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幾人身后的眾多學(xué)員,看著在幾位領(lǐng)導(dǎo)面前,游刃有余的林子峰,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王楚生走在張子墨的身邊,對著他小聲的說道:“子峰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咱們這位年輕的同學(xué)真是不簡單,以后一定前途無量啊!”
“那還用說嘛?我和他的關(guān)系最好,在一個宿舍住了三個月之久,他都沒有向我透露分毫。
他雖然年輕,性格卻極其沉穩(wěn),低調(diào)不張揚,從剛才咱們看到他游刃有余的,游弋于幾位大領(lǐng)導(dǎo)之間,就有出任一縣之長的資格和本事。
要是我和他的角色對換,面對省委副書記,和所在市的書記和市長,絕對做不到這樣的揮灑自如。”
張子墨感慨的說道。
“和你當(dāng)了三個月的室友,都沒有和你透露自已的職務(wù),他是不是不信任你個同學(xué)加室友啊?”
李宇航對林子峰十分嫉妒,所以一有機會,就忍不住煽風(fēng)點火。
“我相信子峰,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之所以會那么做,一是為人低調(diào),二是怕我知道了級別的差距,使我心里產(chǎn)生壓力。
在這三個月的黨校學(xué)習(xí)生活中,我和子峰相處的時間最多,也對他最為了解。
子峰是一個為人溫和,待人有禮之人,不存在你說的那種情況?!?/p>
張子墨根本就不上當(dāng),說完這番話之后,就加快了腳步,不給李宇航再挑撥離間的機會。
機關(guān)食堂準備的是自助餐,雖然比往日要豐盛不少,但接待的規(guī)格卻是不高。
沒想到這樣的安排,卻得到了陳遠華的贊揚。
在吃午飯的過程中,榆樹縣的其他常委,都借著這個機會,分別過來和林子峰簡短的交談了幾句,表示對他回歸的歡迎。
縣委副書記是從市里下派過來的,叫做趙立強,今年三十七歲,也算是少壯派了。
是在林子峰去省委黨校培訓(xùn)學(xué)習(xí)前一個月調(diào)來的,兩個人在這之前,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趙立強過來和他簡單交流了幾句,就端著托盤,坐到了其他的位置上。
看著十分年輕的林子峰,趙立強心里忍不住想到,以前自已在市里任職,就已經(jīng)算是年輕有為了。
但是和這個比自已小了十一歲的縣長相比,自已就什么都不是了。
人家在大領(lǐng)導(dǎo)面前,表現(xiàn)的游刃有余,自已卻和省委副書記,連多說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只握了握手,問了一聲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就在趙立強想著心事的時候,魏婷坐到了林子峰的身邊。
“縣長,您這一去省委黨校就是三個月,一次都沒有回過縣里,也不讓我們周末去省城看您,我還以為您被省城的燈紅酒綠給吸引了,不想回榆樹縣了呢!
老張他們可都跟我抱怨了,您這回來了,可得找個機會,和咱們幾位伙伴好好聚一聚了。
大家都想您了?!?/p>
魏婷和林子峰的關(guān)系比較近,所以說話也比較隨意一些,但是卻把說話的音量,控制在了兩人能聽到的范圍內(nèi)。
“我的魏大書記,你們幾個都在想什么呢?
我是去省委黨校培訓(xùn)學(xué)習(xí)去了,又不是游山玩水,紙醉金迷去了。
黨校的課程安排的很緊,又有規(guī)章制度,進了黨校,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員。
這么遠的路程,沒有重要的事兒,怎么能說回來就回來呢?
我要是讓你們幾個去了省委黨校,去看我的話,不但會耽誤你們的工作,也會影響我在黨校的學(xué)習(xí)生活。
所以我才一再在電話里強調(diào),不讓你們?nèi)ナ〕强次业摹?/p>
我連秘書和司機想去看我,都讓我給嚴詞拒絕了,你們抱怨什么???
我看你們的工作有些太清閑了,看來要多給你們安排一些任務(wù)了?!?/p>
林子峰的言語里,帶著七分親切三分打趣。
“縣長您可別,您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過得了,知道你剛回來,還要陪同參觀考察團,還要忙幾天。
等過幾天抽出空閑了,我在組局小聚。
和平鎮(zhèn)迎接參觀考察團的工作,我都已經(jīng)安排布置好了,您就放心吧!我就不打攪您吃飯了?!?/p>
說完這番話,魏婷就端著托盤離開了。
林子峰心中暗笑,對于和自已親近之人的交流方式,他十分的滿意,不像和趙華強那樣,公式化交流的索然無味。
林子峰想到了什么,目光向著四周搜尋著,看到張子墨和王楚生坐在一起吃飯,他端著托盤走了過去。
直接坐在了張子墨的身邊,笑著說道:“張哥,王班長,我們榆樹縣的招待簡單了一些,飯菜可還合口味?”
“這飯菜還有什么可說的?可比黨校的伙食強了不少,沒看到咱們那位省委副書記,都吃的津津有味嗎?
咱們這些人,還有什么可挑剔的?
剛才于主任可是通知了,吃過午飯,咱們就有行程安排,吃這樣的自助餐,最合適不過了。”
王楚生笑呵呵的說道。
“子峰,你拿沒拿我當(dāng)朋友?。吭蹅冊谕粋€宿舍住了三個月,你竟然沒告訴我,你的真實職務(wù)。
還讓我一直認為,你只是一個沒入常的普通副縣長呢!
原來你竟然是堂堂的一縣之長,剛才在外面確定這件事兒之后,李宇航那小子,還拿這件事兒取笑我呢?”
張子墨故意裝出有些生氣的說道。
“張哥,這件事兒,兄弟我向你賠罪,咱們相處這么長的時間了,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和為人嗎?
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也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以我這樣的年紀,我只是不想太高調(diào),想要安靜的在黨校生活學(xué)習(xí)而已。
要不是這次參觀考察的地點,定在了我們榆樹縣,在參觀考察結(jié)束,咱們分別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和幾位交往比較近的學(xué)員,一樣不會告訴其他人的?!?/p>
林子峰一臉真誠的說道。
張子墨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看著王楚生說道:“王班長你看怎么樣,是不是讓我給猜對了?”
這才又扭頭看著林子峰說道:“我剛才就是用你剛才說的話,回擊李宇航那小子的?!?/p>
三人相視一笑,王楚生開口說道:“子峰你太低調(diào)了,你的低調(diào)內(nèi)斂,是我和子墨應(yīng)該學(xué)習(xí)的地方。
那個李宇航心高氣傲,總想出風(fēng)頭,搞一些小動作,和你相比可是差的太遠了,表現(xiàn)的極為不成熟?!?/p>