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到底是誰偷走了那批貨啊?”
“張哥?白牡丹?洪可欣?不會是陳冰吧??”
吉省國道上,一輛黑色面包車正朝著高速入口駛去,二驢坐在副駕駛上,嘀嘀咕咕的一路沒停。
三泡在開車,沒搭理他。
后排的小九說道:“不可能!冰冰姐那么喜歡平安哥,怎么可能找人來殺咱們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二驢轉過身,一副‘老前輩’的樣子教導小九,“在這【利字當頭】的年代,只要錢到位,親兄弟都給你殺嘍。”
“那二驢哥,你會為了利益出賣我們嗎?”
小九睜著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二驢,那真誠的目光,看的二驢有些發怵。
“草,你這說的啥話,咱都穿一條褲子的,我……”
嘭——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皺起,車子的右側前輪突然向下一沉。
三泡反應十分迅速,立馬踩下剎車,這才沒讓面包車失控,但車子還是劃出去十幾米,停在了路邊。
“草,咋啦?”二驢被安全帶勒的生疼,回頭問了一句。
“爆胎了。”三泡說道。
“爆胎了?你們這破車也不靠譜啊。”二驢看向刀疤,“帶備胎了嗎?”
“后備箱里有。”刀疤道。
“行,小九跟我下去換胎。”二驢招呼了一聲。
說完,他和小九開門下車,往后備箱走去,準備拿備胎。
車內,刀疤探頭往外掃了一眼,目光疑惑:“這是柏油路啊,咋能爆胎呢?”
“轟!轟!”
就在這時,后方突然傳來馬達轟鳴聲,一輛小汽車像脫韁的野馬,直奔他們撞來。
刀疤一愣,立馬沖后面吼道:“二驢,小九,快躲開!!”
“哐當!!”
小汽車撞在面包車屁股上,面包車被頂出去七八米,慣性下,刀疤腦袋撞在椅背上,頓時頭暈目眩。
他急忙回頭看,見二驢和小九沒被那輛車撞到,才長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又一股大力從前面傳來。
“哐當!!”
又一輛車撞在了面包車前臉上。
“三泡,下車。”
刀疤當機立斷,立刻下車。
“往樹林里跑。”
國道旁邊是一片楊樹林,刀疤招呼著三人就要逃跑。
啪啪啪——
皮鞋踩落葉的清脆聲響起,那片楊樹林里,沖出來二十多人,手里面全都拎著武器。
那兩輛車里,也走下來八個人,從后面圍住了他們四個。
一看對方手里的砍刀,二驢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草,這幫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是不砍死咱們不死心嗎??”
刀疤沉吟半晌,喊道:“不知各位英雄好漢是哪個綹子的?為什么要攔我們?”
“草,一群小癟三還跟我整上黑話了。”
對面帶頭那人,穿著風衣,梳著大背頭,手上還戴了副白手套,跟拍電影似的。
“你們幾個,是于平安的馬仔吧?”
眾人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是殺手沒跑了。
刀疤攥了攥拳頭,沖著他喊道:“我們跟于平安已經分道揚鑣了,不知道他在哪?
“那就沒他媽可談的了。”大風衣瞪眼吼道:“老子這半天不能白跟,給我把他們跺了!”
“金主說了,砍死一個一百萬!!”
噠噠噠——
一聲令下,那三十個馬仔拎著砍刀,嘴上大罵著朝四個人沖了過來。
四個人被堵在馬路中間,根本無處可逃!
……
昨夜分別后。
于大虎四人準備先等兩天,風聲過去再離開吉省。
到了晚上,田麗楓肚子疼的厲害,于大虎擔心孩子有事兒,就帶著她去醫院檢查。
醫生看了眼情況,沖于大虎說:“得拍個B超,你先去繳費吧。”
“好。”
于大虎聞聲,下樓去繳費。
十幾秒后。
突然幾個人沖了進來。
“你們是誰啊?這里是婦科診室。”醫生看著他們來者不善的樣子,拿起座機想要聯系保安。
“別他媽動!!”領頭上前,抬手就將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醫生愣住:“兄弟,有話好好說,我沒招惹過你們吧?”
“把嘴給老子閉上,再說一句廢話,直接送你去太平間。”領頭的用槍把砸了他腦袋一下。
醫生聞言,立刻閉緊了嘴巴。
“你就是田麗楓吧?”領頭的看向田麗楓,目光陰沉。
“不是,我叫方曉娟……”田麗楓立馬否定。
“草,你他媽當我眼瞎啊。”領頭的撿起桌上的病歷,砸向田麗楓,“這他媽是方曉娟?”
田麗楓被問的有些慌神,站起來,不知所措。
“老大,先把人帶走,不然一會兒于大虎回來了。”另一個兄弟說道。
“帶走。”領頭的點頭。
另外倆人立刻沖上去,掏出一根繩子,將田麗楓的手腕反綁,然后拿刀抵住了她的肚子。
“懷孕了是吧?”那人用刀拍打著她的肚子,“我警告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讓你一尸兩命!!”
“別,別碰我的孩子。”田麗楓哀求道:“你們讓我干啥都行,就是別碰我孩子,求求你們了。”
“跟我們走。”
倆人架著田麗楓就往外走去。
領頭的拿起筆,在病歷上寫下一串號碼,“告訴于大虎,想讓她老婆孩子沒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沒等多久,于大虎交錢回來,一看屋內場景,他就意識到了不對,立刻問那醫生,“我媳婦呢??”
“被人給綁走了。”醫生還沒緩過神來,說話磕磕巴巴的,“那上面有他們的電話,他們讓你聯系他。”
于大虎拿起病歷,就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接,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對方終于接了。
“我媳婦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家償命!!”于大虎罕見的發怒,聲音低沉,宛若一頭猛獸。
“呵呵,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我要于平安的確切位置。”
“一個小時內發給我,我放了你媳婦。”
“否則,一個小時后……”那邊的聲音,逐漸陰冷起來,“我挺好奇,兩個月大孩子,在肚子里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