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園。
正是午飯點,一樓大堂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你特么有病吧!擠什么擠,老子忍你很久了!”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說誰有病!”
“你有病!保不準你全家都有病!這么大地方不夠你坐的,你往后擠什么擠!”
“我草你媽!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哪來的小癟三,怎么著,老子怕你!”
兩個男人大喊大叫的聲音很快引起了注意,其他桌的客人們不約而同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聚到一處。
“我草擬嗎!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信不信老子干死你!”被罵的男人擼起袖子,面紅耳赤,擺好了干仗的架勢。
“呵呵!老子還真是第一次見人提這種要求,我滿足你,聽好了,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罵人的男人一樣面紅耳赤,不過卻是喝多了的緣故,“來啊,有種你就動手,老子倒要看看,咱倆誰骨頭硬!”
與此同時,玲子已經帶著服務員在安排各桌的客人們有序離場。
“真是不好意思,為了大家的安全,麻煩大家先離開,今天的餐費全免,并且我們金善園為表歉意,給大家準了一張五折券,不限期限,您什么時候來都可以用.....”
“玲子,我們不怕危險,能不能留下來看熱鬧?”
“就是,這可比看電影有意思多了,再來一箱啤酒!”
“這個...”
面對兩桌老主顧提出的留下來看熱鬧的要求,玲子很是為難,其他桌的客人們都走的差不多了,雖有些許怨言,但對這個安排基本上滿意的。
玲子正組織語言準備怎么拒絕的時候,司理理忽然在樓梯口出現,給了她一個眼神,她隨即會意。
“崔總,您都發話了,我敢不聽嘛。”玲子笑著說,“小王,去搬箱啤酒過來。”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原本熱鬧如菜市場的一樓大堂變得空空蕩蕩,就剩下了四桌人。
兩桌要打架的,還有兩桌看熱鬧的。
“不是,我說你倆嘴皮子磨半天了,到底打不打,是不是爺們,怎么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倒是掄起酒瓶子干啊!”
“就是,人飯店為了給你倆騰地方,都把客人請走了,結果你倆在這潑婦罵街!”
“什么玩意,一個個喊的倒挺狠,全是慫貨!呸!”
看熱鬧的向來不嫌事大,你一句我一句的拱火,但讓他們失望的是,兩個吵吵著要動手的家伙反而給整不會了,支支吾吾的,連吵都不知道咋吵了。
“崔總,您別著急,興許人家正在熱身吶!”玲子笑著喊了一聲,“小武,去廚房把老張他們都叫出來,一起看熱鬧,崔總可說了,這比電影還好看。”
不嫌事大的還有玲子,她把服務員還有廚房的人都叫了出來,二十多個人齊刷刷站成兩排,又多了二十多雙眼睛盯著。
這下兩位站著的主角徹底繃不住了,一個尷尬的摸臉,一個無奈的撓頭。
“我說二位,你們到底打不打,這么多人都在等著呢,我們崔總還等著看戲呢。”
“二位放心,碗盤子杯子啥的打壞了不用你們賠償,盡管放開手腳。”
“要是你們覺得沒有趁手的家伙,老張,把你廚房的菜刀拿兩把過來,借給兩位客人使使。”
玲子很是貼心地說。
“咳咳,誰說我們要打架了,你別亂說啊!”
“就是,我們什么事都沒有,你們在這搞什么,一堆人看什么看!”
原本要一決高下的兩人,忽然間統一了戰線。
“我說你倆個是不是腦子有病,剛剛不是叫的挺有勁嗎,怎么還穿一條褲子了。”
“玲子,我看這倆人是來找事的,是不是馬路對面新開業的那家酒樓派過來的,趕緊查查!”
“我靠,老崔這么一說還真像那么回事,玲子,快報警!叫公安給他倆逮進去!”
看熱鬧的兩桌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一頓冷嘲熱諷,騷的兩人臉上實在掛不住,只能灰溜溜跑了。
不一會兒,玲子上到三樓。
“老板娘,兩撥人灰溜溜跑了。”玲子憋不住笑,“崔總他們,是你打招呼了吧。”
“沒有。”司理理搖了搖頭,“是那兩個人演技太拙劣了,這次咱們是有心算無心,他們一計不成,很有可能會再想旁的法子,跟大家都說一下,機靈一點,一有苗頭,直接摁死。”
“我知道了。”玲子點了點頭,“但是老板娘,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
“等秦飛回來,他會處理的。”司理理說,“我們只要確保,在他回來之前,不出事就行。”
玲子離開之后,司理理拿起電話,打給了朱紫紫,“紫紫,我這邊已經搞定了,你多加小心,雯雯那邊......”
一棵樹小學,宋雯雯身為校長,也兼著一年級的語文教學,她正在校長辦公室里準備教案,教務處主任沈蘭花著急忙慌地沒敲門就沖了進來。
“校長,學校門口來了許多記者,說是要采訪你。”
“沈姐,把他們請到會議室,我馬上過去。”
“哦哦,好。”
教務處主任沈蘭花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她很是奇怪,宋校長方才表現得太鎮靜了,臉上既看不到震驚,也看不到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了那些記者會來一樣。
宋雯雯并不著急,把教案準備工作收尾后,這才不急不忙往會議室去。
她到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坐的七七八八,大概十來個記者。
宋雯雯剛走進會議室,就好比水入油鍋,直接炸開。
“宋校長,最近有傳聞說,一棵樹小學有體罰甚至虐待學生的現象,請問這是真的嗎?”
“宋校長,一棵樹小學開除了三名學生,請您解釋一下,為什么要開除他們?”
“宋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