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在家卻哭不出來了,腦子里不停的回憶電話里的聲音,回憶著對方說話的方式,雖然不是郭寶康的聲音,但是直覺卻告訴她就是郭寶康,是和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男人!
可是,那具燒焦的尸體又是誰,DNA鑒定結果是郭寶康,是吳兵親自送來的。
徐敏看著來電,是座機號,撥了回去,響了一會,一個女人接聽的聲音,“找誰?”
“這...是哪?”徐敏問。
“佳福超市。”對方回答。
“這是公用電話?”徐敏又問。
“對呀,你找誰啊?”對方不耐煩道。
“剛才是誰給我打電話來著?”徐敏緊張的問。
“不道!”
“嘟嘟嘟嘟...”
對方掛了電話。
這是公用電話,根本不是七坊保齡球館的電話,對方為什么說謊?
徐敏走到供桌前,看著那張黑白照片,忽然覺得那笑容不再那么遙遠。
是他,他還活著!
他急于讓自已取走保齡球館里的錢,他一定過的很不好!
眼淚終于涌了上來,徐敏坐回沙發上,蜷縮著身子,哭聲逐漸大了起來。
許久,徐敏平復了心情,去洗手間洗了洗臉,化了淡妝,對著鏡子里的自已說道,冷靜,不能辜負寶康,這是他用命換來的。
徐敏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臥室,從衣柜最深處翻出一個舊包,是她平時很少用的,裝東西不顯眼。
徐敏一身素裝出了家門,左右看了看,走出小區,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七坊商業城。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商務和一輛捷達緩緩跟了上去。
陸明遠是開著摩西太太的商務車來監視的,商務車里可以放平座椅,多數時間的盯梢還是警員在做。
徐敏到了七坊商業城,并沒有直接乘電梯直接去保齡球館,而是逛起了商業城。
她也是多了個心眼,怕有人跟蹤,畢竟電話里的郭寶康很謹慎,那么,她也要謹慎起來。
一樓逛了一圈,乘滾梯上了二樓繼續逛。
陸明遠與兩名警員分開行動,用對講機對話。
陸明遠跟蹤了一會,道:“不要跟了,她就是在看有沒有人跟蹤,你們倆按計劃進行,她肯定會去保齡球館的,我繼續跟蹤。”
陸明遠斷定郭寶康和徐敏聯系上了,否則不會這么巧來七坊商業城逛街的。
陸明遠和徐敏沒有過交集,所以徐敏也沒有發現陸明遠在跟蹤。
二樓很快逛完就上了三樓,三樓轉了半圈就上了四樓,然后直接上五樓。
五樓是美食城,徐敏買了一杯現榨果汁,左右又看了看,去往滾梯上了六樓。
“你好女士,一個人嗎?還是找人?”服務員迎上來問道。
徐敏道:“我取東西。”
“好的請便。”服務員也不跟著了。
徐敏來過保齡球館,知道這里有儲物柜,按照電話里說的號碼,來到96號柜子前。
再次左右看了眼,隨后,輸入了密碼,兒子的生日。
“嘟~密碼錯誤。”
徐敏微微一怔,郭寶康很多密碼都是兒子的生日,這個竟然不是。
再次輸入,自已的生日。
“嘟~密碼錯誤。”
輸入郭寶康的生日。
“嘟~密碼錯誤。”
徐敏想了想,輸入三口人生日的日期。
“嘟~密碼錯誤。”
徐敏看向儲物柜的提示牌:五次密碼錯誤將鎖死24小時,可以攜帶身份證去前臺申請驗證重設密碼。
大不了就去前臺吧,徐敏輸入了第五次密碼,用的是三口人的出生年份。
“嘟~密碼錯誤!設備已鎖定24小時。”
徐敏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身份證去往前臺。
她現在更多的是懷疑自已是不是記錯了,不是96號柜?
當時接聽電話實在太緊張,記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到了前臺,將身份證遞出去,道:“麻煩幫我看下,我的儲物柜是不是96號?”
服務員接過身份證,頭都沒抬,查了一會道:“徐敏女士,您的儲物柜是96號。”
徐敏道:“可是我忘記密碼了,剛才五次都錯了,鎖死了,幫我重置密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