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同花順一出,大飛瞬間慘敗,可他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指著于平安的鼻子嘶吼,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二驢第一個跳出來頂回去,“出你老母的千!牌是荷官發(fā)的,我們怎么出千?輸不起?。俊?/p>
小濤也立刻幫腔,語氣兇狠,“就是,玩不起就別他媽上桌,滾回你的港島去!”
雞哥更是滿臉鄙夷,冷笑反問:“你說出千?證據(jù)呢?拿不出證據(jù),我當(dāng)你在放屁!”
“我當(dāng)然有證據(jù)!他最后那張牌根本不該是……”
話說到一半,大飛猛地剎住車。雞哥立刻瞇起眼,笑瞇瞇地逼問:“不該是什么?嗯?難道……你早知道我們底牌是什么?”
大飛自知失言,慌忙改口:“反正、反正絕不可能是紅桃10!不然你剛才怎么會嚇成那樣?”
“我那是演戲!引你這蠢貨上鉤,懂不懂啊死撲街?”
“你放屁!就你這豬腦子,還能想出這種招?”
“淦!嶺南誰不知道我靚仔雞是靠腦子吃飯的?你敢說我是豬腦子?”
“一個被女人勾勾手指就找不到北的凱子,智商能高到哪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火藥味十足。
這時,于平安輕輕拉了拉雞哥的胳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雞哥,何必跟敗犬浪費口水?”
“賭局已定,收賬吧?!?/p>
他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美女荷官,語氣淡然。
“另外,你們這兒……有鍘刀吧?麻煩借來一用。”
小濤嘿嘿一笑,反手就從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
“平安爺,哪用那么麻煩?咱自備了!”
他提著刀,不懷好意地看向大飛,舌頭舔過嘴唇。
“說吧,港島仔,是卸左手,還是右手?爺爺我給你個選擇?!?/p>
刀鋒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大飛額頭瞬間滲出細(xì)密汗珠,下意識后退兩步,卻仍強撐著第三次對荷官喊道。
“他出千!我要求搜身!必須搜他的身?。 ?/p>
二驢頓時火了,破口大罵。
“操!你說搜就搜?我他媽還懷疑你出千呢!要搜先搜你!”
大飛竟一口答應(yīng):“行?。∠人阉?,再搜我!反正我輸光了,隨便搜!”
二驢被這無賴嘴臉噎得一怔,啐道:“撲街港島仔,你真他媽賤到骨子里!”
大飛根本不理他,死死盯著荷官,再次強調(diào):“我要求搜他的身!這是規(guī)矩!”
這一次,美女荷官點了點頭,看向于平安,公事公辦地說道。
“這位先生,對方提出合理質(zhì)疑,按照規(guī)矩,我們需要對您進(jìn)行搜身檢查,請您配合?!?/p>
“操!他空口白牙一句話就要搜我兄弟?”雞哥猛地打斷,眼神銳利如刀,狠狠刮過荷官和大飛,
“你這荷官,從頭到尾向著他……怎么,你們是一伙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場子背后是誰!但我靚仔雞在嶺南也不是白混的!”
“把老子逼急了,信不信我讓你們這破船明天就沉進(jìn)公海!!”
別人不清楚,雞哥心里卻明鏡似的——于平安確實換了牌!
那張黑桃6肯定還在他身上!
這要是被搜出來,不僅贏的全都得吐出去,于平安這只手也得交待在這里!
絕對不能讓搜!
“淦!爛仔雞,你這么怕搜身,不就是心里有鬼嗎?!”大飛立刻抓住話柄,高聲喊道。
“對啊,沒出千怕什么搜?”
“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我就說嘛,皇家同花順哪是那么容易出的,原來是出老千啊?!?/p>
“出千被抓,可是要砍手的!”
圍觀人群見狀,也紛紛調(diào)轉(zhuǎn)矛頭,議論聲越來越大。
雞哥正要強硬反駁,于平安卻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搜身,可以?!?/p>
“但我有個條件?!?/p>
“如果搜不出牌——”他目光冰冷,終于第一次正眼看向大飛,“他要多加一只手?!?/p>
說完,他根本不等大飛回應(yīng),視線直接鎖死美女荷官。
美女荷官沉吟一秒,點頭。
“合理?!?/p>
“若搜出贓牌,算你們輸。若搜不出,大飛先生需再付出一只手作為代價?!?/p>
“來人,搜!”
她一揮手,兩名男服務(wù)生立刻上前,對于平安進(jìn)行了極其細(xì)致的搜身。
外套、褲子、鞋子全被脫下,每一個口袋、夾層甚至縫線處都被反復(fù)捏搓檢查。
雞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表面卻故作不耐煩:“草!搜個身這么磨嘰?到底有沒有?。?!”
兩名服務(wù)生充耳不聞,又仔細(xì)搜了足足五分鐘,最終對視一眼,沖荷官搖了搖頭。
“確定都搜遍了?任何可能藏牌的地方?”美女荷官皺眉確認(rèn)。
“確定,沒有?!狈?wù)生肯定地回答。
美女荷官的眉頭緊緊蹙起,臉色難看地看向大飛。
大飛的臉則黑得像鍋底,難看到了極點。
雞哥心里長舒一口氣,暗贊:平安爺牛逼!這手法絕了!
但他面上卻瞬間轉(zhuǎn)為鐵青,惡狠狠地盯住大飛。
“千也查了,臟也搜了!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屁可放?!”
“老子提醒你,現(xiàn)在——是兩只手??!”
“小濤?。 ?/p>
“好勒大佬!”小濤獰笑應(yīng)聲,提著砍刀就大步逼近大飛。
“你們干什么!又想動粗嗎?!”萌萌還想護(hù)著大飛,小濤早看她不順眼,一腳將她踹開。
“淦!臭婊子滾遠(yuǎn)點!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雞哥!他打我!!”萌萌哭喊著向雞哥控訴,可雞哥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毫無反應(yīng)。
大飛那句【先進(jìn)后來】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這賤人,跟自已時裝得那么純不讓碰,跟大飛才幾天就搞到一起?
想想都惡心!
“我就說雞哥不可能出千嘛!”
“原來是輸不起瞎咬人!”
“港島仔就這點氣量?真丟人!”
圍觀的風(fēng)向瞬間又變,指責(zé)聲全部涌向大飛。
小濤舔著嘴唇,眼中殺意沸騰,砍刀虛劃著。
“死撲街,說吧,是先左手后右手,還是兩只一起剁?爺爺我今天服務(wù)到位!”
“滾開!你個爛仔別碰我??!”大飛猛地推開小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手指瘋狂地指向一直在于平安身后的刀疤、二驢幾人,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們!他們幾個是一伙的!一直圍在他身后!”
“牌肯定被轉(zhuǎn)移到他們身上了?。 ?/p>
“搜他們!給我搜他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