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萬芳臉色也瞬間白了,也連忙拿手機,卻不好在這打電話,只好來到一旁。
趙雨晴慌忙的找到陸明遠,告訴他這個消息,隨后給馬百昌打電話,安排警車迎接,同時疏通交通。
陸明遠懵逼了一會,他也沒想到顧維明說來就來了,到底怎么回事也弄不明白了,趕緊通知于信澤葛婷芳重啟接待方案。
后臺,李愛蘭慌忙跑了進來,道:“抱歉啊各位,節目延后半個小時,大家再休息休息啊?!?/p>
劉奶奶道:“沒關系,咱們海棠正好有點緊張,再休息會?!?/p>
海棠抬頭問道:“因為什么延遲?”
李愛蘭笑道:“省委書記要來,這次咱們杏山可出名了?!?/p>
海棠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又連忙低下頭擦笛子。
葛婷芳莫名的看向海棠,外人可能沒覺得什么,葛婷芳卻是滿腦子問號了,怎么覺得怪怪的?
海棠剛才就想延遲,怎么這么湊巧省委書記要來,偏偏就真的延遲了?
......
與此同時,樺林開發區的儀式也即將開始了,
喬達康的手機響了,見是萬芳,壓低聲音喂了一聲,畢竟旁邊坐著的是于正國。
“喬書記,顧書記正在來杏山的路上。”萬芳急道。
跟趙雨晴一樣,喬達康也是猛地站了起來,只是他年紀還是大了,差點腦供血不足。
“怎么了?”一旁的于正國問道。
喬達康道:“還有半個小時顧書記就要到杏山縣了。”
于正國本來和藹的面容瞬間僵住了,心里把顧維明祖宗十八代拉了出來,卻也沒時間問候了,道:“達康啊,你去吧?!?/p>
一旁,齊云山臉色鐵青,望著前面的地磚,額頭青筋都鼓出來了。
趙雨晴的電話也打給了喬達康,雖然萬芳打了電話,但那是私人方式打的,趙雨晴還是需要把這件事匯報給喬達康。
“到底怎么回事?”喬達康急問,因為顧維明不可能如此私自行動的。
趙雨晴道:“我也是突然得到的消息,龐秘書說奠基儀式延后等顧書記到了再開始?!?/p>
喬達康道:“好的,全力做好接待工作,我也出發去杏山,務必做好安保工作?!?/p>
“是,已經在安排了?!?/p>
掛了電話,喬達康糾結的看著于正國,于正國擺擺手:“快去快去!”
喬達康點了下頭,一邊走一邊打給伍峰,讓他立刻疏通交通,喬達康要抄近道去追顧維明的車。
而伍峰正在西邊的鬧事現場,這邊也腳打腦后勺了,卻不能跟喬達康解釋他很忙,只能硬著頭皮離開,去給喬達康開路。
結果喬達康剛離開兩分鐘,政府秘書長周立江慌慌張張跑回來,鼻子塞著一團衛生紙,顯然這是被打了,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跟齊云山打手勢。
看到周立江這樣,齊云山心里咯噔一下,連政府秘書長都挨打了?
果然,一陣嘈雜聲從西面傳來,保安隊的警戒線正在逐漸被后移,就要到達管委會主區。
而且隱約聽到有人在喊于正國的名字。
這是要見于正國嗎?
齊云山雙手顫抖的撥打電話,廖海濤卻遲遲沒接,連忙打給伍峰,伍峰也沒接。
卻聽到身旁于正國正在通電話,
“達康啊,等我兩分鐘,我也去杏山陪顧書記?!?/p>
眼見于正國頭也不回的就走,周邊省領導呼啦一下都跟著走了。
齊云山也不多說什么了,硬著頭皮去送,
忽覺自已才是那個小丑,還為別人做了嫁衣。
看著車隊離開,齊云山佇立片刻,
秘書侯凱遞過來一個水杯,
齊云山隨手摔在了地上,然后才發現是空杯子,
看了眼侯凱,空杯子你給我干嘛?
......
趙雨晴帶著縣長包亞威,縣委副書記趙宏偉,常務副縣長劉軍等人在距離古井新區十公里處等來了省委一號車。
馬百昌帶來的警車立刻在前后形成了警戒范圍。
秘書龐小舟率先下車,隨后打開車門下來的就是顧維明,一身深色西裝,暗紅色領帶,怎么看都不像領導視察,更像是私人會晤。
\"顧書記好!歡迎您蒞臨杏山指導工作!\"趙雨晴連忙上前,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疑惑,哪怕滿腦子問號。
顧維明微笑著與眾人一一握手,道:“大家辛苦了,我這突然改變行程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里哪里,顧書記能來是我們的榮幸?!壁w雨晴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坐這車吧,還能直直腿?!?/p>
“好好,耽誤儀式了吧,咱們這就去?!鳖櫨S明上了金龍中巴,比奧迪車寬敞了很多,一共九座,其中四座是面對面,中間配有茶桌。
趙雨晴陪顧維明上車,同時說道:“剛剛喬書記給我來了電話,他和于省長也從樺林趕過來了?!?/p>
趙雨晴說著很隨意,實則在告訴顧維明,還有客人沒到,要不要等,就看顧維明的意思了。
顧維明也是微微一怔,道:“哦,樺林那邊結束了?”
“不太清楚呢,我只管接收命令。”趙雨晴掩嘴笑著。
“那就再等會,還把他們麻煩來了。”顧維明也只能笑了,
這個時間,樺林不可能結束,他也不知道樺林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所以,于正國也改變行程,讓他心里有些擔憂,難道于正國察覺到了什么?
顧維明純屬做賊心虛了,其實于正國就是借機逃難來這邊的,否則就會被那些村民圍堵了。
茶水泡上,趙雨晴陪坐一旁,聊著杏山縣的情況,
顧維明不時的看著窗外的田野,夸贊著春耕工作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