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墨也瞬間感受到了四面八方那些要吃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摟緊白悠悠,看向魏韌:“孤的側妃贏了這場賭局,請鎮國公今日就將一百萬兩銀子送到東宮。”
魏韌懵掉的腦子終于清醒了些,連忙道:“這……結果還沒出吧。”
魏韌這話一出,周圍的百姓們再次齊聲吶喊。
“側妃!側妃!”
“白悠悠!白悠悠!”
夜謹塵嘲諷地看著魏韌:“結果還不明顯嗎?鎮國公,愿賭服輸!”
夜銘軒也冷聲道:“整個京都城的人可都看著呢,鎮國公不會輸不起吧!”
……魏韌黑臉看著夜謹塵和夜銘軒!
什么時候靖王和宣王,也跟太子沆瀣一氣了!
白悠悠暴露了容貌,夜君墨可不想再在這里多待
“今日之前將一百萬兩銀子送到東宮,否則后果自負!”夜君墨給月影使了眼色,月影劃著小船就往岸邊去了。
魏韌氣得轉頭對著魏香云便是狠狠一巴掌:“你不是說你一定會贏嗎,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
一百萬兩銀子啊!
他可以養多少兵!
之前損失了六十萬兩,這次又賠一百萬兩,這下整個鎮國公府徹底被掏空了。
魏香云嘴里被打出了血,她目光陰狠地盯著小船上的白悠悠。
等著吧,事情還沒完呢!
她今日就要她有來無回!
等她死了,一百萬兩銀子她也就不用輸了!
月影劃船劃到一半,突然感覺一陣異動。
無數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朝著他們這葉小船涌來。
“有刺客,保護殿下和側妃!”月影驚了一跳,立刻丟下船槳,護到夜君墨和白悠悠身邊。
月影這一喊,周圍的百姓們瞬間尖叫著亂竄,就連周圍的船只都開始慌不擇路地亂行駛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夜君墨帶的御林軍都在大船上,此刻看到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御林軍們也都齊齊跳湖趕來救人。
之前月影安排藏在水底的暗衛們,也紛紛涌現出來。
夜君墨第一時間將白悠悠護在懷里,警惕地看著那些黑衣殺手。
夜謹塵則是下意識地看了眼夜銘軒。
這是他找的人?
夜銘軒也有些懵,暗暗朝夜謹塵搖頭。
不是吧,對付白悠悠他哪敢真的找什么殺手啊,他就找了些不中用的毛賊,演個戲而已。
現在這些人輕功這么厲害,一看就都是專業殺手。
兩人對視間,那些黑衣殺手已經飛到了船上,對著白悠悠又是刀砍,又是射暗器。
白悠悠算是看出來了,這些黑衣殺手明顯就是沖她來的。
是誰啊!
竟然都對她派殺手了?
是白思雅?還是魏香云?亦或是安平侯府的人?!!
夜君墨一邊護著白悠悠,一邊聽著她的心聲,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旁邊大船上的魏香云。
魏香云嗎?
她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買兇的人明顯是花了大價錢,來的殺手多如牛毛。而他們的御林軍和暗衛,大部分都在水里折騰,一時都趕不及來護衛。
白悠悠跟那些殺手對打了幾下,瞬間就感覺到了差距。
她的拳腳功夫雖然還可以,可跟這些真正武功高強的殺手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也更加堅定了她學武的決心!
“小心!”眼看一枚暗器就要傷到白悠悠,夜謹塵立刻擋在了她身前。
夜君墨看著夜謹塵眼底的興奮,眸色微沉,攬著白悠悠便閃到了一邊。
英雄救美的戲碼被打斷,夜謹塵也不擋暗器了,扇子一揮便將那枚暗器打飛。
夜君墨剛將白悠悠帶離,身后又竄出幾個黑衣殺手。
“撲哧!”長劍入體的聲音,驚了白悠悠一跳。
白悠悠轉身就便看到了夜銘軒不知何時擋在了她身后,替她擋了一劍。
“噗!”夜銘軒傷到了心脈,直接噴出了一口血。
“夜銘軒!”白悠悠大驚失色,急忙扶住了倒地的夜銘軒。
夜謹塵都驚呆了,直接愣在那里,都忘了反應。
他英雄救美沒救成,被這小子給成了!
夜君墨黑著臉,陰戾地看著躺在白悠悠懷里的夜銘軒。
這兩個人還有完沒完了?
該不會這些殺手是他們兩個找來的吧!
眼看又有殺手沖過來,夜君墨再次將白悠悠拉到懷里,死死護著。
白悠悠擔心夜銘軒,著急地看向夜君墨:“他傷在心脈,必須盡快救治,否則會死的。”
夜君墨看了眼地上不知道死沒死的夜銘軒,直接打橫抱起白悠悠,對夜謹塵道:“不想他死,就抱著他跟上!”
夜君墨踹飛了一個殺手,抱著白悠悠飛了出去:“月影抓活口。”
“是。”月影急忙應聲,隨手便劈暈了一個殺手。
夜謹塵真怕夜銘軒死了,扛起夜銘軒也跟著跑了。
岸上,皇城禁衛軍已經全數趕到。
那些黑衣殺手見完不成任務,紛紛跳湖逃竄。
月影站在船頭,吩咐水下的那些暗衛和御林軍:“抓活口。”
“是。”
暗衛和御林軍們紛紛應聲。
大船上,魏香云見那些殺手非但沒有殺了白悠悠,反而還重傷了夜銘軒,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起來。
魏韌看出她的異樣,惱恨地瞪著她:“剛剛那些殺手該不會跟你有關系吧?”
“沒有。”魏香云立刻否認:“那些殺手怎么可能跟我有關系?”
“最好是沒有,否則你知道后果!”魏韌氣得一甩袖子便走了。
今日刺殺的事情鬧得這么大,他們鎮國公府作為今年花燈會的主辦世家,定是要入宮去給皇上一個交待的。
魏香云站在船上,看著那些黑衣殺手一個個被活捉,嚇得臉色煞白。
不!
不用怕!
那些殺手都沒見過她的臉,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就算是被他們抓了活口,她沒什么好怕的。
岸上,一群毛賊匆匆趕來,正好碰上禁衛軍抓人,頓時嚇得扭頭就跑。
夜銘軒已經被放到了地上。
白悠悠給他檢查了下傷勢,拿出止血藥給他止血,又看向夜君墨和夜謹塵:“傷得很重,得馬上醫治。”
夜君墨看了眼狀態不是很好的夜銘軒,也怕他真的死了:“那就回宮,讓御醫給他醫治。”
夜謹塵點頭,也同意。
白悠悠不放心夜銘軒:“把他弄到我們的馬車上吧,我能時刻查看他的情況。”
夜君墨下意識地和夜謹塵對視一眼。
好嘛!
誰能想到心機最深的竟然是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