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陳行勃然大怒,指著牧淵厲聲喝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質問本官?還不快松開你的狗爪?\"
牧淵眼神一冷,正要動作,卻被姜月死死攔住。
\"公子,不可!\"
\"究竟怎么回事?\"牧淵聲音沉了下來。
姜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公子不必掛心,不過是些瑣事。您剛獲大比第一,該回太蒼慶功才是。\"
可那笑容里分明帶著幾分苦澀。
\"看來從你這里問不出什么了。\"
牧淵轉而看向姜萬年。
老者深吸一口氣,只是鄭重地向他抱拳行禮,同樣閉口不言。
\"都不肯說?那好,會有人告訴我的!\"
牧淵冷笑一聲,突然抬手隔空一抓。
磅礴靈力化作無形大手,直接將馬背上的陳行拽了下來。
\"公子!\"姜月失聲驚呼。
兩名甲士瞬間拔劍出鞘,寒光乍現。
\"嗯?\"
大壯等人反應極快,立刻橫身攔在甲士面前,周身魂氣釋放,眼中戰意熊熊。
太蒼眾弟子更是默契地圍成一圈,將牧淵護在中央。
場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反了!你們太蒼的人反了!”
陳行驚魂不定,尖叫嘶喊:\"我要稟報四皇子殿下,把你們統統處死!\"
四皇子三個字一出,周圍瞬間嘩然。
“當朝四皇子?”
“他……他是四皇子的人?”
四周的人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牧先師,不可無禮,若是得罪了四皇子,整個云天國,沒幾個人能救你!”
有人忙勸。
但牧淵置若罔聞。
他抬起手來。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接連響起。
陳行被打得眼冒金星,兩頰迅速腫起。
\"我問,你答。\"
牧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若再敢廢話半句,我就宰了你。\"
姜月心頭劇震,她太了解牧淵了。
這絕不是虛張聲勢的威脅。
\"公子!\"她再也按捺不住,沖上前拉住牧淵衣袖,聲音發顫:\"放了他,我什么都告訴你!\"
\"不必。\"
牧淵冷冷吐出兩個字,反手又是幾記耳光。
陳行整張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終于崩潰哭喊:\"大人饒命!我說!我什么都說!別再打了!\"
“我耐心有限。”
“是,是,大人!”陳行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是這樣的,四皇子選妃,喜樂夫人拿著姜小姐畫像舉薦,殿下甚是喜愛,命年后迎娶...可、可還沒等我們來接人,就收到密報說姜小姐與他人訂了親……喜樂夫人前來,正是為了此事……”
四周頓時炸開了鍋。
\"四皇子又選妃?\"
\"這都第幾百個了?\"
“皇帝老子的女人怕也沒他多吧?”
“有傳言稱,四皇子懂得采補之術,娶這么多女人,完全是在修煉邪功,你沒聽說嗎?那些入了四皇子府的女子,再也沒人見到過了……”
\"噓!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
牧淵眼中寒芒一閃,心中已明了一切。
\"喜樂夫人現在何處?\"他冷聲問道。
\"在...在龍玄劍館...\"陳行結結巴巴地回答。
\"帶路。\"
牧淵松開鉗制,轉身要走。
\"公子!\"姜月急忙上前阻攔。
牧淵抬手止住她的話語:\"當年在江城,你為救我甘愿簽下婚約。既然種下這份因果,今日我自當償還。\"
他朝陸撼陽微微頷首示意,便大步流星地朝龍玄劍館方向走去。
姜月站在原地,朱唇輕顫,眼中滿是憂慮:\"爺爺...這下該如何是好?\"
姜萬年長嘆一聲:\"這或許...就是命數啊。\"
……
……
龍玄劍館正廳。
劍館館主端坐主位,雙目微闔。
堂下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婦人正不耐煩地撥弄著茶盞,身旁立著兩名氣息陰冷的帶刀護衛。
\"呸!這也能叫茶?\"
婦人突然將口中茶水噴出,尖聲罵道:\"既無半分靈氣,味道更如餿水,你們就拿這種東西待客?\"
\"夫人見諒,劍館清貧,只有這等粗茶。\"館主不卑不亢道。
\"窮山惡水的破地方!\"喜樂夫人將茶盞重重摔在地上,\"本夫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第二次!\"
就在這時,一名劍館弟子走來。
“館主,他們來了。”
“速速讓他們滾進來!”
喜樂夫人沉喝。
很快,牧淵與姜月、姜萬年等人走進劍館大廳。
劍館館主目光在牧淵身上短暫停留,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小丫頭倒是出落得越發標致了。\"
喜樂夫人上下打量著姜月,滿意地點頭:\"雖說四皇子殿下只見過你的畫像,但就憑你這副臉蛋,定能叫殿下大悅!\"
\"跪下!\"
她突然厲喝:\"臭丫頭,你可知罪?\"
\"我......\"
姜月剛要開口,牧淵已上前一步:\"她何罪之有?\"
“這丫頭明明已是四皇子殿下欽定的皇子妃,卻擅自與他人訂婚,致使四皇子殿下聲譽受損,豈能無罪?”
喜樂夫人輕哼一聲,上下打量了牧淵一番,皺眉問道:“話說你小子是什么人?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如何輪不到我說話?畢竟與姜小姐訂婚的人,就是我。”
牧淵不緊不慢道。
\"你說什么?\"
喜樂夫人猛地拍案而起,臉上肥肉都在顫抖:\"好哇!本夫人還沒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她尖聲叫道:\"陳行!陳行!\"
\"夫、夫人......\"
陳行捂著腫成豬頭的臉,踉踉蹌蹌地挪過來。
喜樂夫人這才注意到他的慘狀,先是一愣,隨即不耐煩地揮手:\"把這小子給我綁了!連同姜月一起押回國都!\"
\"這......\"
陳行嚇得直往后退,陪著笑臉道:\"屬下...屬下身子不適,恐怕......\"
\"沒用的東西!\"喜樂夫人怒罵一聲,轉向身旁護衛:\"你們上!\"
\"遵命!\"
兩名護衛\"鏘\"地拔出佩刀,寒光乍現。
\"放肆!\"
劍館之主突然一聲暴喝,整個大廳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涌向兩名護衛,竟讓他們舉起的刀鋒生生僵在半空。
喜樂夫人臉色大變,厲聲喝道:\"你龍玄劍館也要與四皇子作對不成?\"
劍館之主淡淡喝道:\"劍館敬重四皇子,但也請四皇子尊重我劍館規矩。此地乃清修之所,任何人不得動武!\"
\"你...\"喜樂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萬萬沒想到連劍館之主都敢違逆四皇子。
然而就在局面僵持之際,牧淵突然開口:“既然你要帶我去見四皇子,那好,我便隨你去趟國都,了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