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思半夜來這里是想跟陸明遠一起回憶前世今生的,
她覺得這是很偉大很浪漫的愛情,然而卻被陸明遠全盤否決了,實在無法接受。
陸明遠道:“你沒學過心理學,我給你舉個例子,人在被囚禁的過程中會對囚禁的人產生心理依賴,心理學上稱之為斯德哥爾摩效應,這個你聽說過吧?”
趙雨思點頭。
“還有一種情況,人在極度恐懼當中,會對能拯救他的人產生極度的期盼,
因為他不敢確定這個人會不會救自已,極度希望他能救自已,所以會想起他說過的話或者做過的事,
比如你在水下就想起了我在天臺上說過的前世今生的話,然后,你就在潛意識里告訴我,你就是我的前世戀人,一定要救你...”
“你胡說!”趙雨思吼道。
“你當時是不是很怕死?”
“是。”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救你?”
“是。”
“我憑什么要冒死救你?”
“因為我是你前世的戀人...”
“對吧,這就是你對你自已的心里暗示。”
“...”趙雨思的眼眶開始濕潤了,喃喃道,“可我真的想起前世的記憶了啊!”
“那是幻覺。”
“記憶和幻覺不是一回事,我還是分得清的。”趙雨思強調著。
“驚嚇過度之后你還沒有走出來,給你自已點時間,你會慢慢認識到那就是幻覺。”
“可是,聽你這么說,我的心是真的在痛啊!”
“夢醒了當然會痛。”
“你就是大騙子!我恨你!”
趙雨思懟了陸明遠一拳,哭著跑出了房間。
然而,門口卻站著一人,正是趙雨晴,
趙雨思愣了一下繼續哭著跑回自已的房間。
趙雨晴走進屋內,關上門,道:“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這回你滿意了吧?我承認我騙了她,給她洗腦了。”陸明遠揉著肩膀無奈的說道。
“可我為什么覺得你剛才說的話才是對她的洗腦?”趙雨晴看著陸明遠的眼睛問道。
“趙雨晴,你不要總是你覺得你覺得的,我怎么做都不對,你想讓我怎么辦?”
陸明遠也急了,剛才的話的確是有給趙雨思洗腦的意思,他也是為了給趙雨思一個冷靜的時間,記憶碎片不能代表她就是青荷。
“好吧,那我謝謝你了。”
“感覺你在罵我。”
“沒有,你救我妹妹的命是真的,你替我爸爸平反也是真的,理應謝謝你的,我奶奶說有一套還沒售出的小別墅可以送你,你看...”
“嗯,這是個不錯的禮物,我啥時候去看房?”陸明遠頓時心情大好,有錢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樣,輕輕松松送一套別墅。
“...”趙雨晴一時語塞,你還真要啊?
“明天吧。”
“好,那我早點睡覺,對了,”
陸明遠想了想道,“如果我治好了你的病,是不是你可以給我的別墅裝修啊?”
“我沒病!”趙雨晴本來想走,聽他這么說又來氣了,這是他第二次說自已有病了。
“你自已什么情況你自已知道,只是你不想承認,送你一句話,病不忌醫。”
“就算我死了也不找你治。”
“的確,這個病會縮短壽命。”
“...”趙雨晴再次愣在了門口。
陸明遠道:“上次在天臺上你暈倒的時候我給你把脈發現的。”
“那你說,我有什么病?”趙雨晴回頭問道。
“你沒來過例假。”
“...”
趙雨晴險些暈倒,這個秘密只有李珂兒知道,她是不可能跟陸明遠說的,所以他真是號脈號出來的?
陸明遠繼續道:“你肯定去過醫院,醫院給你開了很多西藥,結果沒用,你的皮膚已經出現了過敏反應,然后你又去看了中醫,他們會說什么你是石女之類的話,又給你開一堆藥,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他們賺了很多錢,其實你只是內分泌失調,比較嚴重而已。”
“你真能治?”
“能。”
“怎么治?”
“針灸。”
趙雨晴沒再說話,離開了陸明遠的房間,
這個男人有點可怕。
......
早上,陸明遠洗漱完畢來到露臺,就見趙廣生在樓下打太極。
趙廣生朝陸明遠招招手讓他下來,看來這老頭急著學習心法了。
陸明遠穿好衣服下樓,說道:“爺爺打的真不錯,行云流水渾然天成!”
“打了一輩子了,做夢都不帶打錯的。”趙廣生笑道。
陸明遠拿出一張紙給趙廣生看,上面圖文并茂。
“看著有點像瑜伽?”趙廣生問道。
“是的,這是海底宮心法,一定要牢記。”
“海底宮心法?聽著名字很牛逼似的。”
“記得上一次我給您老號脈,就發現您老的最大問題就是地盤不穩,這個心法可以完美解決。”
“對,那次你說我的趙家拳是在兵荒馬亂的年代創立的,只以防身為主,注重上肢的力量速度靈活性,而忽視了站樁打坐調息這類的內功修煉,那么這個心法就是修煉內功的?”
“是的,海底宮位于人體三腺交匯處,通過雙腿與大地連接,海底宮運作流暢的人會有一種根植大地的感覺。”
聽到根植大地四個字,趙廣生眼睛都亮了,
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被打不丟人,但是他不想被打趴下,寧可站著死不想跪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