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上了小舟,周圍的人都滿臉疑惑。
“不是要跳舞嗎?怎么上小船了?”
“是啊,難道是要在小船上跳舞?”
“應該不是吧,連舞衣都沒換就跳舞了?”
“我看是想坐著小船逃跑吧!”
“不能吧,現在這個時候逃跑也太丟臉了吧!”
魏香云得意地看著底下的白悠悠,已然是勝券在握。
白悠悠這個賤人,現在才想逃跑,晚了!
今晚她不僅要她輸一百萬兩銀子,還要她身敗名裂!
夜銘軒也搞不清楚白悠悠想做什么,推了推夜謹塵:“她不會真要逃跑吧?”
夜謹塵看了眼小船上的白悠悠,喝了口酒:“她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情,更何況涉及一百萬兩銀子,她像是那么傻會白白送給鎮國公府一百萬兩銀子的人嗎?”
夜銘軒撇著嘴搖頭:“她可是白悠悠,怎么會輸!”
還輸一百萬兩銀子,這更不可能了,白悠悠沒那么傻。
夜謹塵笑了。
是啊,她可是白悠悠,怎么可能會輸!
白悠悠看著夜君墨道:“其實你不用陪我的,你在大船上等我就行了。”
夜君墨嗔她一眼:“要么孤陪著你,要么就別比了。”
她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他能在大船上待得下去?
知道他關心她,白悠悠笑著摟著他的脖子:“那你就在這兒陪我,正好這個視角特別好。”
白悠悠又踮起腳尖,貼到他耳畔道:“悠悠這一舞可是為殿下跳的,殿下可要認真看啊!”
她細碎的呼吸隔著面紗,吹到他耳畔,那極致的酥麻癢得他甚至都沒聽清楚她說的話。
等他回過神來時,她已下船,踏上了竹竿。
“悠悠!”夜君墨擔心地想上前,卻又怕自已在船上的動靜影響了水波。
月影在夜君墨身后小聲寬慰:“殿下放心,已經按您的吩咐,在水下安排了幾十個水性好的暗衛,側妃一定不會有事。”
周圍的人看到白悠悠的動作,也都驚得不輕。
“天!她竟然在湖中心下船了!還沒有沉下去!”
“她好像在水面上行走。”
“不!她是踩在了蓮葉上。”
“這也不可能啊,那薄薄一片蓮葉,怎么可能支撐得住她!”
“天,她真的站在了蓮葉上,這也太神奇了。”
“她是想在蓮葉上跳舞!”有人看出了白悠悠的意圖。
夜銘軒都驚呆了:“她不會真的要在蓮葉上跳舞吧!”
夜謹塵目光灼灼地看著湖中央的白悠悠,眼底的狂熱滿得快要溢出來的。
她真的好像無時無刻不在發光,隨時隨地都能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她身上。
魏香云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蓮葉上的白悠悠:“不可能!她不可能能在蓮葉上跳舞。”
魏韌見狀也莫名心慌起來。
不過看著那薄薄一片蓮葉,他還是稍稍安了心。
一個人怎么可能在水面上跳舞,就算有片蓮葉,也根本撐不住她這么大一個人。
哪怕是輕功特別好的武林高手,也做不到在水面上跳舞,更何況白悠悠根本不會武功。
這不過是她嘩眾取寵的手段而已,他就等著看她出丑就行,這次他們贏定了。
白悠悠選定了一片蓮葉,看著夜君墨笑道:“殿下為悠悠演奏一曲吧。”
剛剛下小船的時候,白悠悠特意讓夜君墨帶了游仙。
夜君墨盤腿坐在船頭:“悠悠想要什么曲子?”
白悠悠輕笑:“殿下隨意,只要是殿下彈的都可以。”
她其實就是不想干跳,想要有個伴奏,倒是不拘什么樂曲,什么都可以。
夜君墨笑了,十指輕彈間,悅耳的琴聲瞬間傾瀉而出。
樂聲剛起,白悠悠就聽出來了。
是《長相思》。
是特意為她彈的?
他學的倒是挺快!
聽著夜君墨特意為她彈的曲子,白悠悠心情美妙,開始翩翩起舞。
她身體柔軟,身形婀娜,在那一片小小的蓮葉上旋轉,跳躍,折腰,飛舞,身姿輕盈地好似仙女一般。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她竟然真的能在蓮葉上跳舞,還跳得這么好!”
“她的身體看著好柔軟啊,那樣高難度的動作,平地都做不到,她竟然在蓮葉做到了。”
“天哪,誰說側妃不會跳舞的,這簡直跳的太好了!”
“她好像仙女一樣,在發光……”
在白悠悠翩翩起舞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附著在了她身上,再也移不開眼了。
夜謹塵和夜銘軒也不喝酒了,就那么癡癡地看著在湖中央那片蓮葉上翩翩起舞的白悠悠。
此刻,她就像那芙蓉仙子,水中精靈,她隨心舞動間,周身盈滿了仙氣,美人讓人不敢褻瀆。
夜君墨也癡癡地看著白悠悠,連音符都漏彈了好幾個。
他有在聽她的話,認真看她跳舞,可這沖擊也太大了,她這哪是在蓮葉上跳舞,分明就是在他心尖上跳舞。
這是白悠悠第一次用這具身子跳舞,本來她還以為需要時間適應,可沒想到這具身體跟她的靈魂完美契合,她所有想做的動作,這具身體都能超高強度的完成。
是洗髓伐脈丹的功效!
現在她身體里所有的雜質都已經清除,這具身體已經是完美標準,別說是跳舞,就是練武,她也得是個武學奇才。
因為身體的契合,白悠悠身輕如燕,跳得越發游刃有余,即便是在蓮葉上,底下只有兩根竹竿,她也像是如履平地般,將所有的動作跳到完美。
旋轉,翻騰,空中甩袖子,最后水袖落到水面上的同時,白悠悠踩著兩根竹竿劈叉做最后的結束姿勢。
一場舞,白悠悠跳得暢快淋漓,大家也看得如癡如醉。
在白悠悠跳完舞后,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生怕驚擾了那湖中的仙子。
倒是白悠悠兩只腳爪扣著兩根竹竿犯了難,這兩根竹竿劈叉出去容易,要想再收回來就難了。
她努力扣啊扣,終于將那兩根竹竿緩緩收攏。
白悠悠重新站回到那片蓮葉上,三百六十度旋轉面向所有人:“此舞名為《流光飛舞》,是我為夫君獨創。”
白悠悠朝著夜君墨微笑時,輕風吹掉她的面紗。
湖面上,美人遺世獨立,蓮青色的面紗被風吹飛,那畫面美得多看一眼都像是在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