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垃圾不好。”任言京看著那封已經沾上了些許垃圾的信,微微皺眉,“把它扔了吧。”
就連它的主人都已經不要它了,撿它豈不是臟了手。
“哦。”唐榛像是扔燙手山芋一般把女主寫的告白信再一次扔進了垃圾桶。
她不想知道女主寫了什么,這是女主的隱私,她無意窺探。
可惜這封信的信封不是粉色的,她一開始壓根不知道這是告白信,不然她肯定不會撿起來。
111一臉遺憾。
但是見到男主嫌棄的表情后,它又開心了,【榛,你也太棒了!】
“真……真的嗎?”
【真的,男主的表情超級嫌棄的!肯定是再一次被你心機到了!】
111原本只是想在唐榛面前奚落一下女主,如果唐榛打開告白信的話,它就會抑揚頓挫地念一遍女主寫的信,好好嘲笑一番,反正它只是系統,沒有三觀。
但沒想到女主的信沒看到,卻有意外之喜!
任言京把唐榛帶到了洗手的地方,還替她扭開了水龍頭。
唐榛在水下好好洗了兩遍手。
洗完手,有人在不遠處喊任言京的名字。
“任言京!”
任言京走過去和他們交談了幾句。
沒一會兒功夫,又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黎染。
不知道黎染踩到了什么東西,站姿不穩,整個人往任言京這邊撞過去。
任言京下意識往右邊走了一步,離她更遠了一點。
最后還是另一個女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黎染,一臉關切道,“沒事吧?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摔了。”
黎染一臉后怕地向女生道謝,“我沒事。謝謝你。”
111破口大罵,【女主也太有心機了吧!】
【居然想要撞男主懷里!】
原來這樣就是有心機嗎?
唐榛好像會了。
任務二十九還沒有完成,應該是她的人設立的還不夠穩。
如果只是裝站不穩的話,她也會。
不過唐榛一直沒在路上找到合適的香蕉皮或者石頭。
甚至,她都沒能在路上看到什么有用的道具。
學校里的學生打掃衛生太積極了,路上都很干凈。
沒有障礙物,她都沒法裝踩到什么東西站不穩,找不到障礙物,計劃都無法實施。
任言京見她東張西望,主動問,“學妹在找什么?”
唐榛支支吾吾,直接含混過去了。
任務二十九暫時還沒有徹底完成,111那邊又發布了一個新任務。
作為女配沒能順利走完全部劇情,111也有點急了。
劇情殺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女配的當務之急就是走完全部劇情。
所以最近的任務開始變多起來了。
【任務三十:從男主嘴里聽到一句: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嗎……
唐榛對這個任務沒什么頭緒。
但除了煩惱這個任務之外,唐榛更大的煩惱來了,那就是——
她居然要參加晚自習!
學渣最怕晚自習了!
更別說晚自習上有好多張卷子要做。
唐榛看到這么多卷子整個人都愣住了,“三條,我也要做嗎?”
111小心翼翼,【榛,要做的。】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B大附中的高三生。
高三生怎么能不做卷子呢?
“可是……可是……”
她當然還記得一部分高中知識,沒那么快就把知識點全部還給老師。
但是學渣最討厭的就是做題了。
唐榛無奈地拍了下腦門,認命地攤開一張卷子,拿起筆,開始埋頭寫。
她還是拒絕了111幫她作弊的主意。
她雖然是學渣,但卻是學習態度認真的學渣。
做不出題沒關系,但題必須得是她自己答的。
唐榛當初能考上二本院校,自然也不是徹頭徹尾的學渣。
但那次她算是走了狗屎運,剛好復習到了不少知識點,考了三年里的最高分。
現在她就沒這個好運了。
B大附中的卷子出的都很難,至少把她給難住了。
唐榛咬著筆頭,眼淚都快被這些卷子逼出來的時候,她身側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需要幫忙嗎?”
被卷子折磨了整整一節晚自習課的唐榛抬起水潤潤的眼睛,“任言京,好多題我都不會做。”
任言京心跳微微一頓,繼而瘋狂跳動起來。
她叫他名字的語氣,太過于熟稔。
就好像已經叫過無數次一樣。
-
唐榛沒問任言京怎么還在B大附中沒回B大。
她現在真的很需要幫助。
任言京找了把椅子搬到她桌子旁,“哪道?”
如果她說全部,會不會直接把任言京嚇走?
111提醒,【榛,任務!任務!】
不管是任務二十九,還是任務三十,都可以做起來了!
男主的優先級自然是高于卷子的。
畢竟完不成任務,她可能會死,但是她現在就算真的考0分,也不會有什么關系。
唐榛低頭觀察了一下,可惜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目標。
學校路上都沒有出現的香蕉皮,教室里自然更不可能出現了。
沒有香蕉皮,她就不能裝作腳滑的樣子撞進任言京的懷里了。
任務二十九先放一放,還是先做任務三十好了。
唐榛有些苦惱,和111討論了一下,心里有了想法。
“我討厭刷題。”
沒等任言京說什么,唐榛繼續說,“學長,你能說一句‘我討厭你’嗎?”
任言京呼吸一滯,問,“為什么?”
為什么要說“我討厭你”呢?
唐榛用筆戳著自己的臉,戳出一個甜甜的酒窩,“因為我都高三了,但是我還是那么討厭刷題,你是學霸,難道不討厭這樣的我嗎?”
其實不討厭。
為什么要討厭呢?
唐榛眨著眼,“不可以嗎?學長,拜托拜托。”
前桌的男生扭頭過來,“唐榛這是想要用你這句話激起自己刷題的熱情吧?”
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地加入到這場談話。
“學長,你就滿足唐榛的要求唄。”
“對啊,她都這么拜托你了。”
“只是四個字罷了。”
“這個請求很簡單啊。”
任言京喉結微滾,“好。”
他配合道,“我討厭你……”
我討厭你——
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