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榛右手下意識抓緊自已的衣服,說話都結巴了,“怎……怎么會沒有意義呢?”
任言京神色認真,“因為,我只想和你分享。”
那些拿到冠軍的瞬間,那些羅伯特戰勝對手的高光時刻,如果沒有她在,那對他來說將沒有任何意義。
其他人,都替代不了她。
機器人確實是他熱愛的事業,未來他應該會一直深耕這個行業。
但他現在有了比熱愛更高一層的摯愛。
根本不需要做選擇,答案早從一開始就已然確定了。
唐榛繼續斷斷續續說,“那……那羅伯特呢。”
任言京解釋說,“羅伯特的資料都有備份。”
對任言京來說,繼承了備份資料的羅伯特還是不是之前的羅伯特,這個問題本身并沒有意義。因為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答案。
至少對他來說,羅伯特還是那個羅伯特。
不管對他,還是對成員們來說,羅伯特確實有著特殊的含義,但熱愛和摯愛相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任言京繼續說,“寶寶,其實昨天的失利是一件好事。”
至少給future眾人敲了一個警鐘,讓他們更加警醒。
唐榛抿唇,“那張免他們……”他們看上去都太難過了。
“他們低沉失落,有很多原因。”
人心是復雜的。他們的難過失落,除了因為羅伯特之外,還包括了對自已能力的懷疑,在對手面前失利的羞窘,以及第一次重大失誤后的無法接受。
啊,是這樣嗎……
唐榛干脆耍賴,不想說話了,“不說了不說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在任言京那里,反正羅伯特的失利都是別的原因,總之和她無關。
任言京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寶寶,我說的都是真話。”說完,他牽住她的手,慢慢往實驗室走。
這一刻,晚風很溫柔,身側之人更溫柔。
唐榛突然就不想再執著于是不是要分手這件事了。
在無人察覺的角落,****進度從45%一口氣躍到了80%。上一次進度提升,還是任言京和唐榛復合的時候。那一次是從36%提升到了45%,遠沒有這一次提升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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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實驗室,張免就問任言京,“隊長,你剛和嫂子在路邊說什么呢?”
任言京愣了下,有些意外,“你們看到了?”
張免解釋,“不是,是有人在你們后面看到了,然后拍了張照片發在了學校大群里。還說你倆在月下談戀愛呢。”
任言京掏出手機看了眼。
果然,學校大群里都在說什么“月下戀愛”之類的。
還有些人在猜他倆在說什么,因為遠遠看著像是小情侶鬧別扭了。
不過有一說一,偷拍之人偷拍的照片角度找的很好,任言京隨手就下載收藏了。
收藏完,它湊到唐榛面前,說,“寶寶,你本來想說什么?”
當時他察覺到了,她好像有很多話想告訴他。
唐榛咬了下唇。她本來想告訴任言京,她會把分手的權利交給他,不管是什么結果,她都可以,和她分手后,他的事業會更順利。
但是任言京這次依舊沒有給她說出口的機會,因為他刮了下她的臉,輕聲說,“你這個壞女人。”隨便的一舉一動就能勾的他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他不但要猜測她可能會說的話,還要阻止她把話說出口。
雖然任言京嘴里說著壞女人,但他的語調依舊是溫柔的。
唐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111已經在高聲大喊了,【榛,任務三十五完成了!】
啊?
任務三十五……
對哦,這個任務就是要從任言京嘴里親口聽到壞人的評價。
結果就在幾秒鐘之前,任言京說她是個壞女人。
任務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又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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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這兩天,唐榛跟著future的人一起在實驗室里待了兩天。
兩天時間過去,成員們的情緒也恢復了不少,沈銓禮也有心思開玩笑了。
另一邊,知道閨蜜輸了拳擊賽,這兩天都不太開心后,路魚想了個主意。最近網絡上有一個惡搞游戲很火,她找了個同學,想要離間一下任言京和唐榛的感情。
路魚找的女同學一臉躍躍欲試,“是叫任言京是嗎?”
路魚點頭,“是。”
女朋友舔了舔唇,有些緊張,“那我打電話了。”
“行。”
結果電話接通后,對面那人壓根就不是任言京。
聲音也和任言京的不一樣。
這也意味著路魚費勁功夫弄來的任言京電話是假的!
路魚忍不住在心里罵人,任言京的隱私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
居然連他正在使用的電話號碼都問不到,就算問到了,也是假的。
路魚臉色發青,完全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果。
呵呵,他的手機號是鑲鉆了?
女同學問,“那怎么辦?還惡搞嗎?”
路魚想了下,決定從沈銓禮入手。
沈銓禮狐朋狗友最多,想要問到他的手機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果然,問到手機號后,沒一會兒功夫電話就打通了。
沈銓禮,“喂?”
女同學清了清嗓子,說,“你好,是沈銓禮嗎?”
沈銓禮,“我是,你是?”
女同學看了路魚一眼,在對方鼓勵的目光下,慢慢說,“我是你前女友,我懷孕了。”
沈銓禮,“???”
幾秒過后,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爆笑聲。
沈銓禮樂不可支道,“姐,你想說孩子是我的?”
女同學,“嗯。”
那邊的爆笑聲越發厲害了。
“姐,你知不知道我們future團隊的別稱是什么?”
女同學沒想到沈銓禮有他自已的節奏,沒被帶偏,她沒忍住好奇心,問,“是什么?”
“是和尚隊。”說完,沈銓禮繼續說,“四個月前,我們團隊七個人全都是單身,目前非單身的也就隊長一個,所以你能了解和尚隊的含義嗎?”
“和尚隊的意思呢就是……”
接下去,沈銓禮針對和尚隊,說了一長串話,把他們隊員單身多年的心路歷程說了一遍,以及把他的單身心得也說了一遍,說完,他又從這個話題切換到了另一個話題。
換完話題后,他依舊是那副侃侃而談的樣子,話多到簡直打不住。
完全就是把女同學當成是免費聽眾了。
女同學被話癆的沈銓禮說的一愣一愣的。最后還是路魚看不下去,直接搶過她的電話掛斷了,不然還不知道沈銓禮有多少廢話要說呢。
掛掉電話后,女同學忍不住笑了,“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嗎?
路魚有些頭疼,“到底是你惡搞他還是他惡搞你?”
原本應該是女同學惡搞沈銓禮,結果到最后,成了沈銓禮惡搞這位女同學。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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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沈銓禮掛掉電話后,一臉意猶未盡的說,“居然有人惡搞到我頭上了。”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是一個惡作劇。
可惜了,那人電話掛太快了,不然他還能嘮嗑嘮嗑。好久沒有聊的這么盡興了。
張免隨口問,“惡搞你什么?”
沈銓禮聳了聳肩,“惡搞我是個渣男。”他把電話的內容復述了一遍,復述完,他一臉打趣地看向任言京,問,“隊長,換成你,你會上當不?”
任言京:……
“不會。”
他一個雛男,拿什么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