
看到唐蕊,司徒澈抬了抬手。
清風秒懂,立刻閉嘴,朝唐蕊拱了拱手:“郡主!”
“清風鍋鍋回來就好哈!”唐蕊這會沒心思探究他在跟司徒澈說什么,啪嗒啪嗒跑到司徒澈面前,揚起腦瓜子,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神瞅著他:“爹爹,你給我請嬤嬤啦?”
司徒澈點頭:“你是皇室郡主,一言一行代表天家,理應好好學學規矩?!?/p>
唐蕊都快哭了:“不學行不行?我覺得我規矩很好哦!”
司徒澈呵呵:“好?好還會做那什么日程表?不像話!”
“我也是關心庶母們哇,我有什么錯?”唐蕊可不想讓任何事來占用自己的休息時間,抱著司徒澈的腿繼續輸出:“爹爹,我再也不敢啦,把元嬤嬤請回去好不好?繁文縟節那么多,我也學不會哇!”
司徒澈見她這樣子,心也軟了,蹲下身安撫道:“昭華,梅花香自苦寒來,只要你堅持堅持,好好跟元嬤嬤學習,怎么會學不會呢?父王相信,你一定會成為合格的大家閨秀?!?/p>
“胡說!”唐蕊小嘴一巴拉,又開始她的大道理:“什么梅花香自苦寒來?梅花香不香,和它歷經苦寒并沒有關系,梅花香是因為梅花本來就香。”
司徒澈:“…”居然無言以對!
唐蕊見他說不出來話,扯著他的褲管淚眼汪汪:“爹爹,我每天那么早就要起床去國學監,好不容易沐休,你還要讓個嬤嬤來折磨我,你真的愛我嗎?”
本來想算了的司徒澈聽到這個愛字,又冷下心來:“沒得商量,不好好跟元嬤嬤學習,以后膳食減半。”
“…”你是后爹吧?
“爹爹真討厭,我再也不喜歡你啦!”
唐蕊眼見說不通,氣呼呼的跑了。
清風擔憂的看著她的背影,斟酌道:“王爺,郡主還小,不用逼得這么緊。再說了,那位以后…或許會帶她走,去了南蠻,女子為大,她也不用學習這些東西。”
司徒澈斜睨了他一眼:“你以為本王請元嬤嬤來,只是教她規矩嗎?”
清風不明所以:“那王爺還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