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魚哼笑一聲,“我不信任言京一直不過來。”
是的,不管是放音樂,還是敲墻,她和黎染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見到任言京。
可惜她們見到了好幾個前臺,偏偏就是沒等到任言京。
張免和沈銓禮等人也過來敲過門,只是她們沒開門。
路魚一臉惱怒,“她也太粘人了吧?這都不放人過來?”
一般情況下,如果隔壁發出的動靜太大,那住戶肯定是會忍不住上門來協商的。
偏偏從頭至尾任言京都沒出現。
剛巧路魚一直在發出動靜,所以她們也就沒聽到任言京和唐榛離開房間的動靜。
等她們知道任言京和唐榛搬去總統套房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后的事了。
路魚真的是忍不住要罵人了,“他對這個女朋友還怪好的。”
明明上門協商就能解決的事,升級什么房型呢?
錢多燒的。
黎染,“算了,下次吧。”
她原本可以直接去敲任言京的房門,但唐榛就在里面,她不想這么做。
反正他們在一個學校,機會還多的是。
黎染也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想法。
唐榛在任言京身邊的時候,她就不想去找任言京。
她只想等他一個人的時候再去認識他。
偏偏,他現在落單的機會太少太少了。
-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在一樓的自助餐廳里匯合。
沈銓禮拿了一大堆吃的,往椅子上一坐,吐槽道,“昨天絕了,有人在房間里放歌,我去敲門,人都不帶開門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
張免勸道,“算了,出門在外,什么人都可能遇到。”
說完,他看向唐榛,問,“嫂子今天怎么樣?”
唐榛抿唇一笑,“我很好,謝謝關心。”
沈銓禮哦豁了一聲,“那我們今天可以去海邊了嗎?”
唐榛,“去呀。”
任言京拿出手機看備忘錄,“網上說生理期盡量少碰冷水。”
唐榛垂眸,“我不玩水。”
任言京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乖。”
一群人在海邊玩了一上午的時間,下午才開車回了學校附近。
時間不早,他們干脆打算在外面吃晚飯。
反正不需要再開車了,沈銓禮干脆點了幾瓶啤酒。
“昨天我們成功拿下表演名額后,還沒喝酒慶祝呢。”
沈銓禮來勁了,“來來來,大家等會兒都碰一杯啊!”
唐榛還沒正兒八經喝過酒。
她以前淺嘗過,但覺得太苦了,所以后面都沒喝過。
今天沈銓禮等人的興致太高了,她沒忍住,跟著喝了一杯。
沈銓禮笑呵呵的,“嫂子酒量怎么樣?”
唐榛歪了歪頭,身側的頭發俏皮地往下傾斜,“應該還行?”
“那我們再碰一杯,祝我們大家,前程似錦,越來越強,每次都能贏沈契那孫子!”
張免等人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唐榛一口氣喝了兩杯啤酒,有些微醺了。
她以為自已沒醉,其實有些醉了。
她喝醉了就變得有些黏人,摟著任言京的胳膊不松手。
她喝醉了不吵不鬧的,也不說話,就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任言京只覺得心都快融化成了一灘水。他親了親她的臉,“醉了?”
唐榛搖了搖頭。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唐榛還是搖搖頭。
她只是覺得現在頭有些眩暈,但是還好。
沈銓禮等人也喝多了,誰也不笑話誰。
張免嗤笑,“一年過去了,銓禮還是就這么點酒量。”
一喝就倒。偏偏人菜癮大。
每次起哄要喝酒的都是他。
喝的差不多了之后,任言京買了單,然后才帶著唐榛回家。
但是唐榛不想坐車,只想步行回家。
任言京也由著她。
兩人在漫天的星星下面散步。
111又磕到了,【嘖嘖嘖,這就是老派約會嗎?】
老派約會就是壓馬路牙子。
他們一起路過很多家不同牌子的咖啡店,路過好幾家蛋糕房,路過數十個紅綠燈。最后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家。
家里俞姨不在,任言京打電話給俞姨,請教她醒酒湯該怎么煮。
俞姨一聽,怕任言京做不好,干脆就打算自已趕過來親自給他們煮醒酒湯。
任言京打電話的時候,唐榛就站在邊上黏著他,用濕潤的小鹿眼看他。
喝醉酒的貓貓也太過于黏人。
任言京喉結微滾,掛掉電話后,問唐榛,“寶寶要不要喝點水?”
唐榛搖頭。
“和榛乖玩一會兒?”
唐榛還是搖頭。
好的,任言京確定了,唐榛一喝醉就喜歡粘著他。
只黏著他。
喝了酒的寶寶怎么這么可愛?
任言京將她抱進懷里,親了親她的臉,“我先給你泡個熱水袋,先和榛乖玩一會兒好不好?”
任言京下單了一個熱水袋,在廚房燒熱水的時候,唐榛就坐在地上和榛乖玩。
這期間,唐母又給她發了數條消息。
雖然她有些醉了,但她其實還有一些理智。
她知道唐母發來的消息肯定都是讓她和任言京分手的。
唐榛拿出來手機看了眼,覺得字太多了,不想看。
-
也不知道任言京是怎么設置榛乖的,榛乖隔一會兒就會滑到任言京身側,等待他的指令。
唐榛雙手托著下巴,有些不開心了。
所以等任言京出來的時候,她就黏黏糊糊地說,“我在榛乖心里,好像比不過你。”
任言京好笑。
他知道唐榛喝醉了,不然平時的她不會說這句話。
“我和榛乖認識的時間更久。”畢竟他是研發榛乖的人。
榛乖會定時滑到他身邊這個接收指令的設定,也是為了方便他時不時查看榛乖的情況。
目前榛乖只能算是一個半成品。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它還不夠完美。
但他迫不及待想把榛乖帶到她面前了。
唐榛撐著下巴,“可是我很喜歡它。”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小機器人的那一刻起,她就很喜歡它。
它說最喜歡她了。
可是它動不動就會離開她去到任言京身邊。
唐榛喝多了就容易撒嬌,整個人黏黏糊糊的,“我在它心里沒那么重要。”
任言京拍了拍榛乖圓溜溜的腦袋,讓它去邊上玩,然后在唐榛身邊坐下。
他解釋說,“機器人服從指令是天性。”
“你在它心里可能不是第一位。”
“但是——”,任言京輕咳一聲,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接續說,“你在我心里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