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蘇先生‘噌’的站起身沖到小祖身前,揪著他的衣領,雙眼通紅的喝問道。
‘貨’他媽不是一直在車里嗎?怎么可能會丟?”
“老大,真,真沒了。”小祖急的快哭了,“我走的時候是放車里了,可剛才一看,沒了,全都沒了?!?/p>
“草,老子要他媽你有什么用?”
蘇先生大罵一句,一腳將小祖踹的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蘇先生直奔地下室。
面包車還在,車門大開著,地上有幾床被子,是小祖剛才拿下來的,兩個小弟在一旁看著。
“老大?!?/p>
“滾開。”
蘇先生扒開小弟沖進了車里,車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貨’呢?老子的‘貨’呢???”蘇先生左翻右拽,甚至跪在車上,伸手往座椅下面扒。
可最終除了一手灰,什么都沒找到。
‘貨’呢?”
蘇先生爆呵一聲,一拳砸在車座上。
幾個小弟見狀,也不敢上前搭茬,生怕蘇先生把怒火燒到他們身上。
“老大?!?/p>
小祖他們從樓上跑了過來,“老大,肯定是有人趁咱們離開的時候,把‘貨’偷走了,地庫有監控,咱們去查監控吧?!?/p>
“那他媽還愣著干什么,走?。 ?/p>
蘇先生下車,揉著發疼的手腕,臉陰沉的像能滴出水來。
一群人怒沖沖回到蘇先生書房,打開電腦,翻起了地庫的監控。
“查九點到十一點的!”
蘇先生吼了一聲,小祖拖動監控監督條,同時開啟十倍加速,監控畫面快速閃過。
“停,有人!”
突然,地庫監控里,出現了一道人影,小祖趕忙把速度調回正常。
十點十分。
三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地庫。
“草,這幫狗比有備而來??!”一個小弟大罵一句。
監控中的三人,全都是長褲,沖鋒衣,還戴了帽子、口罩和墨鏡,捂的非常嚴實,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
“王八蛋?。 ?/p>
蘇先生一拳砸在鍵盤上,雙眼通紅,恨不得穿進電腦里面,把三個狗東西弄死!
畫面里,其中一人拿出撬棍對著車門輕輕一撬,車門瞬間打開。
隨后三人上車,把里面的‘貨’搬了出來。
臨走前,三人還停在監控下面,朝監控擺了擺手,盡管他們把臉捂得很嚴,可蘇先生依舊能‘看到’他們囂張得意的表情!
仿佛有人在他耳邊說‘謝謝你的‘貨’,嘿嘿嘿!’
“草?。 ?/p>
蘇先生大罵一聲,抓起鼠標砸了出去,電腦屏幕被砸出一個坑,畫面變成了一片雪花。
“他媽的,王胖子搞我,李老狗弄我,現在連一幫藏頭露尾的小賊,也敢來偷老子的東西。”
“真他媽當我是泥捏的??”
蘇先生氣炸了,操起鍵盤把屏幕砸了個稀巴爛。
小弟們站在一旁,低著頭,根本不敢講話。
蘇先生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會長點名讓他帶著這些‘貨’一起走。
現在‘貨’丟了,如何跟會長交代?
他點了支煙,煙霧環繞在他的臉上,他有一種非常不詳的‘預感’,仿佛有一個黑色的人影在他的背后,監控著他的一舉一動。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給他一記痛擊!
“你們幾個,有沒有認識那三個人的?”
小弟們互視一眼,紛紛搖頭,心里面嘀咕著,那三個小賊捂得那么嚴,就算是之前認識,也根本認不出來了。
小祖皺眉道,“老大,他們會不會就是‘幕后黑手’。”
嘶!!
此話一出,蘇先生倒吸一口涼氣,結果一大口煙進肺,嗆的他猛咳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小祖趕緊給遞給他一杯水,蘇先生喝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聲道。
“有可能!”
這棟別墅十分隱秘,知道的人幾乎都在這兒了,這三個狗賊肯定是從姑蘇會館跟過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一直在姑蘇會館外盯著自已!
“哈哈哈!”
蘇先生忽然大笑起來,“王玉峰、吳老二、李老大……哪個不是姑蘇赫赫有名的大佬,可現在,竟都成了‘他’的棋子!”
“這份算計!放眼整個江湖,都挑不出幾個來!”
“會是你嗎?”
一張英俊的臉龐出現在蘇先生的腦海中——于平安??!
藍道高手平安爺??!
千門除了擅‘賭’更擅長‘做局’。
此刻蘇先生被逼入絕境,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將這兩天遇到的事抽絲剝繭的思考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沖突的源頭,就是于平安跟王玉峰的賭局!
本該是他們倆的‘生死交鋒’。
可最后,于平安竟然‘神隱’了,他和王玉峰打生打死,于平安就在暗中看戲。
可他是怎么找到‘飛鳥物流’的呢?
“不對!!”
蘇先生面色巨變,“他既然能摸到這兒,為什么不直接找李老大舉報我?反而趁我不在,把‘貨’偷走了了?”
一個小弟分析道:“老大,他要是舉報咱,那這‘貨’不就落在李老大手里了嗎?”
“這么說,他一開始就是沖著這些‘貨’來的?”蘇先生眉頭緊皺,“那么,現在他拿到‘貨’了,下一步就……”
蘇先生猛地瞪大眼睛,強烈的生死危機感讓他感覺心臟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一樣。
“不行,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撤??!”
說完,蘇先生快步下樓,連車都沒敢開,一路小跑著到了小區里的另一棟別墅中。
剛剛去報復貂蟬被發現,現在又有被舉報的風險,他在這兒多待一秒,被抓的風險都成倍增加。
“等不到八點了,我必須立刻馬上離開這姑蘇!”
蘇先生掏出手機,找到‘會長’的電話撥了過去,第一遍沒通,他又打了一遍。
嘟嘟嘟……
等待聲就像是死神的喪鐘,讓蘇先生提心吊膽,緊張的手心上全都是汗。
“接啊,快接啊!!”
終于,在蘇先生快崩潰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會長那沉穩、溫和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像是一股暖流,讓蘇先生幾近崩潰的心,安穩了些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