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他毫不猶豫,轉身就想混入人群逃離。
可惜,已經太晚了!
一直跟在后面的趙萱萱,一記凌厲的鞭腿帶著風聲,精準無比地掃在青年的膝蓋上!
“呃啊!”
青年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個狗啃屎,重重摔在地上,彈簧刀也脫手飛出,叮當作響。
這年頭,大街上打架斗毆司空見慣。
路過的行人只是略帶驚訝地退開幾步,讓出一個小圈,避免被誤傷,臉上并無太多震驚。
趙萱萱一個箭步上前,不等青年掙扎,對著他的太陽穴位置,‘砰砰’就是兩拳!
力道控制得極好,懵逼不傷腦。
青年只覺眼前一黑,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于平安這時才慢悠悠地掏出五塊錢,遞給擺攤的大媽,順手將兩個發卡揣進兜里。
他回過頭,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嚯!這年輕人,睡眠質量可真好哇,說睡就睡,倒頭就著?”
他走上前,踢了踢青年,見對方毫無反應,立刻換上一副‘熱心腸’的面孔,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說道:“這地上多涼啊!這么睡也不怕感冒?”
“算了,我做個好人好事,發發善心,給你送附近賓館開個房睡去吧!”
說完,他架起青年一條胳膊,半拖半拽地將他往通道出口拉去。
圍觀人群中響起幾聲低語:
“這小伙子心腸真不錯哈,怕他感冒還給送賓館。”
“是啊,心眼挺好,長得也挺精神。”
“你們認真的?看不出來他跟那女的一伙的?這明顯是仇家找上門了啊!”有人小聲質疑。
“呵呵,不怕挨揍你就接著嚷嚷。”旁邊立刻有人冷笑著提醒。
那個質疑的人縮了縮脖子,趕緊閉上嘴,灰溜溜地快步走開了。
其余人見狀,也不再關注,擺攤的繼續吆喝,過路的匆匆而行,通道里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秩序,仿佛剛才那場短暫的沖突從未發生。
……
啪!
一盆冷水,狠狠潑在青年臉上。
他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驚恐地睜開眼,就看到于平安和趙萱萱正站在面前,笑瞇瞇的看著自已。
“于平安!!”青年發現自已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又驚又怒,“你好歹也是道上叫一聲‘爺’的人物!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算計嗎?有種你把我放開,咱們單挑!!”
“單挑?”于平安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那是上不得臺面的小混混才玩的把戲。”
他拉過一張椅子,慢悠悠地坐在青年對面,上下打量著他。
“聽你這口音,不是港島來的啊?拜的哪個碼頭?”
“哼!”青年梗著脖子,努力擺出一副硬漢模樣,“出來混,講的就是一個‘忠義’二字!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有種你就殺了我!!”
“啪啪啪!”
于平安鼓了鼓掌,臉上帶著贊賞,“好!好一個忠肝義膽的好漢!我就佩服你這樣的硬骨頭。”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陰冷,“就是不知道,你這身硬骨頭,怕不怕疼啊?萱萱!”
“來了。”
趙萱萱應聲出門,再進來時,手里竟拿著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青年看到那通紅的烙鐵,嚇得魂飛魄散,臉瞬間白了,“于平安!你、你要干什么?!要殺就殺,給個痛快!!”
“別怕。”
“我這個人,最敬重忠義之士了。所以呢,我打算在你臉上,烙上【忠義】兩個大字。”
“這樣以后道上兄弟看見你,就都知道你是條重義氣、不怕死的好漢了!”
他伸出手,在青年驚恐的臉上緩緩撫摸。
“不過呢……”于平安湊近一些,低語道:“這烙鐵溫度有點高。烙下去的時候,你的皮會‘刺啦’一聲瞬間焦糊、炸開……”
“里面的肉會被燙熟,說不定連你的鼻子都會燙掉一半,那滋味,嘖嘖……”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青年的心臟。
青年止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拼命掙扎,卻被繩索死死捆住,根本無法掙脫。
“于平安!你、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平安爺!你怎么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江湖手段?!你就不怕傳出去,被整個江湖同道恥笑嗎?!”青年聲音發顫,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恥笑?”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看來你還是沒搞明白狀況。”
他緩緩站直身體,眼神睥睨,“我于平安,是江湖人,不是慈悲為懷的和尚。”
他側過頭,對趙萱萱淡淡吩咐,“萱萱,給他上一課。讓他好好見識一下,真正的江湖,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趙萱萱一言不發,手持燒的通紅的烙鐵,一步步朝青年逼近。
那灼熱的氣息幾乎已經噴到他的臉上!
“我說!!!我說!!!我全說!!!”
極致的恐懼沖垮了青年的心理防線,他崩潰地大喊起來。
“我就是春城本地混的!在二馬路那邊!平時就瞎混!”
“昨天晚上有人拿了你的照片給我們看,說只要弄死你,就給五百萬!”
“我、我鬼迷心竅了!跟我幾個兄弟找了你一晚上!”
“早上本來想回去睡覺了,結果在火車站看見你,我就跟上來了!”
“平安爺,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趙萱萱在一旁冷靜地補充道:“二馬路那邊我知道,都是些底層混混,沒什么組織。”
“對對對!”青年忙不迭地點頭,“我們都沒組織,就是瞎混,混口飯吃……”
“呵,瞎混的?”
于平安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剛才不還挺講義氣,寧死也不肯出賣幕后的人嗎?”
青年臉上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支支吾吾道:“我、我看電影里都這么演的,我以為我寧死不屈,平安爺您會覺得我是條漢子,一欣賞,就把我給放了呢,沒成想……”
他恐懼地瞥了一眼那燒的通紅的烙鐵,身子一哆嗦。
電影誤我啊!!
青年在心里絕望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