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面話,張免也是可以信手拈來的,畢竟現(xiàn)在他們也開了公司,他出席過不少社交場合,也從各種酒會中歷練出了一身本事。
他笑得禮貌疏離,“那就拭目以待了,黎同學。不過大家都是校友,不管誰拿第一,都是為校爭光。”
所以fate其實也沒必要太過于計較得失。
黎染看了他一眼,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沒再說話,帶著隊友離開了。
其他無關(guān)人員統(tǒng)統(tǒng)離開后,一群人才大聲歡呼起來。
張偎建議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全都摟在一起,然后發(fā)張照炫耀一下?”
沈銓禮第一個附和,“可以可以。”
一行人胳膊摟肩膀,環(huán)成了一個圈。唐榛左邊是張偎,右邊是任言京。
拍照的是被沈銓禮隨手抓來當壯丁的陌生路人,路人站在桌子上,以一種從上往下的角度拍,這樣就可以把他們所有人的臉都拍進去。
路人,“我說3,2,1,然后拍照。”
3……
2……
1……
最后一秒倒計時響起,眾人默契地大喊,“哦豁!”
又一張群像照定格。
沈銓禮第一時間就發(fā)了朋友圈炫耀,“又是勝利的一天。”
照片上的每一個人都微微仰著臉,上面九張年輕的臉,容貌各不相同,但都笑容燦爛,那份快樂好像下一秒就能沖出屏幕。
他的朋友爭先恐后留言,“又是羨慕的一天。”
“又是羨慕的一天。”
……
沈銓禮:滿意!太滿意了!
-
得到參觀名額后,接下去的重頭戲就是跨年夜了。
因為馬上就是新的一年,所以31號當天唐榛和任言京白天都在家里大掃除。
兩人穿著家居服,一個拿著拖把,一個拿著抹布,四處清掃衛(wèi)生。
俞姨原本是在的,但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在了,大概出門買菜去了。
其實平日里有俞姨在,家里都是很明凈的一個狀態(tài)。
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打掃到任言京的臥室時,唐榛才發(fā)現(xiàn)他的床上用品都已經(jīng)收起來了,床上就是最原始的一個狀態(tài)。
任言京這是,接下去都要睡她的房間嗎?
111嘿嘿一笑,【很明顯是這樣的,榛。】
“可是……”
【榛,反正你倆一人一床被子,這有什么?】
【馬上就放寒假了,男主差不多也要放假回家了,再不濟,你倆也快分手了,就算一塊睡一個房間,也沒多少天的功夫了。】
是哦。
分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差不多也就只剩下一周不到的時間。
任言京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唐榛對著空床微微發(fā)呆的樣子。
床上用品還是他讓俞姨全部收起來的。
他表情自然地過來,問,“寶寶喜歡什么樣式的床上三件套?”
唐榛微微揚起臉,“現(xiàn)在的就已經(jīng)很好看了。”
任言京笑了下,“但是我看膩了。”
說完,他掏出手機,打開購物軟件,說,“我們一起挑一款你喜歡的吧。”
111起哄,【榛,挑龍鳳呈祥的!】
唐榛微微一愣,“三條,那是結(jié)婚的時候才會用的吧?”
111,【那有什么要緊?好看就行。】
唐榛沒聽111的,最后和任言京一塊挑了一款粉色的三件套,上面的圖案是她喜歡的。
111忍不住又磕上了,【榛,你倆現(xiàn)在有一種婚后小夫妻一起挑床上用品的感覺。】
就有一種淡淡的溫馨。
但是問題來了,任言京剛才選的那個套裝,是不是只有一件被單?
可是床上有兩床被子,難道另一床被子不換被單?
111一時想不明白,暫時也就不想了。
-
上午打掃過衛(wèi)生后,唐榛下午就跟著任言京去彩排了。
今天就是羅伯特上場表演的時候了!
到彩排地點的時候,在現(xiàn)場的同學拿了新年許愿牌過來。
這個同學將許愿牌遞給唐榛的時候解釋說,“這算是一個小小的彩蛋吧,你可以在上面寫送給同學、朋友的祝福,然后將許愿牌系到樹上,等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再回頭來看看,看祝福有沒有實現(xiàn)。”
像這種今天埋下一顆種子,等明天生根發(fā)芽的活動總是會給人帶去一種希冀感。
就會很期待明年的這個時刻,當初許下心愿的人會是怎樣的一個狀態(tài),被祝福的人又會是怎樣的一個狀態(tài)。
任言京和唐榛手上都有了一個許愿牌。
沈銓禮看到他們來了,過來搭話說,“我的許愿牌都已經(jīng)系到樹上去了,也不知道明年會不會實現(xiàn)。”
他許的對象是整個future團隊。
希望團隊蒸蒸日上,將fate和star壓著打。
不是他不紳士,而是他們現(xiàn)在是競爭對手,既然是競爭關(guān)系,那對對手仁慈就是對自已殘忍,他才不會做這種事。
任言京找附近的同學拿了兩只筆,把多的那只給了唐榛。
唐榛拿了許愿牌后,找了一個其他人絕對看不到的位置,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后落筆開始寫——
“祝任言京,歲歲年年,所念皆如愿。”
祝福他未來順風順水,學業(yè)有成,事業(yè)有成。
祝福他和他的隊員們年年相伴,歲歲相見。
祝福他幸福快樂。
在沒有她的日子里,生活圓滿,每天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