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盡管掀牌時,大家就知道于平安已經輸了,可陳芷晴宣讀結果時,他們還是心里咯噔一聲。
有些……難以接受!
明明先下一城!
明明打破了劉秀對牌的預言。
可怎么到頭來還是輸了呢?
“噗通!”
邊萌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眼中盈滿了淚水:“男神哥!!”
田麗楓用力拽了拽于大虎的手:“真……真要死啊??”
于大虎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攥緊了手里的蝴蝶刀。
他才不管,什么賭約不賭約的,今天誰想動他弟弟,他就要誰死。
刀疤給了小九一個眼神,小九立刻會意,和三泡慢慢靠到了于平安旁邊。
就在這時。
一道尖銳的,有些癲狂的聲音從廳外傳來。
“于平安!!死!!你死!!!賭神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死!!!”
被驅逐出去的劉樂成,拎著一把大砍刀沖了進來,目標正是于平安!
被劉博噶了以后,他瘋了!!
因為午夜夢回,腦袋里全是被噶的畫面!!
他恨劉博。
可他更恨于平安。
他知道,自已落得如今的下場,全是拜于平安所賜。
他想報仇,可卻沒有機會!!
現在父親把這個機會送到了自已手上,他又豈會錯過??
他要親手剁了于平安,洗刷掉身上的恥辱!!
讓世人都知道,他劉樂成才是千王、是賭神,是劉家最耀眼的人!!
“保護平安爺。”
刀疤大喊一聲,小九、三炮以及于大虎等人,立刻擋在了于平安身前。
劉樂成揮刀砍來時,刀疤一腳踹在他腰上,劉樂成當場倒飛出去,砍刀‘當’的一聲摔在地上。
“帶平安爺走。”刀疤轉身沖小九喊。
曾經的他們,不過是一群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街頭混混,是于平安給了他們錢和尊嚴。
他們承諾過,要保護于平安的安全。
哪怕為此,會付出生命。
小九和三泡,也早預料到了這一天,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拉著于平安就要走。
可于平安卻掙開了他們的手,搖了搖頭。
“于平安,你以為你走得掉嗎??”
劉秀冷笑一聲,主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幾十個劉家保鏢沖了進來,直接封鎖了出口。
就連窗邊,都有保鏢守著。
于平安想跳海逃生,都是癡人說夢。
于大虎那一雙虎眸,在人群中掃過,最后落在了劉秀身上。
他在測量,自已到劉秀身前的距離。
可就在他準備‘擒賊先擒王’,挾持劉秀的時候,于平安朝他搖了搖頭。
于平安掏出一支煙點上。
他坦然的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全場無人說話,都盯著于平安,等著他的抉擇。
是拼一把,搏一線生機。
還是坦然受死。
“愿賭服輸……”
萬眾矚目下,于平安終于開口,他緩緩說道:“賭約,是我們一起定的。”
“如果我贏了,我絕不會放過劉秀。”
“現在我輸了,技不如人,我認。”
咚——
于平安的話,就像是一柄大錘,重重的敲在了團隊每一個人的心上。
誰都沒有想到,于平安竟然認命了。
明明搏一搏,是有生機的啊!
連觀戰(zhàn)的王天都感到不可思議,壓低聲音道:“爸,于平安真認命了??”
王玉峰一言不發(fā),死死盯著于平安,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可他沒看到……
于平安眼里有不甘也有坦然,就像一個賭徒,輸光了全部身家,輸光了全部希望,站在天臺上坦然領死時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輸了??”王玉峰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他還沒報仇呢,于平安應該死在王家手里的啊!!
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現在的于平安,還有什么辦法活下去。
“好!!”
劉秀一拍桌子,朗聲道:“不愧是平安爺,愿賭服輸,既然這樣,那就……”
“等等!”
白牡丹上前一步,打斷了劉秀的話,“秀爺,今天的局,我們輸了。”
“但平安絕對不能死,他這條命我花錢買了!”
“一個億!”
“只要你給條活路,我們愿意出一個億的現金,而且我保證,從今往后平安爺和白家,絕不踏入嶺南一步,和劉家競爭。”
劉秀微微一怔,有些驚訝的看著白牡丹。
一個億現金。
這可不少了。
而且還承諾,以后絕不踏入嶺南市場。
可謂誠意滿滿。
這白牡丹,就這么喜歡于平安,寧愿為他付出這么多??她不怕因為這事兒,引起白家人的不滿??
“對,我們可以花錢買命。”
“秀爺,你要是覺得一個億不夠,你可以開價!”
邊萌和洪可欣也跟著表態(tài),于平安對她們而言,是很重要的朋友。
為了他花些錢,她們不后悔。
張哥在她們表態(tài)以后,也站了出來,說道:“劉老大,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今天放平安一馬,我們都會記住你的恩情。”
“你劉家在嶺南的地盤再大,也得往外發(fā)展,總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不是嗎?”
如果說白牡丹她們幾人是懷柔,帶著幾分哀求之色。
那張哥,就是綿里藏刀,帶著一絲威脅了。
你想殺于平安?
可以!
但你可就徹底把我們給得罪死了。
以后離開嶺南,你劉家就等著被針對,被報復吧。
劉秀看著這群人,嘴角微微上揚,瞧瞧,之前多么囂張,現在還不是卑躬屈膝的求饒了?
不過……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張哥臉上,“小張,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過是運氣好,僥幸發(fā)展起來的疊碼仔而已,真把自已當個人物了?”
張哥臉色一沉,劉秀這話,有些羞辱人的意思了。
但他還是強壓怒火,“劉老大,我沒有要威脅你,只是希望你能放平安一馬。”
“呵呵。”劉秀冷笑一聲,看向了坐在對面的于平安,淡淡問道:“平安爺,你的這些朋友對你真夠意思啊,又是花錢,又是威脅的。”
“你什么意思?”
“這賭約,你是遵守還是不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