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女君親自走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溫聲道:“丹吉家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阿阮以后來幫本君,本君身邊就差一位像你這么聰慧的女官。”
丹吉邁冒出個頭來,“阿阮能得女君賞識是她的榮幸,以后阿阮一定會盡心盡力幫助女君成就霸業。”
女君冷冷瞪了丹吉邁一眼示意他閉嘴,又道:“你可愿意隨本君入宮。”
江鳳華道:“阿阮不知道。”
女君笑了笑把她帶到了大殿里,富麗堂皇的宮殿彰顯著阿史娜族的權勢和威望,江鳳華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剛才比賽時她敢確定是丹吉阿阮在比賽,她疑惑的是她和阿阮竟然能同時出現。
這時,女君突然拉著她坐在王位上,江鳳華也是識趣的人連忙站了起來。
女君又拉她坐下:“本君和你也算是姊妹,我算是你的阿姐,我阿母說了如果找到阿箬姨母的女兒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江鳳華在想如果換作是阿阮她會受她迷惑嗎?她腦海里又出現了阿阮的聲音,“別聽她的哄騙,都是騙人的。”
江鳳華只覺得好笑,丹吉阿阮讓她入夢卻又不放心她,她突然說了句:“謝謝。”
丹吉阿阮回應道:“不用謝,我只希望你能救救銀川國。”
江鳳華頓了頓,她能聽到自己說話嗎?
女君道:“你不用對本君說謝謝,本君現在是你的家人了。”
江鳳華抿唇笑了笑,女君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又道:“本君聽說百里觴并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你真正的喜歡的人死了,世上最可憐的事莫過于有情人不能成眷屬,本君想要幫助你找回你的愛人,現在就有一個機會。”
江鳳華知道是丹吉邁在女君耳邊嚼舌根了。
她道:“什么機會。”
“我也不瞞你,我們阿史娜族有一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本領,所有人都想要學會這種秘術,可是如果人人都學會了,銀川國豈不是亂套了,各世家現在推崇阿史娜族為王也有這個原因。
聽玄月說是你從百里鄯手中為本君奪回了金蟾,本君是該好好賞你的,封你做一個女官,如何?”
江鳳華道:“我只想好好學好醫術治病救人,女君的好意阿阮心領了,我只是不想我阿爹繼續犯錯,不想他被百里城主和牧齊家主騙了,我們家很普通,我們只想老實做大夫,不想爭權奪利。”
阿史娜雪沒有想到丹吉阿阮這么清醒,百里鄯一直不服阿史娜族坐上王位,她早就想要除掉百里鄯,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丹吉阿阮幫忙才能這么容易就除掉了百里鄯。
丹吉阿阮把她阿爹看走眼了,丹吉邁這種人才是貪得無厭的,女君也知道他一心想要重生秘術,不過這種人也是最好控制的,人要有欲望才好控制,什么都無欲無求的人更不好控制。
女君道:“跟著本君你才能更好的學習醫術,本君可以給你更好的條件。”
江鳳華表現得有些急切脫口而出:“真的嗎?”
“你不相信本君。”
女君都不能辦到的事她一個小民能辦到嗎?阿史娜雪覺得有些荒唐。
江鳳華愣怔,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阿阮不敢懷疑女君的實力,只是讓一個死人重生的確是太匪夷所思了,我自小學醫,學習治病救人的方法,也見慣了人生死,為病痛死去的人不計其數,但是阿阮的醫術有限,大多數都救不活他們,我不敢相信人死了還能活,世上真的有嗎?外面都在傳女君就有這樣的本領,可是女君真的能讓死人復活嗎?”
阿史娜雪看得最多的是奉承和討好,第一次見有人敢當面質疑,其實自從阿母用了重生之藥她也有些質疑,但她不能質疑,因為她是銀川國的女君,她必需深信不疑,并且幫阿母成就大業。
女君沉聲道:“你不必質疑,本君會讓你變成天下最厲害的神醫,你將會聲名遠揚。”
江鳳華想著女君一定會帶她去“靜苑”。
江鳳華被帶到了密室里,沒想到這里也是別有洞天,所有人都戴著面罩,大家也都互相不認識。
阿史娜雪拿給她一個面紗,“戴上吧!以后你和他們一起為本君研制新藥。”
“女君想要研制什么新藥。”江鳳華疑惑,這里到底是王宮,還是藥房。
“一種讓人力大無窮的藥物,士兵吃了以一敵百都不是問題,本君初登王位總要給大臣們看看阿史娜族的實力。”女君道。
江鳳華以為士兵想要強大應該是每日訓練無疑,“沒想到還能靠藥物讓士兵變強,如果女君有這樣的軍隊離您征戰天下不遠了吧!”
她的野心真的能實現嗎?
江鳳華冷笑,當然是不能的,因為幾年以后銀川國將會被老天爺收走。
女君笑道:“這些都不難實現,難的是彼岸花的種植辦法,本君現在的確遇到困難了,阿阮認識此花,你一定有辦法種活它吧!”
”我曾經在一個山谷里看見過此花盛開,鮮艷奪目,很是壯觀。”
“什么樣的山谷?”女君道。
江鳳華沒想到阿史娜雪不知道那個山谷,她試探道:“一個名叫幽靈境的山谷。”
“幽靈境,真是一個好特別的名字,本君從未聽說過,好,從今以后此花就叫做曲曼珠沙華,別名彼岸花,生長于幽靈境內,阿阮帶本君去瞧瞧。”
江鳳華更加不懂了,千年前到底有沒有曼珠沙華和幽靈境,女君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像是第一次聽說。
她道:“其實我也只去過一次,我也找不到幽靈境的入口在哪里,可能要百里觴帶路,只有他知道。”
她甚至怕女君把百里家的人趕盡殺絕,因為百里觴也是百里家族的人,雖然他現在是謝觴,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百里觴被帶到女君面前時,只見他眼神深沉呆呆地看向江鳳華的方向。
百里觴暗忖著:她還是來自千年后的女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