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兩!”香云郡主驚得一整個合不攏嘴:“你瘋了!”
周圍其他人聽到這一百萬兩銀子也是驚得無以復加。
“一百萬兩銀子,比跳舞?這是瘋了吧!”
“一百萬兩銀子也太多了,香云郡主不會答應吧!”
“之前就聽說太子側妃在宣王府的賞花宴上,大戰京都各大貴女,以琴棋書畫為題,十萬兩銀子一次為注,贏了六十萬兩銀子!”
“照這么說,太子側妃在琴棋書畫上的造詣是無人能及了,就是不知道這跳舞跳得好不好?”
“聽說香云郡主從小就習琴練舞,琴舞雙絕,應該不會輸給太子側妃吧。”
“這可難說了,人家側妃之前那是不愛表現。側妃在琴技上可是高出香云郡主一大截,還有各種樂器那也是遠超香云郡主,我看香云郡主根本沒法跟太子側妃比。”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香云郡主滿臉不服。
琴技和各種樂器,她的確是輸給了白悠悠,可這也不能證明她跳舞就一定會輸給白悠悠啊!
她從小刻苦學舞,她就不信她會輸給她!
“白悠悠,你是不是怕輸?十萬兩銀子還不夠,還要一百萬兩銀子,你這分明就是不敢比!”
“少對我用激將法。”白悠悠才不跟她廢話:“一百萬兩銀子,敢比,那就開始!不敢比,那就散了!”
她可是累了一天了,沒有一百萬兩銀子,誰有空陪她玩!
夜君墨心疼地將她攬到懷里:“忙了一天了,就別比了,孤帶你早些回去休息。”
香云郡主本就不服氣,這會兒見夜君墨跟白悠悠這般親密,更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急聲道:“我比!一百萬兩銀子,我跟你比!”
聽到香云郡主答應比試,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一百萬兩銀子,香云郡主竟然就這樣答應了,真是瘋了!
中年男人見香云郡主這樣答應,頓時也急得不行:“郡主,一百萬兩銀子這絕非小事,您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啊!”
之前小姐已經輸了三十萬兩銀子了,國公爺還多捐了三十萬兩銀子。
府里怕是根本拿不出一百萬兩銀子了,若是小姐輸了,那國公府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閉嘴!”香云郡主此時此刻哪里聽得進一個管家的勸說。
今日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回她所有的顏面。
眼看勸說不通,管家立刻悄然退場。
香云郡主雙目通紅地盯著白悠悠:“白悠悠,你不會是不敢比了吧!”
白悠悠被逗笑了:“區區一百萬兩銀子,我又不是輸不起,我為什么不敢比?”
白悠悠說著看向眾人,揚聲道:“誰都知道我白悠悠家纏萬貫,嫁妝豐厚,還有殿下和皇上寵著,南方水患我捐銀都捐了一百萬兩銀子。這一百萬兩銀子我是拿得出的,倒是香云郡主,我是怕你輸了到時候拿不出銀子來,豈不難看!”
白悠悠這話引得眾人頻頻點頭。
“太子側妃如今獨掌大將軍府,確實有錢!”
“捐款都捐一百萬兩銀子,能沒銀子嗎?倒是這個香云郡主不知道拿不拿得出一百萬兩銀子呢!”
“之前聽說她就輸了三十萬兩銀子給側妃,怕是連自已的嫁妝都輸掉了吧,這會兒還有銀子輸嗎?”
還真被這些人給說中了,香云郡主自已肯定是拿不出這一百萬兩銀子了。
不過她知道父親肯定能拿得出一百萬兩銀子,而且她不會輸!
“我有銀子,我就要跟你比跳舞。”
白悠悠嘲諷地輕哼:“把一百萬銀子拿來擺在這里,比試就可以開始了。”
香云郡主臉色倏地一僵,氣惱地瞪著白悠悠:“白悠悠,你別欺人太甚!”
白悠悠都還沒生氣,夜君墨就率先怒了:“魏香云,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孤的側妃不敬!”
她應該慶幸她現在在另一條船上,否則……
魏香云瞬間被夜君墨的眼神給嚇到了,緊張道:“臣女的意思是,臣女愿以鎮國公府作保,跟側妃比試跳舞,不管結果如何,絕不抵賴。”
“你個逆女!”魏香云話音剛落,鎮國公魏韌便帶著管家急匆匆趕來了:“你有什么資格以鎮國公府作保!”
“父親!”看到魏韌,魏香云嚇傻了。
魏韌先是朝夜君墨和白悠悠行了禮:“老臣參見太子和側妃。”
夜君墨嫌棄地掃了他一眼:“魏香云幾次三番不尊重孤的側妃,辱沒皇家。魏國公可真是好教養!”
魏韌嚇得直接跪了下來:“是老臣教女無妨,還請太子,側妃恕罪。”
魏韌朝夜君墨和白悠悠磕了頭,便急匆匆地上了魏國公府的大船。
“你個逆女!”上去二話沒說,就狠狠扇了魏香云兩巴掌:“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不要招惹太子側妃!”
白悠悠她就不是一般的女人,連皇上都親自下場為她撐腰了,這死丫頭怎么就看不清局勢呢!
魏香云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她拽著魏韌的衣袖急切道:“父親,您聽我說,跟她比跳舞,我一定能贏!”
要不是她拽著他的衣袖,他真想再扇她兩巴掌:“你知不知道一百萬兩是多少銀子,你自已想死你就去死,別拖上整個魏國公府!”
魏香云知道一百萬兩不是小數目,可就因為不是小數目,才更要賭啊!
魏香云湊近魏韌小聲道:“我知道父親養了一支私兵……”
魏韌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殺意,伸手就要掐魏香云的脖子。
魏香云壓著聲音急聲道:“我沒想威脅父親,我只是想說父親需要銀子,是我害父親白白損失了六十萬兩銀子,這一次的賭注是一百萬兩,我一定能幫父親連本帶利地贏回來。到時候不僅六十萬兩銀子回來,還能賺四十萬兩。這一百萬兩銀子,父親可以……”
魏韌的確是缺銀子,一百萬兩銀子的誘惑對他很大很大。
不過……
魏韌瞇眼看向對面船上的白悠悠。
可如果輸了,得賠一百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