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秦樑和汪瑜的關系就一直都是引人遐想的。
雖然秦樑明確地表示過,他和汪瑜之間是正常相識,相愛,結婚。
但豪門之間就那么點事,究竟是什么樣,大家都心照不宣。
所以這次秦霽當上秦氏的代理總裁,很難不讓大家猜想。
秦樑是為了彌補對汪瑜的愧疚,還是說是汪瑜堅持讓秦樑做的這個決定。
總之,秦霽成為秦氏的代理總裁這件事,不管是媒體,還是看戲的大眾,爭議都非常的大。
喬星也是從網上知道秦霽去了秦氏。
很多網友都對這件事眾說紛紜,但是喬星的內心并沒有什么波瀾。
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作為知情者來說,這件事早在意料之中。
這也恰恰證明了她內心的猜測。
秦策出事,有很大可能和秦霽有關系。
汪瑜一直都很想讓秦霽去秦氏,說不定這件事和她也有關系。
即使汪瑜不知情,可秦霽是他的兒子,要說她和這件事沒有一丁點關系,喬星是不相信的。
可是幸九那邊一直沒有查到什么最新的消息。
喬星就算心里懷疑,也拿不出證據來。
秦氏到底給誰,喬星并不關心,她也不在意這件事。
她只想知道,究竟是誰讓秦策變成了現在這樣。
看了一陣網上的消息,喬星心煩,不想再看了。
正準備關上電腦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了另一條新聞。
“沈氏集團沈從耀胃癌病重入院,情況危急……”
喬星看到這條報道的時候,心里一陣心驚。
雖然先前就已經知道了沈父的情況不太好,但是外界一直都沒有報道這件事。
現在就連媒體都開始關注沈父的情況了,說明他的情況真的已經不容樂觀。
喬星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沈伯硯打電話。
然而電話響了一聲以后,提醒喬星,對方正忙。
喬星又試著打了兩次,但是沈伯硯還是沒接。
喬星也沒多想,估計是在忙,沒時間看手機。
“夫人,吃得做好了。”
吳姨站在門口,敲了敲喬星的房門。
喬星把電腦收起來,“來了。”
這棟別墅里雖然只住著喬星一個人,但是吳阿姨每天還是會精心給喬星準備吃的。
她手藝好,做的飯菜都很合喬星的口味。
考慮到喬星肚子里懷著孩子,吳阿姨在飲食上會格外注意。
她雖然不懂專業的營養搭配,但為了照顧喬星,還是學著從網上找攻略,甚至還專門給喬星擬定了一套適合她體質的食食譜。
喬星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平時胃口很小的她,每次看到這些,都會不自覺地感覺到很餓。
“吳阿姨,你過來一起吃吧。”
喬星朝廚房里忙活的吳阿姨喊道。
吳阿姨擦了擦濕漉漉的雙手,笑呵呵地對喬星說道,“夫人,您吃吧,這些都是我專門給您做的,對您和孩子都好,您要多吃點。”
吳姨伺候別人伺候慣了,以前給那些有錢人做飯的時候,別說上桌和主人家一塊吃飯,就連廚房你都不能待太久。
下人有下人專門吃飯的地方,吳姨知道規矩,所以不敢和喬星坐在一起吃飯。
喬星理解吳姨,是怕壞了規矩,但是這么大的房子里就她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
不僅無聊,而且還莫名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喬星不喜歡這樣,她從餐桌前起身,直接走到廚房,把吳姨從廚房拉了出來。
“這兒就我和你兩個人,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規矩,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這么多,你就當陪我吃飯了。”
吳姨很是受寵若驚,她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顯得很局促,一個勁兒地說,“夫人,這不合適吧……”
喬星把筷子遞給她,“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吃飯吧。”
吳姨趕緊從喬星手里把筷子接過來,她眼眶發熱道,“夫人,您真是好人啊……”
喬星看著她如此感性,自己心里也莫名涌出幾分難過。
以前和秦爺爺還有秦策在渝城的時候,雖然家里談不上什么熱鬧非凡,可至少是溫馨的。
她偶爾陪著秦爺爺出去散步,或者下棋,還會看他一直搗鼓他在陽臺上養的那些花,嘴里念念叨叨的。
她和秦策雖然會因為忙于工作,而很少像其他夫妻情侶那樣,出去約會,逛街。
可是秦策總是會用他的方式給她驚喜。
秦爺爺那個時候還會笑話秦策,說他一個萬年鐵樹,自從娶了喬星以后,整個人都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渝城的家也像這個別墅一樣大,雖然沒人的時候,也顯得很空曠。
可是那個家有秦策,有秦爺爺,那才是擁有煙火氣息的真正意義上的家。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吳阿姨一抬頭,就看到喬星低著頭,掉下兩顆眼淚,她一時間慌了神。
“是不是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啊,要不你別吃了,我去重做吧……”
喬星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掉眼淚了。
她失態地笑了笑,對吳姨說道,“不是飯菜不好吃,你別緊張,是我自己想到了一些事,所以才會難受。”
吳姨這才放下心來,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喬星的肩膀,“是不是想家了?”
吳姨是秦策讓幸九找過來的,所以她除了知道秦策比較有錢,以及秦策和喬星之間的關系之外,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但她也是女人,并且也有自己的孩子,她知道,女人懷孕以后,這情緒就是最敏感的。
喬星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身邊又沒有其他的親人在,她一個年輕女孩子,還懷著孩子,怎么可能不想家呢。
吳阿姨安撫著喬星,柔聲說道,“我也有個女兒,不過好幾年前因為生病去世了,算起來的話,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了,你要是不嫌棄啊,就把我當長輩,心里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就和我說。”
吳姨提起自己的女兒時,眼里并沒有悲傷,有的更多的是釋懷。
她的安慰讓喬星心里有了些許的慰藉。
她應該慶幸,秦策安排了吳姨照顧她,否則她現在她就真的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